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漸漸深長,眸子裡的某種情愫暗暗滋生。
武潤看見他的眼神,止了笑,卻掩不去眸子裡的笑意:「嗯,你說得挺對,分析得很有道理。」
葉炫烈不自覺吞下一口口水,無法從她如花的容顏上移開目光:「太后,我……」
他想抱她!瘋狂的想法!瘋狂地想執行!
武潤輕輕嘆口氣,半真半假道:「既然知道我不是潤兒,投入的感情也該轉移了不是嗎?」
他確實想過放棄可前提是他要放得下!知曉了她的美好再讓他如何去接受其他的女子——除卻巫山不是雲,他的心裡只認定了她,天下獨一無二的武潤,要他如何轉移?他的手不自覺地去扯衣領,扯到一半他的動作猛地頓住,看向武潤的目光瞬間火熱!
武潤還在講:「其實我有很多缺點,霸道,不講理,自私,強勢——如果是以前的潤兒,你喜歡還情有可原,可現在的我,連我自己都不喜歡,你何必……」
葉炫烈突然開口,聲音再一次低沉:「太后,又來了——你,走遠點!」
武潤疑惑地看他一眼——什麼又來了?可她瞬間明瞭!他的那種眼神對於武潤來講太熟悉了!默默、炎如霄,甚至玉擎遠,他們都有過那種眼神!
她緩緩放開雙臂,目光裡除了疑惑還有心疼:「怎麼會這樣?不是撐過去了嗎?」
葉炫烈又一次感受到那股詭異的熱浪開始在他周身肆虐衝擊,他的思路還清晰,他的理智尚存,他開口:「不知道!快——走開!」
武潤想說點什麼,可剛想開口又覺得自己此時說什麼都不合適。她依言站起來,走了幾步,回頭看他,發現他的目光痴痴地落在她身上,有隱忍,有痛楚,也有——渴望!
葉炫烈瞬間移了目光——他不能!他不該有那種想法!即使他知道此刻身上的感覺比之前一次來得還要猛烈,可他只能忍著!她是他的女神,他不能褻瀆她!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她看過去——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地咬下去!
口裡的血腥滋味讓他有了一瞬的清醒,隨之而來的痛楚讓他更加清晰地知道這一次他絕忍不住!剛剛的隱忍已經費盡了他所有的意志!他無法控制地會去想身邊的女子!他大吼:「走!」
武潤此刻心裡真的是百味雜陳——這種事怎麼偏偏讓她遇上!誰也不想無緣無故被不喜歡的男人壓在身下釋放欲wang,可看著葉炫烈開始自殘,她不知道她除了走近還有什麼選擇!
葉炫烈咬著手臂不鬆口,內心激烈的掙扎讓他聽不到武潤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武潤蹲下身子,伸手撫上他的手臂:「別這樣,我……」
葉炫烈幾乎是無法控制地撲上去,身下的女子千百次出現在他的夢中,可除了那一夜,他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怕她為難,怕她自責,怕她難做!可現在,身體上的衝動佔據了所有的主導,他不能自已地堵上了她的唇,大手順著自己的yu望撫向了她的肩!
武潤被動地接受著,她不會反抗也絕不會回應。閉了眸子,她只覺得蒼天弄人——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這叫什麼事!可葉炫烈壓下來的時候,她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是痛的。
別指望這個時候的男人有多少的愛fu前戲,葉炫烈都快瘋了他根本沒時間去顧慮她的感受,艱難的隱忍讓他幾乎是吻上了的同時就急切地撕扯她的衣裙!
她的聲音讓他瞬間找回一絲理智,身下女子的沒準備好同樣讓他寸步難行——他低吼一聲,這種痛苦比之前的隱忍更甚幾倍!
武潤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可能還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她閉了眸子,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綠草綿綿,拂過萬千情意。
野花飄香,傳遞抵死柔情。
葉炫烈能動了的時候,幾乎又不能控制自己!他的速度,他的強勢,他的力量——他不想這樣!可她的溫暖讓他一次次地不能自己!
