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親親

沒等梅映白問出口,靳銘柯已經跳出來幫忙,「白格格,靳叔叔真的跟老佛爺在商量事情。我們正在商量,讓白格格住那一個房間,並且商量怎樣裝修房子,才能讓它看起來像公主的房間一樣……」

梅映白鼻子裡哼了一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她甩開梅凌寒的手,賭氣似的跑出了梅林。

那稚嫩的童聲,在梅林間飄蕩,「撒謊,我懶得理你們——」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覺得尷尬異常。

「寒寒,走,我們吃飯去——」靳銘柯牽著梅凌寒的手,走出梅林。猶豫了好半天,還是開了口,「寒寒,有件事,我不應該瞞你……」

「什麼事兒,這麼鄭重?」

「我們回到a市那天晚上,威廉先生有打電話給我。他詢問你們母子訊息時,我想了半天,還是告訴他不知道——」

既然決定要在一起,那他就不應該欺瞞她。

只有坦誠相見,或許才會心無芥蒂。

「銘柯,你這樣做就對了。」嘆息一聲,苦笑,「那天,我開啟手機看了,有他九十九個手機呼,還有很多條資訊。我給他回了一條平安信,勸他跟瑪麗一起回國去。從那以後,我就再沒開啟過那手機……」

「你真的不怪我?」

梅凌寒搖搖頭,淒涼的笑,「從我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再回到他身邊。如果你把我的行蹤告訴他,那才是把我再一次推向火坑裡。我累了倦了疲憊了,只想過安安靜靜的日子……」

「明天我去b市出差,你真的沒有什麼話讓我轉告他?」

再一次搖搖頭,狠心說出兩個字:沒有。

她能說的話,都在那條簡訊裡說清楚了。她不能說的話,只能藏在自己的心裡。那私密的話語,她連某男都不肯說,怎麼可能讓靳銘柯轉告?

「這樣吧,我明天去b市時,順便看看他。如果他安然無恙的話,那你就可以放心了……」

「銘柯,你想見他的話,很好找——」頓了一下,淡淡的開口,「他現在,就住在你為我買的那套房子裡……」

梅凌寒想起某男在那套房子裡痴痴等她們母子的情形,她心裡就忍不住發酸。那酸澀從心裡溢位來,逐漸浸透了她的整個人。如果有人肯咬她一口的話,那一定是話梅的味道。

酸酸的,澀澀的,還夾雜著一種淡淡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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