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對方赫然擁有躲過自己箭的身法之後,南宮俊秀再一次捕捉到了對方的影子,這次他毫不猶豫,嗖嗖嗖連射三箭,使出了自己在茅山習得的法箭絕技。這三枝箭呈品字形向陳花花飛去,兩前一後,前面兩隻箭,已經鎖死了陳花花的左右去路,第三隻箭則是直奔他的喉咽。即使陳花花擁有避開法箭的身法,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避過這三枝箭,躲過左邊,躲不過右邊,躲過右邊,也必然被第三枝箭射殺。
然而,事情的發展還是出乎了南宮俊秀的預料,在法箭襲身的一刻,陳花花身形陡然變得模糊起來,南宮俊秀知道,這是當人的速度達到了極點之後才會出現的現象。身形左一晃,右一晃,已經將前兩枝箭避了過去,此時南宮俊秀還沒有絕望,因為第三枝箭,還鎖定著他。
面對著南宮俊秀必殺的一箭,陳花花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笑意。眼見這一箭已經近在眉睫,他手裡的太刀忽然急揮出來,連鞘抽在法箭之上,登時將箭拔在了一邊,斜斜落在地上。
南宮俊秀驚呆了,他射出的法箭的速度自己瞭解,那根本就是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更何況在與陳花花那麼近的距離下,可以說憑人的肉眼,根本連看都看不到,可是就在這短短剎那之間,陳花花出刀,擊箭,快如迅雷,妙至顛峰,速度難以想象其快,落點難以想象之準。
南宮俊秀瞬間冷汗流滿了全身,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知道了陳花花的可怕之處。
若與那個人面對面的話,僅憑他出劍的速度,就足夠壓倒一切敵人,難怪他曾說,在與他速度二十米的範圍內,連對手摳動扳機的速度也比不上他出刀的速度。
這三箭的失敗真正的打破了南宮俊秀的冷靜,他額頭的汗水流下來的時刻,他握弓的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這時候,別說陳花花距離越來越近,即使他仍然在那個距離,也沒有能躲過法箭的速度,南宮俊秀也射不出必殺之箭了。
而在此時,陳花花瞬間感應到,遠處一直鎖定自己的一絲殺機煙消雲散,嘴角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笑意,行走的速度陡然加快,就像是貼地而飛一般,迅疾無比的向著南宮俊秀藏身的樓頂衝去,轉瞬間已在千米之外。
在樓下觀戰的陸白三人,遠遠看到南宮俊秀筆挺的身形忽然間變得頹唐起來,不由心裡一凜。南宮俊秀的變化很明顯,原本筆挺如標槍一般充滿力量的身體,就像是被人瞬間抽空了所有力量,張申探忍不住變了臉色,叫道:「不好,南宮好像失手了,他現在受到了失敗的影響,心情大變,已經無法射出法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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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驚道:「那現在怎麼辦?」
張申探緊緊皺起了眉頭:「這一戰,看樣子我們輸定了,現在……只希望姓陳的那傢伙出手不要再狠……」
陸白臉色陰晴變化,半晌後,他忽然一咬牙,
快步向樓上衝去。
張申探在後面急喊:「你去做什麼?」
陸白頭也不回的道:「我去幫他贏!」
一邊說著,他在樓下伸手一撈,彷彿抓住了什麼一樣,隨即快步向樓上奔去,轉瞬間消失在了黑洞洞的樓道里。張申探不知道他去做什麼,愕然站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對南宮挺有信心的,因為他了解南宮俊秀的實力,可正因為了解,他也知道,南宮俊秀在失手之後,心情受到波動,就很難再射出法箭了,畢竟射中三千米外的目標,需要極強的控制力量,而南宮俊秀,在這一塊還有些不足!
而現在,既然南宮俊秀自己都已經失手了,陸白上去,又能幫他什麼忙?
並沒有容張申探考慮太多,他眼前已經飛快的掠過了一個黑影,徑直竄進了樓道之中,並以驚人的速度向上攀爬,張申探一眼看到,那人正是陳花花,失去了南宮俊秀的威脅,他便全力發動了速度,這三千米的距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轉瞬及至而已,現在他與南宮俊秀的一戰,似乎已成定局,南宮俊秀本來近戰能力就弱,陳花花又是如此的高手,待到陳花花衝上樓頂,南宮俊秀便只剩了束手待縛之力。
而陸白,即使他上了樓,又能做什麼?
在賭鬥之中,約定了一對一交手,若是陸白插了手,就算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