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慢慢的一滴滴地落下,潤石的心有些暗淡了。
回去的路,每一步都走的非常艱難!
潤石快速地說清了他來美國以後經過的每一件事,包括,包括淫蕩,包括販毒,包括布朗的死,卻唯獨沒有說他對小豬的思念,也沒有說這一年來威爾遜教官對他的殘酷虐待,更沒有說他被與3個月的死亡之期。
他只是說自己的死士訓練快結束了,以後工作會很忙了,這次趁訓練之便路過波士頓就來看看擎諾。
擎諾聽完了,沉著地看著與自己一樣身高的潤石,伸手扒開他的頭皮,藉著屋內的燈光,清楚地看到潤石的頭頂仍然有一個小小的月牙形的白色疤痕,那是他童年時被他們的父親拿瓷碗砸的。
再看他的手腕上也有一道豎著的疤痕,那是他在學校外面當老大時與人火拼時被刀砍的。
更看他的脖子後面,有一個針尖大的紅點,那是他的胎記。
都看完了,擎諾默然地看著潤石。
潤石一直很溫順地配合他的檢視,此刻,他期待地等著擎諾的肯定。
曾經受盡摧殘,隱隱中等待的是這一刻吧……
沉默了幾秒以後,擎諾不顧一切地死死抱住了他,失聲痛哭。
儘管在痛苦,他卻壓低了聲音。
倆個人都明白,小豬就在屋內。
潤石含淚,也緊緊抱住了血脈相連的弟弟,滿心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