他最後一次深深地——
武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過程,她有感覺,但並不舒適——他太勇猛了,帶著迫不及待的強勢,毫無溫柔可言,她的腰……
葉炫烈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她的味道,身體的舒緩讓他無比的愜意舒適,夢一樣的畫面讓他不敢開口,彷彿身下的女子下一刻就會羽化隨風!
武潤動了動:「可以了麼?」
葉炫烈猛地驚醒:「太后——」
武潤推推他,草地太硬,他又有點重,累死了還這樣被他壓:「你先起來。」
葉炫烈的呼吸再次急促,不敢想象的現實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真的有種再驗證一次的衝動!
不得不說,男人真的是沒有進化好的半獸人!當他們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所有的尊卑情義都是扯淡!
武潤眼睜睜看著他的臉又一次壓過來,他的吻一點點侵入她的領地,輾轉纏綿。
武潤第一個念頭就是——莫非這毒如此厲害?
不能怪她有這種想法,葉炫烈明明要了的,可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不過是一瞬的功夫,那在她身體裡面某一處,又是
葉炫烈吻得小心翼翼又心潮澎湃!她如此真實地在他身下,夢裡才出現的嬌軀就在他手下柔軟——讓他怎能不激動!讓他如何能停止!
他輕輕地動了一下,然後,離開她的唇,在她耳邊游移,喊出壓抑在心底已久的名字:「潤兒——潤兒——」
武潤此時有種破罐子破摔的頹廢心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總不能假清高地推開他吧?她甚至都在心裡鄙視自己,怎麼當時心一軟就心疼了呢?男人果真是不能慣的!瞧他慢條斯理小心膜拜的樣,像是中毒的男人嗎?
在葉炫烈心裡,武潤確實是女神!可女神被壓在身下的時候,誰敢說心裡沒有邪惡的快gan?葉炫烈也在鄙視自己,可他不能控制地想要更多!他也清醒了,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半途而廢!甚至他知道這一次之後恐怕他再也沒機會近距離接觸她!想到這裡,他瞬間有了更堅定的想法——既然沒有以後,他一定要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次!
他停止的時候,武潤著實驚訝——莫非他悔悟了?
但她很快知道是自己奢想——葉炫烈擺明了想從頭再來!默默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
葉炫烈一路吻下來,帶著愛意,帶著感激,也帶著最後一次的決絕心傷——他一點點地吻,不放過任何一寸她的肌膚,再往下的時候,他清晰地聽到武潤髮出了似有若無的聲音。
武潤抓住了他的肩,聲音裡有了qingyu的味道:「別……」
葉炫烈始終做不來真正無視她的身份,他可憐兮兮地在她腹部抬頭:「潤兒,只有這一次,求你——」
不等武潤有所回應,他低頭吻上了,舌尖歡快地滑過她的肌膚。
武潤身子微微地顫抖,誰這個時候沒感覺誰就不是女人——可這種感覺真的很怪異!她這一瞬甚至想起了默默!默默也曾經……
那一夜,默默心血來潮地研究她的身子,從上往下,一點一點地看,最後,他吻了武潤承認,那種不一樣的極致享受,她始終無法忘懷,更因了那個人是默默,她更加沒有負擔地享受他給予的甜美和悸動!
可此刻不一樣,這個人是葉炫烈,他——她猛地抬起身子,輕吟從喉嚨深處發出來,雙手捏緊了他的肩,她叫出聲:「不要……」
葉炫烈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對於房第之事,他也很青澀——那一夜,是他的第一次!他有感覺,卻不會那麼清晰透徹!自那以後,他想她,夢中的她,有時清甜可人,有時妖嬈萬分,有時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他極其地看不起自己,可他也無比迫切地希望自己再次入夢,因為只有在夢裡,他才能——真正地擁有她!
所以當他真實地擁有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如此不真實,才會迫不及待地想再來一次慢慢品嚐她的滋味!
