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新郎不是我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一切,早已不知從何說起……

我曾看淡世間百態,卻悟不出情為何物,可真若驀然回首,才知我心早已離她遠去……

回首來時路,數不盡的往事在心頭縈繞,可展開雙手看見的卻不再是暗中的寂寥,而是釋然的淺笑……

我與她終究是一場煙花過後的意外,此情只待追憶……

其實就算不聽到東方煜的那一番話語,我也打算放棄了,只是東方煜的種種行徑還是要我始終放心不下把鈴交給東方煜,總覺得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只是那天之後我覺得該是我放手離開的時候了,若不然我也不會縱容東方煜對著我大呼小叫,於我東方煜太放肆了,若不是邵子華給他做後臺,我不願意惹了這份麻煩,不願意舍了一身的清靜,東方煜他以為他還能活到如今麼?

離開的時候我沒什麼猶豫,只是看了她兩眼,畢竟她是我半生的牽掛,我怎麼捨得就此離去?

只是世事難料,萬般皆非人事,怎麼也沒想到她的離去是我的命定!

……

想一個人好好的清靜清靜,覺得也是到了我對蘇偉文履行承諾時候的時候了,畢竟我答應了蘇偉文,要成全他們!

人呢,這一輩子什麼人都能許諾,就是不能許諾一個將死之人,失信活人可以,就是不能失信死人。

清楚的記得蘇偉文在臨死之前看我的那一眼,那不是在擔心著什麼,而是他在用男人最後的一口氣求我。

對我而言生命並不可貴,我連自己的生命都看的不重,何況是其他的人,可是蘇偉文卻是在鈴之後成了另一個要我看重的人。

一個男人能夠為了一個女人浪子回頭,莫說是黃金就算是全世界也換不來!

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在情緣與愛情之間選擇了前者,開始我還遠不能理解,但當目睹這樣的一個男人為了心愛女人求我,為了親生弟弟給我下跪的那一刻,多多少少的明白了,愛在兩難的他也經歷著這一生的痛入骨髓。

迫於無奈的放手難能可貴,所以我給了蘇偉文這個承諾,而現在也是我該離開履行承諾的時候了,只是心空得很,不得不找個無人的地方清靜清靜!

多日不曾去寺廟裡的我要人送我去了寺裡,原本打算住一天就回去,卻沒想到竟一住就是七天!

我來時師傅不再寺裡說是去雲遊了,師兄們見到我邊給我收拾了屋子,我也就住下了。

夜風微涼,好好的天氣說起風就就起風了,想也知道是有一場大雨將至。

我一個人靜坐在輪椅上,遠望著黑夜寂寥,久久無法回神,直到聽見了有人臨近我才想要轉身,卻想不到還不等我轉身,人竟然快速的到了我的身後,一條帶著芳香的絲巾隨即矇住了我的雙眼。

不經意的怔愣了一瞬,好快的人!

我沒什麼懼怕的,或許說我早就不知道什麼是懼怕了,放下了過去的我真不知道這世間還有什麼是我縮要忌憚所要留戀,懼怕也就無從說起了。

我動了動自己的雙手,隨意的落在了我的雙腿上,等著身後的人自己走過來。

既然是找我就一定是有事情,不敢見人一定是認識的人,用這種方式也就不足為奇了。

「你一點都不擔心?」身後的認識個年輕的女人,聽她的聲音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紀,卻想不到膽子竟會如此之大,竟連我都敢動。

若不是此地不宜殺戮,向來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風的聲音,但是她的身上帶著一股馨香,淡淡的夾雜著一點茉莉的香氣,卻不似香水那般的濃烈,很是意外。

等不到我的回答她自行走到了我的面前,竟膽大的伸手抬起了我的下顎,要我仰視著她的面容,只可惜我矇住了雙眼,不然她就不會這麼輕鬆自在了。

「你難道一點都不介意?」她的聲音不難聽,如出谷的黃鶯很是輕靈,而我卻沒什麼反應,依舊靜靜的聽著風聲。

「真是個木頭,還以為會特別多少!」用力的她甩開了我的下顎,轉身去了我的身後,推著我就走,我也沒什麼反應,只是默不作聲的聽著風。

這夜也太寂寥了,有個人陪著我也到少了幾分的寂寥。

「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真的麼?」身後的人儼然是玩笑的一句話,問著也顯得輕浮,可我卻很認真的回答了她。

「魔就是魔,即時放下了屠刀也成不了大慈大悲的佛陀,也普渡不了眾生。」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心懷一善就能洗清罪過,那也就沒有魔與佛之分了。

「嗯……有道理!」她像是會說話的石頭,我甚至能感覺她在搖頭晃腦,很是覺得玩味!

