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彼此對望著,某種溫熱的氣息令俞秋織幾乎窒息。而更令她害怕的是,他眼底那抹好像要嗜血般的神色!
好像,她是他的獵物,再無處可逃!
「想走麼?」千乘默忽然低低地開了口:「好啊,如果你能夠取悅我,我就讓你穿著得當地走出去!否則,休想!」
「你說什麼?」俞秋織震憾於他的言語。
「反正都已經爬上來了,就不在乎讓我再玩一次吧!」千乘默唇線一冷,低下頭便咬住了她的唇瓣。
千乘默話音未落,大掌已經俞秋織晶瑩的身上開始滑動。
昨夜他並沒有醉,只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控制,以致於把她當成了陶翦瞳一樣存在著的物件。所以,她到底是怎麼樣的美好,他記得一清二楚!他對她的身子還有一份眷戀。如今這樣做,既然是為表懲罰她也需要滿足他自己,因而才決定再狠狠地對她索要一翻。
當然,這僅僅只是滿足於他生理上的需要而已!
「不要!你放開我!」俞秋織對男人舉止驚怕,想要後退避開他的控制。可惜,她越是想掙扎,千乘默的手臂控制著她的力量便越大!
明明已經做錯了,現在還要再繼續,她不願意。只是,情-欲與理智好像總是分開的,就算此刻心裡再抗拒,身體還是會出賣她!
千乘默輕哼,猛地把她壓向牆壁。
「不——」俞秋織淒厲的叫喚響起,卻阻止不了千乘默的進攻。
男人卻全然不理她反應與尖銳叫喚,只顧著拼命地動作。
俞秋織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幾近散架,腰身疲軟得快斷掉。她雙眼迷離,看著男人那張近距離的俊美臉龐,心裡某道防線被擊破!
便在此刻,房門「嗤」的一聲較人推開,某人的臉蛋兒瞬時出現——
「啪——」
鑰匙著地的聲音在室內回落,那個駐足於房門旁側的女子一臉灰敗,看著那對男女,震驚到瞪大了眼睛。那瞳孔裡散出來的,全是失落光芒。
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陶翦瞳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在門外守候了一整夜,她腦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太陽都快曬屁股了,她終於還是按捺不住衝動地奔過去拿了楊富饒放置在桌面上的鑰匙跑過來開門。
可是,眼前那場景到底算什麼?
她眼眶瞬時積聚了淚水,纖細的手掌慢慢地伸出來捂住了唇瓣。她絕對不願意所看到眼前的事兒,但又不得不接受殘酷的現實!
與她一樣,俞秋織此刻同樣大驚失色,身子瞬時冷卻了下去。而千乘默亦然,他託著女子臀-部的大掌放鬆,埋在女子肩膀的臉也扭轉過去,眸光交接上陶翦瞳的視線。
「千乘默,我恨你!」陶翦瞳掌心一拍門縫,轉身便往外面衝出去。
以為她有足夠的能耐卻面對自己早便已經想到的一切,但親眼目睹那樣的事實以後,她還是退縮了。原來,她並沒有堅強到可以假裝無事一樣質問他為何要背叛她!原來,因為他的背叛她會覺得很痛——
千乘默瞬時從俞秋織的身子裡抽離,把她使力一推,轉身扯起了搭在衣架上方的一件袍子披上便追了出去。
俞秋織被他使出的巨大力量推倒跌坐在地板上,後腰正巧撞上了桌子的稜角,身子那陣空虛如同她的心情一樣,瞬時把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她跟千乘默都做了什麼?那麼屈辱的場面,陶翦瞳……她全部都看到了。
陶翦瞳,一定受了很深的傷!
這果然是她的罪孽啊!
「瞳瞳!」在女子蹌踉的腳步即將要踏出他起居室的客廳時刻,千乘默大掌正巧箍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困頓入懷。他從後背緊緊地擁著她,低沉地喚道:「瞳瞳,別走!」
「千乘默,你放開我!」陶翦瞳身子在發抖,聲音裡透露著尖銳而絕望的控訴:「你背叛了我,你不是人!」
「瞳瞳,聽我說。」千乘默眉宇緊蹙了一下,掌習搭上她的肩膀便扳正她的身子面向他。
「放開,別碰我,你這個混蛋!」陶翦瞳掌心握成了拳頭一下接一下地不斷襲打到千乘默的胸膛上:「不要用你那骯髒的手碰我,你不配碰我!」
面對著滿眼盡是悲憤的她,千乘默眉心一橫,遽地以修-長的指尖壓制住她的顎骨,逼迫著她抬臉,便徑自低下頭顱吻是了她那蒼白而乾澀的唇瓣。
陶翦瞳一驚,怔忡了數秒,方才一瞪眼,下嘴便咬住了千乘默的唇瓣。
「嗯……」陶翦瞳眼底有熊熊大火燃燒起來,手腳並用地不斷襲打著他。
千乘默無動於衷,肆意地含住她的唇瓣不斷地探索進入,直到女子氣喘吁吁著癱軟倒入他懷裡為止。
良久以後,他才放開她。
陶翦瞳依附著他,身子發顫,揪著他袖袍的手更加使壓緊。
昨夜被指甲掐傷的位置一陣疼痛傳開,令她整個身子很快便冷硬起來。
「昨夜是個意外。」千乘默輕撫著她的秀髮,眸光有些飄忽:「瞳瞳,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