武潤咬著下唇,不想聽到自己如此讓人面紅耳赤的叫聲!
葉炫烈緩緩抬起身子,重新覆上她的嬌軀,眸子裡的柔情在看到她咬唇動作的那一刻瞬間轉化為心疼!他吻上去,柔情蜜語一併送上:「潤兒,只有這一次,答應我,我受不了了,我愛你,我不想只在夢裡與你歡愛!潤兒,我保證,不會有下次!只有這一次,讓我好好的——愛你!」
他吻上去,武潤的shen吟如數進了他的喉嚨,兩人的舌無比親密地糾纏在一起,如此動人!
再一次,伴隨著兩人的輕吟,兩人同時抵達了愉悅的巔峰!
葉炫烈小心地抱著她,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大手撫過她柔滑的背,眸子裡深情無限。
酥麻感覺慢慢消失,武潤狼狽地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的時候,她手臂撐著草地準備起身——嘶!腰身像要斷了一樣讓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葉炫烈慌忙擁住她,心疼的同時大手來到她的腰間給她細細揉捏:「潤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太魯莽了!」
此時此刻,武潤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她趴著不動,任他的大手緩解她腰間的不適。
葉炫烈也開始沉默,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武潤的沉默,讓他不得不考慮自己剛剛的舉動是不是有不妥!當然有!但他不後悔!即使讓她恨,他也欣喜他真正地擁有了她!可——她可以不恨麼?他保證了是最後一次,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從此以後,她依舊是他的女神!他會用一輩子來償還他的愧疚!
其實武潤沒想那麼多,那種情況下,男人肯定不理智,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他心愛的女子,她可以理解,只是心理上一時不能接受而已——更讓她鬱悶的,剛剛她也配合了,她還叫了,雖然那是女人的正常反應,可只這一點,就夠她朝著葉炫烈擺臉色了!要就要,哪來的那麼多花花腸子!男人就真是不能貌相!平時他偽裝得多正人君子!至少和玉擎遠相比,武潤更傾向於相信他!現在好了,敢情是沒一個好東西!一個整天叫囂著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這一個更厲害,平時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刻比誰也不遜色!
良久,兩個人都不說話。
葉炫烈這下老實了,也不敢動了——其實他還有想法,可這會兒打死他他也不敢再要了!剛剛的還能解釋是一時衝動,這會兒又硬了豈不是說明他太禽獸?
武潤歇過來了,慢慢地試著起身。
葉炫烈慌忙扶著她的腰身,協助她從自己身上起來,坐在一旁。
武潤拿起衣衫,看了更是有氣——這還怎麼穿!
葉炫烈規規矩矩地跪好,低著頭:「太后——」
武潤氣得扔了手裡的衣服砸他頭上:「你還知道我是太后!」
葉炫烈索性伏了身子,額頭抵著草地:「炫烈不該——請太后責罰!」
武潤氣歸氣,可這個時候兩個人都光著身子也不像話!她鬱悶地又把衣服扯回來,雖然快成布條了可總也能遮點什麼:「先把衣服穿上!」
葉炫烈不敢抬頭,摸索著把裡衣穿上,又老實地跪好。
武潤頓時覺得一肚子悶氣不知該怎麼發洩——看他那副樣子,活像受了委屈的人是他!這會兒倒是老實了,剛剛衝鋒陷陣時候的勇氣和強勢呢!可武潤不得不說,葉炫烈不聲不響地跪在那裡,確實摸中了她的軟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葉炫烈那可憐樣——哎,她輕輕嘆口氣,她就是命苦!明明是她受欺負了可最後還得是她去安慰人:「行了行了,藤蔓編的怎麼樣了?」
葉炫烈彎著腰,反正武潤也看不見,他偷偷地彎唇笑——她沒恨他!他聽得出,她雖然氣憤可沒想怪罪他!他立即有精神了,可還是沒敢起來:「回太后,長度還不夠,但微臣會盡快辦好!」
武潤這會兒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還不快去!」
葉炫烈麻溜兒地起來了,轉身就跑,跑了幾米開外,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太后,您——您要是覺得累了,就睡一會兒。我等下再去看看有什麼吃的——還有,那個野果千萬別吃——」
他還敢提野果!武潤咬牙,那個「滾」字就在喉嚨裡,但自小良好的教養終究沒讓這個字發出音:「本宮知道了!你還不快去!」
葉炫烈劍眉飛揚,眸子含笑,武潤臉上生動嬌俏的表情被他盡收眼底,他恭敬地抱拳:「微臣遵命!」
然後,在爽朗的笑聲中,遠去。
武潤真有種哭笑不得的無力感,明知男人不能慣,可他剛才那可憐樣讓人看了的確鬧心,可這會兒——明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又嘆口氣,隨意地倒下了——一個字,累!這幾日本就心力憔悴,被他這樣一折騰,武潤真想就這樣睡死過去算了!
