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我說……你這樣攔著我,是想要插手在這件事情上嗎?」東方緒笑,緊凝著江衡,眼底光彩奪目。
「據我瞭解,東方你這人不是一直都對別人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嗎?怎麼這一回卻關心起她的事情來了?」江衡眼角餘光往俞秋織粉頰淡淡瞥過,暗黑的雙瞳如同深海,完全看不清任何情緒。
他的聲音,帶幾分譏嘲,更多是輕描淡寫。
與東方緒對立而不處任何下風的人大抵不會有幾個,但江衡卻絕對是最鎮定的那個,沒有之一!
東方緒低低地哼了一聲,單掌往著口袋裡輕輕一探,索然無味道:「江衡,你這演的哪出呢?你明明跟紫熒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怎麼卻又來招惹千乘默的暖-工具了?喔,聽說昨晚千乘默跟陶翦瞳和好了,所以現在那個被他丟棄的破-鞋你便也有興趣接納?江衡,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音調雖淡,言語卻流暢,好像他是主控一切的神!
江衡的眉尖淺淺地皺了一下,眉梢裡凝斂了幾分淡薄的靄色。
俞秋織心裡但覺悲涼。
都說紙包不住火,這個世界是藏不住秘密的。她與千乘默之間的糾-纏,興許往後都要被紛紛揚揚地「傳頌」了吧?而她,大抵永遠都擺脫不了「千乘默穿過的破鞋」這種身份!
只是,東方緒說江衡一點都沒變又是什麼意思?
明明,從江衡的神色裡,她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異樣情緒——
唯獨那雙眼睛,好像閃過一絲叫做「嗜殺」的銳利光芒。
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逝罷了!
「江衡,你的修為可是越來越高深了。」東方緒手臂騰起,掌心往著他的肩膀一搭,靠近他耳畔淺聲語道:「其實,你有權利對我生氣的……」
「你可以滾了!」換來的,只是江衡如是回應。
東方緒眸眼略沉,緩慢地收回了扶在他肩膀的手,唇瓣滑過一絲高深莫測的神秘笑紋,往前瀟灑而行。
俞秋織立即從椅座上起身往前衝去,但在越過江衡身畔時候教他摟抱住了腰身。她大急,道:「東方緒,你別走……江衡,你放開我!」
江衡的手卻越發收緊,把她整個人都攥到了懷裡。
「這是你一次叫我的名字。」輕輕一嘆,他低垂下頭,溫聲道:「小心傷口。」
東方緒的背景消失在長廊轉角處,俞秋織掌心便快速往江衡的胸-膛一推。那人力量早已鬆開,這時似乎也不設防要抓住她,便較她退離了他控制的範圍內。
俞秋織眸色陰冷,一聲冷笑:「江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弟弟不會有事的。」江衡俞眉稍微揚起,淡聲道:「東方緒做事亦不會莽撞。」
「你憑什麼這樣說?」俞秋織心心念念都是以誠的安全,語氣很衝:「你跟他很熟嗎?」
「很熟,熟到彼此為一件事情而腦子設想下一步都幾乎能夠感應得到!」江衡聲音不大,雙瞳淡淡凝睇著她:「秋織,我沒必要騙你。」
俞秋織心裡疑惑,對他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