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搶我孩子!君子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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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銘柯辦完了公事,驅車趕往帝都別墅區。
那幢小別墅門外,幾個保鏢筆直的站著。他正要進去,卻被一個異常陌生的保鏢攔截了下來。「先生,請問您找誰?」懶
「靳先生,對不起——」一個見過靳銘柯的保鏢,走上來解圍,「傑尼第一次來中國,他不認識你……」
靳銘柯聳聳肩,直接越過幾個保鏢走進院子裡。
那寬敞的小院裡,依然畢恭畢敬的站立著幾個保鏢。威廉的貼身護衛費斯頓,神情落寞的站在客廳裡。他看見靳銘柯,眼裡閃過一絲希望的神采。
「靳先生,您真的沒有見過梅小姐嗎?」費斯頓直接迎過來,低聲詢問靳銘柯,「再找不到梅小姐,我們家主子恐怕真的要……」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因為找不到梅小姐,威廉先生跳進冰涼的海水裡自虐。結果,誘發了尚未完全康復的感冒舊疾,高燒一直不退——」嘆息一聲,「可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任何人都不肯見。不但拒絕就醫,甚至連飯都不吃。這樣折騰下去,恐怕堅持不了幾天……」
費斯頓的話音還沒落,瑪麗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中間,還伴隨著纖手拍門的聲響。蟲
「威廉哥哥,你開開門啊!」哭泣,哀求,「如果你就這樣絕食下去,能等到凌寒姐回來的那一天嗎?威廉哥哥,你起來吃點兒東西好不好?我親手烤制了你最喜歡吃的糕點,你嘗一塊兒行嗎?」
靳銘柯拍了拍費斯頓的肩膀,走向威廉居住的房間。他越過瑪麗,在門上敲了一下,「威廉先生,我是靳銘柯。我有個好訊息,想要告訴你一個人。如果你想聽的話,那就把門開啟……」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過後,門輕輕的開啟了一條縫。
威廉那張憔悴至極的臉龐,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瑪麗,你先離開一會兒,我和靳先生說句話……」
瑪麗似乎有些不甘心,卻也只能乖乖的離開。
臨走之際,還不忘給靳銘柯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有話跟他談。靳銘柯微微點頭,送走了瑪麗,而後轉向威廉,「威廉先生,你想知道寒寒的下落,就先吃飯治病。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見她們母子……」
威廉的憔悴,深深的震撼了靳銘柯。
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神采飛揚俊美如同阿波羅般的男人,會被相思折騰成這個樣子。如果他不是太愛梅凌寒,怎麼可能會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健康和生命開玩笑?
威廉如此愛梅凌寒,梅凌寒如此思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