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少的生日,加上你的事……我怎麼能不來?」簡傲南迴答著嶽鑫雲的問題,眼睛卻盯著連頭也不敢抬的女人。
「大姐告訴你了?」嶽鑫雲微笑,本來也沒想瞞,只不過是小南之前對東滿有意見,就沒提早通知而已。他緊了緊懷裡的小女人,「來,這是東滿。東滿,這是小南,簡傲南。」
唸了不下百遍咒語,卻不靈光。許東滿不得不抬頭,迎上簡傲南那雙犀利得能穿透身體表層的眼睛,自我安慰道:不是我要遇見他的,是他自己走過來要見到我的!
她極力控制才能使自己不打冷顫,表情鎮定自若地對這個隨時可能向他討債的債主微笑點頭,「你好,簡先生!」如此生硬的稱呼,使得嶽鑫雲戲謔地一扯嘴角,親密地俯近東滿耳邊,低道:「他是我外甥,你叫他小南就好了!」
東滿一怔:外甥?原來,他就是嶽青的兒子?雖然是親密的耳語,不緊挨著的根本聽不清,但簡傲南的耳朵卻不是普通人所有,早將嶽鑫雲說得每一字聽得清楚,不由黑了臉。
「不好吧……」再給一個膽子,許東滿也不敢叫南少這個‘冤家債主’作:小南。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感覺到東滿有些驚懼閃躲的眼光,嶽鑫雲斜了一眼黑臉嚴酷的簡傲南,皺眉道:「小南,別沉著臉嚇人!她不是筱筠,不習慣你的冷臉。」
簡傲南眸中精光一閃,冷冷笑了起來:「鑫雲,你還是老樣子,一談感情眼裡就只有她!」
「小南!」嶽鑫雲不快地低喝了聲,心底那老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許小姐,我們這是不是第一次見面?」簡傲南不再刺嶽鑫雲的痛處,轉向許東滿,冷謔地將她上下打量個遍。果然人靠衣裝啊,一襲上好的禮服就能讓一個粗鄙惡俗的女人脫胎換骨,變得端麗優雅。沒見過她真面目的人,大慨都不會相信她為了贏得他的注意搶過他的酒,失敗之後懷恨在心,伺機潑了他摩托車一罐白漆!
再看她現在一副溫婉柔美的模樣,難怪眼高於頂的鑫雲,在他警示過之後,還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被她騙得心甘情願奉上她想要的岳家少奶奶名分。這個女人,真可惡!
許東滿瞄了眼顯然失去好心情的嶽鑫雲,不知該不該向他坦白自己與南少之間的糾葛,只好笑得訕訕:「嗯,初次見面。」
簡傲南從鼻孔裡鄙夷地嗤氣,真會裝!要不是嶽鑫雲在,又是超少的生日宴,他肯定要把這女人抓了丟出去!
全場唱起生日歌,解救了許東滿被簡傲南冷眼瞪得呼吸困難快暈倒的命運,側身和眾人齊祝黃超生日快樂,用後背擋住了那兩道冷箭般的目光。
慘了!嶽鑫雲有這麼一個外甥,叫她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雖然岳家是他母親的孃家,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嶽青卻有三百天長住在岳家,那簡傲南總要看他母親的吧,不知道一年要來岳家幾次?每次多少天?
按照普通人的孝順度粗略估算了一下,許東滿的臉上便多了幾分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