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織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定了。
並不是因為害怕被那些東西砸著而可能會受太重的傷,而是倘若毀掉了那些物品,就算是要了她的命都還能賠得起!
可事實上,架子和古董花瓶都沒有砸著她,因為在那之前,一道修-長的剪影在第一時間撲了過來為她擋去了那災難。某道力量同時壓上了她纖細的身子,令她差點窒息。
可最終,她並沒有受傷。當然,受傷的自然是另有他人了。
「老三!」本來只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千乘默看到那突然撲進來的男子,神色相當冷沉:「你進來做什麼?」
後背被花瓶與架子同時砸著,若非那些物品並不算太過沉重,千乘御覺得自己可能會受極重的傷。而此刻他只是悶悶地哼一聲,不去理會千乘默的問話,反倒是凝視著眼下的女子,低聲詢問:「秋織,沒事吧?有沒有傷著哪裡呢?」
「三少爺。」感激地看著那個專注凝視著自己的男子,俞秋織的心裡莫名一酸,不答反問:「我沒事。你……你這樣護著我,你沒事吧?」
「沒事。」千乘御咧了一下唇,手臂輕輕推開了架子,看著地面上散碎的瓷片,無奈地苦笑一聲,翻身從女子的身上移離,並端坐在地面上,才抬起眼睛去看千乘默:「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剛才看到翦瞳出去了。」
「那又如何?」千乘默居高臨下地冷傲漠視著他們,那眼底充盈著睥睨天下的氣勢,好像完全不把他們當成一回事似的。
「怎麼回事?」剛才抱著俞秋織的時刻,千乘御分明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情-欲味道。當然了,她此時此刻的打扮,不用想也知道她在這個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事。他是不反對別人你情我願的交.歡,可如今看俞秋織那委屈的模樣,千乘默又氣勢凜然,便知道當中肯定有些緣故。因此問:「你為何要讓她們傷心呢?這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千乘默眸中一抹冷冷的嘲諷光芒劃過,一雙利目深深地盯著千乘御看著,從薄唇裡吐出來的聲音,帶著譏嘲味道:「這話問得好!不過,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你少在這裡多管閒事了。」
「二哥,我也不想多管閒事,可你捫心自問一下,你這樣不僅是在傷害秋織,也在傷害翦瞳。還有……」千乘御眉心絞結在一起,低淡地吐出後面的話語:「你自己。你這樣自己也不好受吧?」
「我的事不必你來管!」千乘默傲然瞟他一眼,眸色冷沉地凝視著俞秋織:「給我起來!」
俞秋織擰眉,身子蜷縮著退後,完全說是一副不願意起來的樣子。
現在,她害怕千乘默。
她知道,表面上他好像很冷靜,但實際上,因為陶翦瞳,他肯定極不好受。如果現在她去他身邊,那就是找死!她才沒有那麼笨,怎麼會在此刻給他送上門去呢?
絕對不要!
反正如今千乘御在此,必定會替她擋一擋千乘默的,她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不讓自己被他再次傷害。
「二哥,你別逼秋織。」果不其然,無法忽視俞秋織眼底那抹驚慌色彩,千乘御伸手扶她站起,把她護在自己的身旁:「無論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忘記它吧!秋織該是時候去上班了!走了,我順路,送你一起過去好了。」
他揪住俞秋織的手腕,拉著她便往門外走去。
豈料,千乘默猛地橫跨腳步攥住俞秋織的另外一隻手腕,猛地把她帶入了自己懷裡。
身子撞入他那堅實的胸-膛,俞秋織身子一僵。她想掙扎,卻教千乘默那鋼鐵一般的手臂用力緊緊箍住。
「二哥,你……」眼見千乘默這般動作,千乘御的眉頭忍不住深了些許。他站在原處,幽幽地看著千乘默,眼裡的光芒,好像在勸說他把俞秋織給放開。
「老三,這個女人毀了我跟瞳瞳,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的玩物了,你別跟我作對,否則我只會對她殘忍!」千乘默冷淡地宣告:「別不相信我的話,我說到做到!你知道我的手段——」
千乘御聞言,臉色大變。
他當然知道這些年來千乘默到底都做過些什麼,只是作為兄弟,他不會去管也管不了。所以,倘若他真的要對俞秋織發狠,恐怕還真不是自己能夠阻止得了的。
聽到千乘默那樣狠辣的話語,俞秋織更是驚駭,她抬眸,不可置信地凝視著千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