葉炫烈悄悄地靠近,恢復了內力的身體看上去俊朗精神。
武潤已經睡著了,絕色的容顏有了恬靜的美,只微顰的眉透露了此時的她並未安眠。
葉炫烈在她身邊蹲下身子,伸出的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他還有碰觸她的資格嗎?雖然她不氣不恨,可剛剛的事明顯是她不情願的!
葉炫烈無力地坐在地上,想起她身邊的那個默默,他見過一次默默的真容,也隱隱覺得她對默默好像有些獨特,但她怎麼會喜歡默默那種男子?還是說——他的潤兒真的已經消失了?過去的種種,已經隨著她輔政都煙消雲散了嗎?
他知道,他不該想這些,甚至,他都沒有資格去猜測她的內心。但是,如果她可以去喜歡一個男人,為什麼這個男人不能是他?之前,她明明一直都愛著自己啊!每一次出宮見面,她眸子裡的喜悅和幸福他都看在眼裡,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呢?
不管葉炫烈如何不甘,可武潤眸子裡再沒有了他渴望的那種情愫是事實。即使兩個人在彼此清醒的狀態下發生了親密無間的關係,也不能改變什麼。
反而,如此一來,武潤臉上,也沒了他想看到的笑容。
武潤確實笑不出,外面的世界怎麼樣了,商子郢一個人在朝堂還好嗎——雖然她關心的問題反覆就是那幾個,可她所處的位置決定了她的想法,更何況,她現在看到葉炫烈和看到炎如霄的感覺差不多——雖然被強也分很多種情況,葉炫烈的這種稱得上情有可原,可被強了是事實,是結論,與過程無關。一個女人被強還能對那個男人保持好臉色,那原因只有一個——她愛他。關鍵是現在武潤很清楚自己的心並沒有半點愛意,那麼,看葉炫烈不順眼也是情理之中了。
葉炫烈還是那句話——不後悔。男人和女人有本質上的區別,在他們看來,擁有一個女人最直接也最古老的方法就是——進入她,佔有她,讓她體內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如今,他做到了。不管他用的什麼方法,至少當時武潤沒拒絕他,甚至他只要想到那時是武潤主動走近他他心裡的竊喜就掩蓋了一切失落——或許說他有些自欺欺人,但武潤能把他的命看得比她自己的清白更重要,這足夠讓他沾沾自喜。
武潤不知道他心裡的這麼多想法,當初心疼他也只是抱著日行一善的念頭,就是說,如果當時中毒的不是葉炫烈,換了其他男人,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去死——當然,如果真的是幫其他男人解毒,事後她會更加鬱悶,僅此而已!畢竟葉炫烈在她心裡的地位,還是有些特殊的。
武潤覺得事情過了再想什麼都是多餘,有那閒功夫胡思亂想不如考慮怎麼出去——但她臉色不悅是事實,即使她灑脫地放下了可女人都有點小心眼,她不打算計較了可她也沒掩藏自己真實的心情:「怎麼樣?」
葉炫烈用力扯扯編好的藤蔓,點點頭:「應該沒問題,我試試。」
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以巖壁的凸起作為助力憑藉輕功終於上了瀑布之上,而他所料也不差,瀑布是一條河流的分支,瀑布之上,別有洞天。
當初有了這樣的猜測之後,考慮到武潤,他才開始編織藤蔓,那麼高的距離,他不可能帶著武潤還能飛身而上。
