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認錯了行嗎

嶽鑫雲似乎心不在焉,沒發現身邊女人明麗幸福的眸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一晚,許東滿結識了許多她的生活層面結識不到的人物,他們都因為嶽鑫雲的關係對她極致友好,不過,南少不僅認識嶽鑫雲還是他外甥的事實就像是一個噩夢,加上南少看她的眼神極其冷酷陰戾,幾次不小心對上都叫她差點驚得握不住酒杯,一整晚都處於驚慌失態的邊緣!

藉口去洗手間,她靠在冰冷的花崗岩牆壁,對自己做心理建設。許東滿你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罐白漆的事嗎?最多賠錢了事!就算他要獅子大開口,嶽鑫雲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她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先和鑫雲坦白自己得罪了南少的事,他一定會站在她這邊的!不說別的,就輩份上,簡傲南就得低下半個頭去!這麼一想,她底氣足了。

整理了下,她走出洗手間,轉個彎就能進生日會場。

一排鬱鬱蔥蔥的綠色大盆栽擋住了視線,當東滿就要繞過去時,突然就撞進了一個著黑色襯衣、疑似男人的懷中。

「對不起……」東滿立馬道歉,並迅速後退,誰知那男人手一伸,鐵爪般的五指如電扣住了她的手臂,驚得她張嘴想叫,另一隻五爪挾著風捂住了她的嘴。

媽呀!這黃超的生日派對有搶劫犯混進來……東滿驚悚地想對搶劫犯表示她願意配合,並揚起手裡的包,想示意他可以拿走裡面所有值錢的東西……然而搶劫犯很高,距離太近的原因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的臉呵!

「唔……」她掙扎,雙手舞動著要掰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鐵爪。

「別費勁了,女人!」堂堂國家軍官淪落到被人認為搶劫犯的地步,簡傲南一點也沒有自降格調、誤入歧途的意識,單手拎起她肩膀,就像拎只小兔子一般輕鬆,往洗手間外的走廊一丟,順手關上了硃紅色的邊門。

饒是許東滿運動細胞比普通女孩子好,還是給有力無情的簡傲南甩得七暈八素,堪堪扶著欄杆站穩,就覺渾身的毛孔都在剎那間齊齊敬禮,一個接一個的噴嚏就忍不住翻滾而出,豈是一個狼狽可以形容?

「哈秋!哈秋……」

室外的氣溫低,而且還是酷寒的一月份,欄杆上還有殘留的霜雪,叫只穿了一層柔軟面料禮服的東滿怎麼受得住?

當下,她環抱雙臂,哀楚地望著那位身穿長袖長褲、站在門口處一點也沒覺得冷的高大男人,憤慨男女的差別待遇!

是誰規定派對、宴會上女人要穿禮服的?是誰設計禮服都用又薄又少的布料的?為什麼她惹了這麼一個小氣巴拉、狂妄邪痞的男人,到哪兒都不放過她?連她的未來都要和他扯上關係?

噢!老天,不帶這麼整人的!她認錯了行嗎?讓時光倒流吧,她一定什麼事也不做,不搶他的酒,不潑他白漆只是,那樣的話,她是不是就遇不上嶽鑫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