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搶我孩子!玩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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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銘柯凝視著懷裡的女子,眸子裡閃耀著一種堪比夕陽的異彩。
「寒寒,為什麼要落淚?」親吻了一下她的秀髮,喃喃的詢問,「是因為感動嗎?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懶
在他的詢問下,她的眼淚流的更兇。
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思想,只能拼命的點頭。
「寒寒,從七年前我們相識那一天起,我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我對你的愛,沒有任何雜質,沒有任何私念。我只想給你最好的生活,給你最真誠的心,給你最熱烈的愛。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愛得太深太純粹,我也不會做出五年前那樣的蠢事兒……」
「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我的心,那就範不著為我所做的一切感動。你就當這是理所當然,你就當我靳銘柯上輩子欠你,這輩子來償還的。只有這樣,你才會心安理得,才會生活得快樂!」在她耳邊,細語呢喃,「因為,我不想讓你承受不必要的壓力,我更不想讓你因為感動而以身相許。我想要的,是你真心的愛,而不是所謂的報答……」
梅凌寒點點頭,沉默不語。
靳銘柯的要求很簡單,可她卻給不起。
因為人只有一顆心,她的心已經給了那個人,就再也沒有辦法從某男那裡要回來轉送給靳銘柯。她所能給靳銘柯的只有報答和以身相許,可這卻不是靳銘柯想要的。蟲
他俯身襲向了她,在貼上她唇的那一刻,忽然開口,「寒寒,我可以在這聖潔的梅林下吻你嗎?如果你不覺得這是冒犯的話,那我就不再強迫自己做溫潤如玉的君子了……」
梅凌寒沒有說話,雙臂攀上靳銘柯的脖頸把他拉向自己。
既然決定要做靳太太,既然決定要留在梅園,她似乎沒有為某男保持清白的必要了。也許,她只有跟靳銘柯發生了那層關係,她才能心安理得的留在這裡讓他照顧她們母子。
他那火熱的唇,印在了她的櫻桃上。
她機械的反映著他,卻怎麼都找不到那種心與心相互碰撞、火花四濺的感覺。當他的手伸進她衣服裡,摸向那隻小兔子時,她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她的本能抗拒,讓靳銘柯愣了一下。正在他準備克服心理障礙,繼續深入兩個人的親密關係時,半路卻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老佛爺,靳叔叔,風嬸讓我喊你們吃飯……」白格格那稚嫩甜美的童音,在梅林下響起來。小女娃瞅見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明顯的有些兒不悅,「老佛爺,你前幾天才跟爹地玩親親,怎麼現在又跟靳叔叔這樣?」
梅映白的話語,讓梅凌寒一陣窘迫。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會把她跟威廉親吻的事兒,當著靳銘柯的面說出來。還好,小丫頭只知道玩親親這膚淺的男女關係。如果她要懂得更多的話,一定會把她和威廉「做功課」的事兒抖摟出來。
她尷尬的笑笑,敷衍著這個小丫頭片子。
「白格格,你現在還小,大人的事兒你不懂。既然不懂,那當然就沒有發言權了。」蹲在小丫頭面前,心虛的解釋,「其實,我們根本不是在玩親親,是商量一些兒事情……」
「商量事情,用抱得那麼緊,靠得那麼近嗎?」
「因為是悄悄話,當然要離得近才能聽得清楚啊!」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靳銘柯,「你要不相信,大可以問問靳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