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角溼漉漉的帶著汗,他的身體在尿血,他渾身傷痕累累,他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掙扎活命,他眼裡的神色冷漠與絕望。
他活不了幾天了,縱是傾國傾城又怎麼樣?
威爾遜教官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妄想逃跑的人從來在我手裡逃不過10公里,好自為之!你如果想讓我為你收屍,我一定成全你!」
他轉身走了。
潤石闔上眼瞼,腦海裡一片空白,連思考都覺得疲累。
下雨了,淅淅瀝瀝。
野營的帳篷裡大家都在說說笑笑,潤石冷漠地躺著,一言不發。
他新換的內褲又被鮮血浸透了,小腹和腎裡的疼痛沉甸甸的,疼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威爾遜教官在帳篷的另一頭抽著煙,與三角洲部隊的教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的眼睛時不時譏諷地看向潤石。
潤石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卻只無視之……
威爾遜教官冷笑一聲,為了刺激潤石,他開始與三角洲部隊的教官談論起布朗,滿懷深情地講述布朗以前是怎麼樣帶他的,把他從一個剛進國際刑警組織的懵懵懂懂的毛頭小夥子一手帶成一個成熟的經驗豐富的刑警,布朗的赫赫功績,布朗的真誠,布朗的善良,以及布朗的死……
他的每句話都象一把利刃,一下一下地紮在潤石的心口,一陣陣凜凜的疼痛像是直擊到心裡,一時間讓潤石几乎窒息的喘不過氣來。
教官森冷的目光如寒芒射過來,潤石閉上了眼睛,用眼簾擋住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眼簾之後,淚水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