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就不用上班嗎?就算不用每天坐鎮,也得經常去開個會,決定個什麼決策的吧?何況,他不僅有家族連鎖酒店,還有他自己的各式生意呢?
「公司都有專業的管理人才,還有我大伯和大哥呢,沒我什麼事!」他握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眼睛深情地看著她:「染染,在我眼裡,沒有什麼事能比你的事重要!我不覺得,男人的成功一定要用豐功偉業來證明,相反的,我覺得,能經營好愛情、婚姻、家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成功!」
年莫染被他看得臉部發燙,更被他的話感動得眼眶發熱,低下頭,羞赧地推了推他,「那也不能老陪著我,我……我爸下午就回來了,你快走。」
應劭峰輕輕一旋腳跟,轉了半圈將她摟住,就勢在她耳邊低喃:「我不走!我要等我的岳父回來,讓他同意把女兒嫁給我……」
「你……」她耳朵霎時紅得透明,躲閃著他呵出的熱氣,嬌羞難當,「你別胡說……我沒說要……要嫁!」
應劭峰收緊了圈抱的手臂,將她禁錮在胸前,嘿嘿一笑:「不嫁?那麼你的意思……要我入贅?」
年莫染急忙搖頭,他又接著笑道:「入贅有點為難耶,不如我們努力點,生兩個孩子,一個姓應、一個姓年這樣成麼?」
她羞紅了臉,掙扎著嚷:「你、你放開我……」
「你答應了,我才放開你。」他霸道地箍著她的腰,緊貼著她的臉,要她的親口許諾。
「答、答應、什、什麼?」
他溫熱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她的,像是微電流竄入身體,帶起一陣陣戰慄,使得她渾身都在震顫,說出來的話變得支離破碎。
應劭峰扳過她的身體,忽然一改嬉笑的神色,握著她雙肩,一本正經地道:「答應我,不管將來面對什麼人、遇到什麼困難,都要相信我,不能離開我!」
她愣愣的看著他,緩緩點頭。
他深情地將她的頭抱著按在胸口,嘆道:「染染,我們在彼此的人生已經錯失了十四年,現在起,我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再也不要讓任何人、事、物拆開我們了,好不好?」
半晌,他的胸懷裡才溢位悶悶的一聲:「好。」
應劭峰笑了笑,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說:「走,我們去散步,你需要曬點太陽活動熱身,一會兒琳丫頭該來了。」
年莫染知道他都是為了她好,沒再說什麼,只是,與他手牽手在鄰居面前經過叫臉皮薄的她仍是覺得羞澀彆扭,幾次掙扎著想要抽手,結果是被應劭峰抓得更緊,他對她的動作也愈發親暱無間,如入無人之境。
年莫染暗歎一聲:罷了罷了!
從這痞子進駐在她家與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那一刻開始,她已經沒有清譽可言了!不知道她爸爸回來後聽到鄰居的閒話會不會火冒三丈,發雷霆大怒?
「劭峰,我爸就要回來了,你把東西收拾一下回家去吧。」
應劭峰環視了一週小小的屋子,點點頭,「好,我先回去,等我和爸爸談好了,再接你回家。」
年莫染一怔,他還真的要和她父親談?
談什麼?真的要談嫁娶?
「劭峰!」她抓住他的手臂,「等我先見過我媽再談,好嗎?我爸在電話裡聽起來心情很不好,我擔心……會刺激他。」
應劭峰輕拂著她的臉,柔聲道:「傻瓜,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爸在去澳門前,就已經把你交給我了!也就是說,他已經默許了我們,預設了我這個女婿,等他回來,我就是做做樣子懇請他讓我娶你而已,知道嗎?」
年莫染想到那串鑰匙,不由猶疑,「我爸一直都不喜歡你,他怎麼會……」
「這你還不知道嗎?伯樂易尋,良婿難得啊!」他自得地摸摸自己的臉,笑得一派驕傲:「我是r城最亮的鑽石王老五,新時代新好男人,父母心目中的絕佳女婿,女人們日思夜想的白馬王子,最恨嫁的物件,最……」
年莫染望著這個自信心爆棚的傢伙,不禁莞爾,接了這麼一句:「最厚的臉皮!」
應劭峰隨即大笑,「哈哈哈,被你發現了!」
年莫染也禁不住裂嘴而笑,沐浴在金光裡的笑容,生動迷人,像一朵嬌豔牡丹綻放,又像一株清麗荷花隨風起舞,一種矛盾的美,美得極致,美到讓見慣各色美女的峰少,恍若回到十五歲的青澀少年,一顆心怦然跳動。
「染染!」低喚著,他的腳勾上門讓它抵擋了外面的眼光,握著她的肩轉個身壓到門板上,低頭將她嘴角的那抹笑以唇拓印,擴充套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