「魔就是魔,作惡多端理應下十八層地獄,可怎奈即便是下了十八層地獄也如孫悟空在世,攪得地府不得安寧,所遇閻羅王怕啊,於是乎大筆一揮送魔去了佛前。」她的話要我不覺的吃驚,也算是另一番領悟。

莫名的感到了好笑,忘我一生參悟卻是眾參不透人生苦海,卻不想到被她一語道破。

是啊,來去天定,縱然是魔歸去也是佛,拿著最後是佛是魔又怎去評說?

是與不是,愛與不愛又有和不同之處?

「佛問魔:你來此何故?」她在身後意有所指的問我,我沉思片刻回她。

「來此問佛!」

「所問何事?」她忍不住笑問,停下了推著我走的雙手,隨性的送身後將我摟住,嬰兒般光滑的臉頰貼在了我的臉上,呵氣如蘭在我的耳畔。

我淡笑問她:「佛是何人?」

她忽地咯咯的笑了,就在她發笑的時候天空一聲悶雷而來,繞了她輕靈的笑聲,我仰起頭望著天空,身後的她起身推著我就走,一邊走一邊說:「要下雨了!」

「是麼?」我隨口問了她一句,她也沒說什麼推著我朝著一個方向就去了,結果倒了門口我才知道她推我去的就是我的房間。

推開了木門她很輕易的將我推進了房間裡,開了房間裡的燈,關上了門直接推著我去了桌子前。

「我陪你下棋?」她說著就坐到了我的對面,我抬手就要拿走矇住雙眼的絲巾,她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喝止了我。

「不許拿開。」聽見她說我放開了手,靜靜的望著對面看不見她。

「雨停了就走!」聽見外面下了雨,知道她一時半刻是不會離開我才這麼說,也是因為我想要睡覺休息了,至於她來此的目的我也無心去問,放她一碼是必然的事情,只因這裡是佛門清淨之地,我不願意再次褻瀆佛祖。

豈料她聽我說反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聽得出來她很高興。

「我不走,既入虎穴豈能空手而回?」她快速的收拾了棋盤上的殘局,把棋子給了我一罈,我靜靜的看著她許久才要下子,她卻又攔住了我的手,要我以為是自己拿錯了棋子,畢竟我看不見自己是白子還是黑子。

「贏了你隨便處置我,可要是我贏了,你就隨便我處置,你敢嗎?」她的挑釁若是平時早已經給她惹了殺身之禍,但今天是個例外。

「嗯!」我甚至沒猶豫就答應了,她馬上拿開了手,嘩啦啦的棋子在她那面響起,要我意識到她已經開始謀算著贏我了。

與她下棋我並沒有掉以輕心,但是最後這棋局卻終究是輸了她,當我意識到前無去路,後無退路之時我又抬起了手想要看看她,結果她又抬起手阻止了我。

「輸不起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傲慢,而我聽來卻一點都不討厭,落在絲巾上的手又放下了,隨即手裡的棋子也放下了。

「你可以說了,找我有什麼事?」我的聲音依舊如初,對這樣一個棋藝了得的人,我還是有著幾分讚許的。

她開始沒說話起身走來過來,彎腰在耳邊笑了笑,推著我去了床上,我微微的蹙眉有些訝異,但還是由著她將我扶起坐到了床上。

她給我脫了腳上的鞋,身下的褲子,甚至是我身上的衣服,當我的身體被她脫得乾乾淨淨她扯過了被子給我該到了身上,我依然很平靜的對著她。

聽見她脫掉了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也想到了什麼,只是卻還是很奇怪。

當她掀開被子躺下的時候我依舊沒什麼反應,可她的手很突然的就劃去了我的身下,要我快速的握住了她的手,但卻沒有要拿下絲巾的意思,而她並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是很自然的在我的肩膀上親了一下,拉著我拉住她的手放在了她傲人的胸口上。

我突然的閉上了雙眼,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如果這就是我輸的,我就得願賭服輸!

翻身我到了她的身上,她吃驚不小的驚叫出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