武潤看著他一點點升高,然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葉炫烈把藤蔓固定在河邊的巨石之上,然後,從瀑布上面把藤蔓扔了下來。
隨即,他也飛身而下。
「走吧。」他站在她面前,伸開手臂。
武潤沒有猶豫地上前,環抱住他的腰身。
葉炫烈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頓,那麼瘋狂地知曉了她的美好如今卻連看到她的笑都是奢望,現在她就在自己懷裡,請原諒男人少得可憐的自制力。他的大手緊緊攬住武潤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抱緊我。」
武潤依言抱緊,這個時候不可能還矯情地和他計較什麼男女有別:「可以了。」
葉炫烈努力讓自己忽視懷裡的嬌軀帶給他的異樣:「別怕。」
武潤閉上眼,她沒覺得有什麼好怕的,但葉炫烈身子的僵硬她也感受到了,如果不是怕他誤會,她真想咬他一口——什麼時候了還有空分心!
葉炫烈深吸一口氣,有私心或者說故意地將她再抱緊一些:「走了。」
他飛身而起,準確無誤地握住編好的藤蔓,足尖在巖壁上借力,快速地往上。
感覺到他的飛躍,落地,武潤緩緩睜開了眸子,入目的河流讓她頓時有種重見天日的真實——只要有河流,總有出口。
窺見她唇邊似有若無的淺笑,葉炫烈根本忘記了放手,垂眸貪婪地盯著她的容顏——出來了,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靠她這麼近吧?
武潤的手抵在他胸前:「到了。」
葉炫烈輕輕地嗯了一聲,大手依然攬著她的腰身。
武潤抿了唇——看樣子,不能指望他有什麼自覺性,非得讓她開口他才罷休:「還不放開!」
葉炫烈突然把她擁入懷裡,雙臂緊緊抱著她,恨不得時間在這一刻停止,恨不得把她揉碎了黏在自己身體上——出來了,她又是身份尊貴的皇太后!他再也不能如此直白地表達他的熱切情感!甚至在這一刻他有種再想把她帶下那個山谷的衝動!
武潤大概能猜到他在煩悶什麼,也就隨著他發洩自己的情緒,但時間久了,她覺得她再不開口就被人給勒死了:「別抱那麼緊——行嗎?」
葉炫烈瞬間清醒,力道隨之減小,拉開點距離,低頭,看見她臉色通紅不由得自責萬分:「太后,我——」
「算了。」武潤在巨石之上站穩身子:「先找出路吧。」
葉炫烈壓抑住內心的失落和空虛,伸出手——如果上天註定他們是這樣的距離,那麼,讓他牽著她走完這最後一段屬於他們的路:「很滑。」
武潤送上自己的柔荑:「嗯,走吧。」
葉炫烈視若珍寶地輕輕握住,力道不大,卻能讓人安心:「跟著我。」
武潤回頭看了一眼,分支而下的瀑布很隱秘,聽葉炫烈講,他第一次上來觀察之時,入口被巨石堵了,也就是說,即使有人來尋他們,也根本不會想到巨石之後會有蹊蹺,更無法知曉下面又是別有洞天。
她顰眉——四周很安靜,即使他們消失了幾日,可如果炎如霄等人沒有全軍覆沒,難道不該派人來尋她嗎?
她一直不敢想那個最壞的結果,或許在她心裡始終有僥倖心理——炎如霄在,他武功高強,他身份尊貴,他會替自己守著那些人——默默、亦吉、玉天成,還有那一路隨她而來的大商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