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秀手腕上的腕錶發出了「嘀嘀」的聲音,提醒他決鬥時間已到,他撥出一口氣,將手裡的菸蒂彈到了遠處,而後關閉了鬧鈴,站起身來,將綁在額頭的儀器拉下來,戴在眼鏡上,拉開弓箭,遠遠望向了街道另一端,雖然只是一條街道,但在眼睛的儀器裡,出現的卻是無盡的事物,南宮俊秀飛快的掃視過所有的景物,搜尋著自己的目標。
街道上,車輛、行人、樹木、建築,各種東西阻擋著他的目光,而在那未知之處,他的敵人正潛行而來,意圖到達他的身邊,悄然刺他一劍。
然而南宮俊秀的心臟穩穩跳動,絕無一絲慌亂,他手裡拉弓的手,也穩定的像是大理石雕塑出來的,連一微米的波動都不會出現。
半晌之後,他的呼吸忽然微微一停,目光出現了。
樓下觀戰的陸白與張申探也已經下了車,目光瞬也不瞬的看著樓頂的南宮俊秀,此時夜色已深,周圍又是燈亮縈繞,他們看不清楚樓頂的南宮俊秀動作,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通過他大體的動作來猜測決鬥的進展,已經過去了三分鐘,南宮俊秀卻絲毫未動,遲遲沒有開箭。
「這是……」雖然南宮
俊秀遠在樓頂,根本不可能聽到他說的話,但陸白似乎是怕自己的聲音打擾了他,放得非常之輕。
「他應該還沒有找到對手,陳花花應該是掩藏起了他的身形,悄悄過來了!」張申探也放輕了聲音,解釋著。
陸白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若是陳花花一直躲在什麼東西后面,甚至是坐進一輛密封的車裡,直接開到這邊來呢?南宮從始至終看不見對手,豈不是要糟?」
「不會的,那樣就等於是作弊了,陳花花那人你也見了,拽的很,不可能會用這種無恥的方法,更何況……」張申探嘴角忽然升起了一絲笑意:「即使他真的這樣做,南宮俊秀也一看能看見他,要知道南宮那眼睛上的儀器,可是如今世界上最頂級的,並不只是能看得更遠而已……」
「難道還有透視功能?」陸白心裡掠過了一絲邪惡的念頭,心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改天倒要把那儀器借過來玩玩。
就在這時,樓頂的南宮俊秀忽然身子一動,陸白立刻就知道南宮俊秀肯定是射出了一箭,只是南宮俊秀箭速太快,根本無法看到它的執行軌跡,這一箭有沒有射中對手?陸白的心緊緊提了起來。
南宮俊秀射出一箭之後,立刻眉頭緊皺,飛快的取出第二枝箭,搭在了弓上。
遠遠的街道另一端,穿著一劍帶著帽子的運動衣,低頭快速行走的陳花花,一直有意無意的行走在行人或是車輛的後面,使得街道對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看見自己,但就在他認為自己做得非常成功的時候,忽然間他渾身汗毛一豎,身體飛快的閃到了一邊,就在時,「嗖」的一聲,一枝羽箭擦著他的衣服插在了旁邊的地上,這隻箭速度如此之快,幾乎像是驟然出現在這地面上的,周圍的人甚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枝箭的出現。
陳花花抬起頭來,遠遠的看了對面的高樓一眼,目光森冷:「難怪這廝要與我鬥法,他的箭術果然有幾分看頭,只不過,你若是以為拉了這點距離,就能夠擊敗我,那卻是有些小瞧我了,我可是……」陳花花眼睛裡忽然升起了一絲冷冰冰的笑意:「連子彈都能躲過的啊!」
遠處高樓上的南宮俊秀額頭之上已經滲出了汗水,在陳花花避過了他那幾乎是必中的一箭時,他的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了一下,手心裡也微微溼潤,似乎滲出了汗。本來刻意製造了這一條街道的長度來形成自己優勢的他,在陳花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過他那一箭的時候,必勝的信念,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南宮的第一箭沒中!」張申探緊緊的盯著樓頂,擔憂的道:「我瞭解他,沒有把握不會出箭的,莫非,對方能夠在不可思議的情況下躲過他的箭!」
陸白一怔,張開了嘴,正要說話,忽然看到樓頂的南宮俊秀飛快的行動,瞬間射了三箭出去。
「嗖」「嗖」「嗖」三聲,三箭直奔目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