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箭與劍

溫守愚放下電話後,陸白又接到一通電話一個簡訊,電話是夏彤打來的,曾經的酒吧女王夏彤,現在已經完全的化身為ol美女,而且仗著她的美貌與聰明混的頗為不錯,她打電話過來,也是聽說陸白與蘇夫人鬥法的事情。以現在夏彤的地位,還沒到能接觸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只是無意間聽一個與她關係不錯的老闆口中聽說的,還以為是陸白惹上了什麼了不得的麻煩,打電話過來問陸白需不需要幫忙。

簡訊是溫小惋發來的,這丫頭很無奈的說自己現在已經被禁足了,她聽溫守愚說了陸白與蘇夫人鬥法的事情,不過她對陸白很有信心,又絲毫不瞭解蘇夫人的可怕,因此只是笑嬌憨的叮囑陸白不要隨便和女人發生這麼多牽扯,不然她會生氣。

這時候陸白才知道,他與蘇夫人的鬥法,竟然真的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從北海市傳開了,看樣子這一次鬥法之後,自己也會一躍而成為北海市的知名人物。只不過,從盤口來看,顯然北海市這些牛人們,並不看好自己。

這一意外狀況使得陸白也睡不著了,起來在屋子裡慢慢的走,回憶借了魂力時身體的變化。他明白,自己借了魂力時,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符合最高深的武道道理,十世戰魂的實力畢竟不是蓋的。只是,他現在借魂力的時間是有限的,而如果他能夠真正的學會那些武道經驗,那麼他就真正的變成了高手,不必藉助十世戰魂,也能夠所向披靡。

當然,陸白自己也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急不得。

時間在認真的情況下過的很快,當電話響起來時,已經六多點鐘了。陸白接起了電話,卻是張申探已經接了迷瞳,在樓下等他,陸白下樓,與兩人一起到了酒吧,八點鐘左右時,南宮俊秀揹著一個長條形包袱來到了酒吧裡,向陸白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準備妥當了,四人當即出了門,張申探開車,將他們拉到了酒吧外面街道的左端,南宮俊秀徑直上了正對著街道的一棟樓樓頂,陸白等四人則在附近停下了車觀戰。

在之前南宮俊秀已經考察過地形,這棟樓頂,是最佳的位置,能夠保證他的視野,另外,即使陳花花闖到了這一端,也需要爬樓上來才能接近他,也無形中為他爭取了不少時間。

此時時間還沒到,南宮便坐了下來,慢慢的抽了一枝煙,緩和自己的心情。他修煉的是法箭,說起來也算是一個狙擊手,在呆會戰鬥的時候,容不得自己有一絲的緊張。

南宮知道,今天晚上這一戰非常重要。

北海市,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雙目光,正在盯著這處戰場。

陸白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到了八點五十分了,忍不住看向了街道那頭,卻只能看見滿路的車流與燈光,根本看不到隱藏起來的陳花花,不禁有些擔心,道:「從那樓上往下看,連眼睛都被耀花了,能看見人嗎?」

張申探

笑了笑,道:「就算是沒有車燈,我們也無法看到街道那端吧?你不用擔心南宮,更不能用咱們普通人的標準去衡量他,要知道,他現在已經可以射中二十海里之外的目標,這條街道對他來說,就像是我們看著十米外的距離一樣。」

陸白忍不住道:「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麼射中那麼遠的目標的?他的箭我注意過,上面都帖著一道符咒,說明是借了符咒的力量,可是這麼遠的距離,他也得看到啊,當時在海上,他臉上戴的那個儀器,可以幫他看到這麼遠的目標嗎?」

張申探微微搖頭,道:「所以說不要用我們的標準去衡量他嘛,他們茅山傳下的法箭,玄妙非常,南宮能夠射中幾萬米外的目標,還只是小成而已,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說,南宮的師傅,靈昌道長,曾經身在茅山之上,拉弓開箭,一箭射殺了日本神道社的前宗主,你可以想想,這份實力,與現在的南宮比起來如何!」

「日本?」陸白大吃一驚:「怎麼可能?用天文望遠鏡也看不見吧?」

張申探笑了笑,道:「誰說靈昌道長是用眼睛看的了?靈昌道長是個瞎子,兩隻眼睛都看不見!」

「這……」陸白瞅著張申探,滿面的狐疑之色。

張申探笑道:「這世界上,總是有許多事情是我們不瞭解的吧?就像,如果現在隨便拉一個人來,告訴他你是天庭玉帝的小舅子,你看他罵不罵你神經病?」

陸白「靠」了一聲,又道:「雖然你這例子舉得很扯蛋,但似乎說起來挺有些道理!」

就在這時,迷瞳說了句「時間到了!」,陸白與張申探登時都沉默下來,抬頭看著樓頂的南宮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