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一個意外你就可以跟其他女人混在一起嗎?」陶翦瞳低嘲地輕笑兩聲,猛地一推男人從他懷裡退了出來,眸色陰沉冷漠:「昨晚是意外,現在你卻是清醒的。」
千乘默的眉宇稍微一蹙。
陶翦瞳搖了搖頭,自嘲地笑道:「千乘默,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瞳瞳……」千乘默眉頭一皺,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再說。
「回答我!你現在不是清醒的?」陶翦瞳狠鱘地瞪著他:「是不是?」
「是!」千乘默抿了一下唇,道:「不過……」
「你現在是清醒的就沒錯了。」陶翦瞳果斷地打斷他的話,她攤了攤手臂,掌心捂住了小臉:「千乘默,你清醒的時候還是可以去抱別的女人,這代表了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幾乎是用吼叫出聲的。
千乘默神色有些陰鬱,淡聲道:「你冷靜點聽我說!」
「我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跟一個女傭在鬼混,你讓我怎麼冷靜?」陶翦瞳把雙手捂到耳朵。
「那只是懲罰!」千乖默拔開她的手:「瞳瞳,相信我!」
「不要為你自己的風.流找藉口!」
「瞳瞳,那並不是藉口!」千乘默眸光染上一層陰霾,半眯著的眼瞼幽幽地盯著陶翦瞳:「不過是事實。」
陶翦瞳眉眼裡聚焦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沒有向她道歉,甚至連掩飾也沒有。他說這不是藉口,卻讓她看到那般不堪的場面,在他心裡,到底她算什麼?
「我算什麼?」終於,她開口問了:「千乘默,在你心裡,我算什麼?難道我也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在你心裡完全沒有地位嗎?」
「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在意你。」千乘默對她伸出了手:「瞳瞳,過來。」
「不!」陶翦瞳搖晃了一下頭顱,一步一步後退:「千乘默,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一回事。」
「在說這話以前,你為何不捫心自問一下?」
「你說什麼?」陶翦瞳咬牙問。
「你不也沒把我當一回事嗎?」
「我不明白。」
千乘默收回了手,冷淡道:「你說不結婚,我ok了。不過我讓你跟我訂婚,你卻不答應。」
「所以你就可以跟別的女人上-了嗎?」
「我說了,那是意外!」
「你們男人是不是每睡一個女人,都可以把它說成意外的?」
「她是第一個。」千乘默淡淡地道:「我也可以保證她是最後一個。」
「我不能接受。」陶翦瞳咬牙切齒地吼道:「千乘默,我們玩完了。」
她轉身,快步便衝了出去。
千乘默腳步往前一跨,卻最終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現在她如此激動,他沒有必要再去掐一腳進去。只等她稍候緩過來,他再去向她解釋好了。
指尖輕輕地壓了一下有些生疼的太陽-穴,他濃眉絞了一下,驀然地轉身,眸光掃向那正巧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女子身上。
她另外尋了一件他的外套穿著,有些過長,正好及至她雪白的大-腿位置。
那樣,卻散發著一種莫名的誘-惑力。
「對不起。」剛才男人與陶翦瞳的對話,俞秋織僅僅只聽了一點點,但卻還是覺得抱歉。
就算不是她的錯,這件事情卻終究還是因她而起。是她傷害了陶翦瞳,比起上一次身體上的傷,這一次是無法癒合的精神創傷——
「你以為,對不起有用嗎?」千乘默冷哼一聲,緩慢地向她走過去。
俞秋織心裡害怕,腳步急忙繞過餐桌,想往門口衝出去。
可惜,卻被千乘默猛地推過來的椅子擋了去路。
她一個不慎撞上了椅子,整個身子便失了衡,「碰」的一聲便撞向了那擺設著古玩的架子。
倒地時刻,她發覺架子上那些古董花瓶,全部都一併往她身上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