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他的言語,俞秋織的雙肩微微顫抖一下。
現在是在玩遊戲麼,怎麼會發生這種聽起來便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看江衡的臉色,那可是相當的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味道!
她五臟六腑都幾乎混合絞結在一起了,怔忡凝著江衡,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和是好。
「把傷口處理一下吧!」江衡與她態度不同,從她握抓著他衣袖的指尖裡抽了手臂,起身便走向一旁拿醫藥用品。
「江總監。」俞秋織看著男人那欣秀得如同玉樹一樣的背影,苦澀一笑,低聲問道:「如果那日我答應了與你合作,興許事情便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江衡不語,拿了棉籤與消毒藥水過來,坐到她身邊便為她處理裂開的傷口。
絲絲椎心一樣的疼痛在敏-感的肌-膚傳開,俞秋織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哼出聲。
「有必要那麼倔強嗎?」江衡抬起眼皮,眸光掠過她俏臉。
「東方緒說的話沒錯吧,你是想利用我來處理與段紫熒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俞秋織幾乎是用陳述語調來說起這件事情的:「江總監,東方緒存了什麼心思我不知道,我對你,亦然。」
江衡手中動作止了下來,靜靜看她。
感覺到有些疲憊,俞秋織身子斜臥到柔軟的沙發裡,低笑,眼底那星火如同最美鑽石散發出來的瑩潤光芒:「我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掉進了一個好像看不到未來的漩渦裡。那裡,有千乘默、東方緒、伊森和你……你們關係必是匪淺,到底是何緣故我也不想去探索。我只是想,如果我真不能置身事外,那麼你可否幫我保著以誠安全?」
她說到後面,聲調悠悠,繼而婉轉。
對以誠,她永遠都是溫柔的!
江衡眉眼略沉,低笑了兩聲:「秋織,我該怎麼說你才好呢?」
不過只是一次聚會,幾人甚至都沒有哪怕表現出一絲絲的鬥爭之意,她卻那麼聰明地都看透了。這樣一個女子,到底有何等玲瓏剔透的心思呢?
「是因為剛才聽你說起東方緒的事情,我才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俞秋織澀笑,蜷縮起雙-腿放在沙發上,下巴慢慢地抵著膝蓋,道:「你一齣現,伊森與東方緒便也跟著出現,這斷然不是巧合。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無巧不成書!」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江衡墨瞳如海,輕聲道:「不知道,便有可能不會捲入。」
「這些是非,我必是不可能退避的。」不知為何,俞秋織便是這樣篤定了。
江衡不再說話。
當然,此刻的他並不太認同女子所言,可到後來,他不得不信了。皆因在後來的日子,這不僅成為了他們人生最悽慘的糾纏,甚至還付出了許多慘重的代價!
俞秋織想,那男人因為與陶翦瞳和好便果真不再尋她麻煩了。
她住院期間,再無訪客出現在她的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