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眼睛有一種凌厲的殺氣,一股寒意從腳尖一直串到潤石頭上,他不會今晚就動手吧?
誰笑到最後誰就是王者!
今晚之後,誰會活著笑?
威爾遜教官陰決的眼神打量著潤石,殺氣騰騰,四周忽然非常寂靜,連蟲兒的鳴叫都彷彿不存在了。
一切都平靜了,平靜的很可怕,像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
教官看著潤石,一年了,剛進中心局的那個桀驁不馴的小毛頭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成熟穩重而精明睿智的男人。
他看見了他扔掉的血內褲,也明白了他知道了自己的殺心,也知曉他的想逃跑的念頭。
畢竟,朝夕相處一年了,連吃飯都在一起,潤石小他10歲,與他比起來,潤石仍然是不夠成熟,他的想法自己焉有不知?
潤石不知道的卻是,他不想現在就殺他,起碼今晚不會,他還下不了手。
潤石是他親手帶了一年的徒弟,寒冬酷暑,風風雨雨,朝朝暮暮。正如布朗教官當初親手帶威爾遜一樣辛苦。
現在讓威爾遜親手毀了自己打雕了一年的這個優秀的無可挑剔的作品,他暫時還做不到。
畢竟,他是人,不是魔鬼,他還有人類的感情。
月下,臉色蒼白的潤石美的驚心動魄,飛入髮鬢的劍眉剛毅濃黑,美麗的驚人的眼睛墨黑閃亮,高挺的鼻子剛健筆直,形狀完美的下顎蒼勁有力,粉紅色的性感豐唇厚薄適中,渾身那種粗獷不羈的強悍氣息咄咄逼人。
這是一張多麼年輕、多麼美麗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