蘇常在,你說是嗎

庶妃不好惹 梨花顏、 第1頁,共2頁

只見陰氏站在明德帝身旁半晌,頓了頓,終於緩緩出聲道:「皇上……讓九皇兒帶著睿王妃去葉相家中小住,是否於理不合……」

有些為難道:「九皇兒可是景臺國的睿王……而葉相……只是一介朝臣。」

雖然他如今是景臺國的第一品官員。

皇后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話音輕淺,依舊帶著母儀天下的笑容,彷彿是真的在關心宇文凌曄與葉娉婷,緩緩出聲道:「不如……依舊住在宮中……」

下意識的提議道:「若是東暖閣住得不舒服,臣妾再命人將承德宮整理出來,讓九皇兒與睿王妃住進去……」

這話說得小心翼翼,不動聲色。

皇后說得雖小心,但話語中不巧提到了承德宮,明德帝的表情立即一變。

「皇后!」方才掛在臉上的笑也頓時凝固在臉上,話聲一冷。

皇后聽著明德帝忽然變得冰冷的聲音,驀然一驚,這才發現自己失了言,頓時臉色蒼白一片。

自七年前那場大火起,承德宮三個字已經是明德帝最忌諱聽到的三個字,更何況此刻宇文凌曄還一臉痴傻的站在面前,原本不悅的臉龐已經開始慢慢變黑。

皇后趕緊住了嘴:「臣妾失言了。」

黃金護甲套在指上,這一會兒驀然朝自己手心一抓,直直摳進了自己的手心中去,本是護著指甲的東西卻讓她傷到了手心。

臉上的和氣也少了幾分,一直低著頭。

聽到提到了承德宮,宇文凌曄亦也是站著不動,葉娉婷則下意識的看看正發怒的明德帝,再回望了宇文凌曄一眼。

椒房殿內的氣氛頓時凝滯起來,肅殺的氣氛停緩了許久,這才聽明德帝重新出了聲:「老九出宮這事就這樣定了,江若海!」

把江若海喊來:「你現在去替朕頒旨,準備明日睿王與睿王妃出行的儀仗,朕要睿王風風光光的出宮。」

沉了聲,繼續道:「另,頒旨下去,讓葉相從今日起開始準備睿王與睿王妃入住相府的事宜,賜金銀百鬥!」九五之尊的威嚴盡顯。

皇后的臉色更加蒼白,不小心刺到了明德帝的痛處,不但沒將宇文凌曄和葉娉婷留下來,反而讓明德帝愧疚之心頓起,給了宇文凌曄與葉娉婷更多的東西。

他就是要叫人盡皆知,當今景臺國睿王爺雖然傻了,但仍是他明德帝最愛的兒子,不容任何人輕視半分!

哪怕是要陪著王妃回孃家小住,也亦是風風光光。

給葉娉婷更多的面子,也就是給宇文凌曄更多的面子,至於葉晉梁……讓他沾了光。

明德帝揮了揮手,讓江若海立即下去辦這些事情。

皇后站在明德帝身側,看著江若海承了旨意,護甲更曲,手心更疼,疼痛才能讓她清醒,看向宇文凌曄……

似乎帶了幾抹狠意,眸光也漸漸變得陰沉。

傻子……呵。

陰氏在心中驀然冷笑,再看向葉娉婷,則是更冷的笑容,那笑容裡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提到了承德宮,讓明德帝想起了宇文凌曄究竟是如何在宮中變傻的,斷然不會再聽皇后的了,將宇文凌曄再留在宮中,他心裡的負罪感又多了幾分,別過眼去,也不再看宇文凌曄:「老九,你們今日在再宮中住一宿,明日辰時便出宮吧。」

今夜再留……

明德帝的背影頓時就蒼老了好幾分。

「父皇,兒臣知道了。」宇文凌曄望著明德帝的背影,沉聲回答。

雖然依舊是那傻兮兮的語氣,卻莫名添了幾分沉穩。

明德帝的背影震了震:「這事朕允了,你們回東暖閣準備吧,待會朕賜一些東西給你,你們也一併帶去相府。」下了逐客令。

聽罷,宇文凌曄與葉娉婷一齊行禮告辭:「謝父皇。」

宇文凌曄和葉娉婷走了以後,明德帝亦也是擺了鑾駕:「回崇政殿。」

剩下陰氏在後頭站著,看著御駕離開鳳鳴閣……

茹蘇站在外頭守著,不知道里頭怎麼出了這樣的大事,皇帝竟然緊隨著宇文凌曄和葉娉婷他們後頭,也離開了鳳鳴宮,只得趕緊跑進了椒房殿,一臉驚慌不解的表情:「娘娘,這是出什麼事了?」

沒料卻到看到站在殿前的皇后,手心正在緩緩滴著血,嚇得她一驚:「娘娘……您的手……如芳,如貞快來替娘娘包紮。」

陰氏只是揮了揮手,讓她到一邊去:「不用了。」

緩緩的出了聲:「派人去給七王送信。」

茹蘇看皇后這個樣子,也嚇得面無血色了,只得連連道:「是,是,奴婢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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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鳳鳴宮中的淒冷,東暖閣中依然暖陽一片,江若海做事確實是快,不一會兒便命蘇德勝送了一匣子的金銀珠寶過來,有朝南進貢的彩珠,也有西海的金珊瑚,全是奇珍異寶,其中還有各種琉璃鳳翅髮簪,金銀花細釵……

清音站在這些御賜的東西面前,看了半晌,嘴巴張得老大:「小姐……小姐……這……這真是我們的麼?」

彷彿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多寶物!」

幽蘭卻是站在旁邊笑,似乎也是很為這些東西高興的樣子:「皇上賜給小姐和王爺這麼多東西,看來很是喜歡小姐,王爺也定是更受人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