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無意多作解釋,只道:「總之,他暫時不會對以誠有所行動的。他要的東西,向來都只要完好無缺的。」
「你是說……」俞秋織心裡一驚,失聲道:「他怕會傷著以誠半分而不會用強的?」
「嗯。」江衡應答得漫不經心。
「可是像他那種人,腦子裡面不是對任何事情都應該有許多應對之策的嗎?就算不用強的,他也有許多計策可以輕易騙以誠上當的。」
「你倒不笨。」江衡淡笑,往前跨步扶她臂膊:「先進屋,我慢慢與你說。」
不知為何,看他那般鎮靜的模樣,俞秋織便覺事情會如他所說的那樣進展。
就這樣,相信他麼?
為自己這樣的想法而在心裡惱笑,俞秋織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因為是他,所以才沒有任何緣故去相信了。
就像,她曾有那麼一刻相信過他可能會為她撐起一片天!
然則如今卻覺得那不過只是一個極其縹緲的夢想罷了!
扶她坐下,看著她衣衫沁上的血紅,江衡稍微蹙了一下眉:「不好好愛惜自己,又如何去護著以誠?」
他的話語,好像帶一絲淡淡的責備。
俞秋織無心理會自己的傷,伸手一扯男人衣袖,焦急詢問道:「江衡,你為何如何有自信?因為你們相熟的程度,是你們自己也驚訝的嗎?我知道東方緒會纏上我是因為以誠,可我跟以誠都從來不曾招惹過他,你知道是為什麼的吧?」
她不過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子,一直以來都循規蹈矩,不曾得罪過任何人,怎麼就惹上他們這些兒大人物了?
江衡深深凝睇著她,好一陣沉默,才淡聲道:「你知道abo血型是這個世界上最稀有的血型之一吧?東方緒是醫藥集團的總裁,他想做什麼,你肯定能夠猜想得到。」
「為什麼是以誠而不是我?」俞秋織疑惑道。
既然都是同樣的血液,那大概選誰都沒有任何區別吧?
江衡卻搖晃了一下頭:「你跟以誠有一點是不同的。」
「因為他是我男我是女嗎?」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江衡失笑,輕語道:「是因為以誠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你沒有。」
俞秋織身子一僵,喃喃道:「莫不是,他竟要研究abo血型的先天性心臟病麼?用來做什麼?」
「非也。」江衡搖晃了一下頭顱,淡薄道:「若僅僅只是這樣,東方緒便不會大費周章挑釁你跟千乘默了。他跟千乘默本來就有生意往來,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何以還要故意來攪擾你們呢?再說,他若只是想研究救護先天性心臟病患的話,盡力救治以誠是一件好事,他跟你提出來,你必是會毫不猶豫適應他的。所以,說到底,他做研究的事,未必就不是一個幌子。」
俞秋織驚訝看他。
江衡瞟她一眼,唇線滑了一下,淡淡道:「只怕,他有一個天大的陰謀……在謀劃當中!而此事,必然會對整個庸城乃至全球都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