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遺憾下的幸福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一別已經快要七個月了,想不到時間竟然是這麼的無情,無情的真的帶走了愛我的人!

下了飛機我沒又給任何聯絡,我直接去了他的酒店樓下,向看看他變了什麼樣子沒有,想知道他的那個新婚妻子是不是很淑女!

可我坐在計程車裡很久也沒有看到他從酒店了出來,想想自己有點矯情了,我就叫計程車司機送我去另外的一家酒店了,想休息一晚就去大學裡給人演講。

這一次回來我不純粹是為了他而來,大部分的原因是有大學聯絡我,請我過來給學生們演講,要不然我不會刻意的走這麼一趟。

到了酒店我下了車,司機幫忙我把行李拿了下來,倒了車子外刻意的問我要不要幫忙,我搖了搖頭,說了聲謝謝,拉著行李朝著酒店的門口走去。

酒店門口的兩個年輕男人一見我大腹便便的拉著行李箱馬上快步的走了過來,快速的把我手裡的行李箱拉了過去,叮囑我小心一點。

不愧是大型的酒店,服務竟然是這麼的周到。

進入酒店我詢問了一下有沒有一個叫趙仁的人訂的房間,酒店人員一聽馬上告訴我我有,還說已經訂了一個星期了,還詢問我為什麼才過來。

「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我禮貌的道了謝,拿了我的房門卡直接去了我訂好的房間,客房服務很是周到,竟然一路送我到了門口。

向來沒有個小費習慣的我,竟然破天荒的拿出了小費給了送我到門口的兩個人,但是兩個人說什麼不肯收,還請我早一點休息。

看著轉身離去的兩個人我轉身進了客房,發現這家酒店不僅是服務人員的服務態度好,就連客房的裝修也別具一格,新穎落俗套,同樣乾淨簡單清新。

進了門我鎖了門,拉著行李進去就有些累了,不想動坐到了床上,低頭我看了一眼自己已經七個月的肚子,這個小傢伙真實不輕,感覺帶著她就跟帶著一個很大的包裹一樣,大山一樣壓著我喘不過氣,可是想著他的時候我只要低頭看看我的肚子,我就覺得他沒有離開我,就在我身邊守著我。

人都是自欺欺人的,別人或許不卻都是這樣,可我卻有些這樣。

離開的時候覺得自己不合適蘇偉康,可離開了之後我就有些後悔了,想起媽臨終時候的那些話,就有有點後悔了。

可我有一張臉,怎麼好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想著等一等,等他來找我給我個臺階下我就回來,可是卻沒想到我竟然等了七個月都沒有等到他來找我。

當我猛然回首想到回來找他的時候,卻不想他已經另結新歡了!

不能怪他不是麼,要掛就只能怪我沒有珍惜他給的溫柔,自以為是的太固執了!

他用溫柔和我說抱歉,用真情和我表白,而我卻用無知侮辱了他的情懷!

有時候愛情比時間還要殘忍,把很多的事情變成了無可挽回,就像是大嫂和那個叫東方煜的男人。

聽婉寧說那個叫東方煜的男人至今未娶,就等著大嫂,可是他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是百年之後大嫂塵歸塵土歸土的時候麼?可那個時候還有什麼意義呢?

剛開始聽婉寧和我說的時候我還很是吃驚,也不理解他們之間的這種愛,既然都是傷害,為什麼還要堅持,既然都一轉身,愛又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可當我夢裡醒來看著空著的床鋪,看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我就想他,可是再怎麼想卻也不願意來找他。

其實我也不是個不勇敢的人,臉皮也一直都厚得很,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只是來找他能有什麼,可是我卻始終逃不開自己束縛的心結,以至於等了這麼久終於想通了,他也已是人夫了!

想喝一口水,又懶得動彈索性就脫掉了鞋子直接去了床上,而躺在床上不多久我就昏昏欲睡了,像個好吃懶做的豬一樣,一沾床就昏昏欲睡,以至於有人進來我都不知道。

當感覺到有人坐在床上,床的一邊深深陷下去了的時候我緩慢的睜開了雙眼,眼眸竟出現了魂牽夢縈了的人。

不經意的我笑了,而且笑容很恬靜,我想這樣的我他一定很喜歡才對。

我一點都不吃驚他會出現,畢竟他不是第一次在我的夢裡出現,只是每一次他都是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我,只有這一次他離著我很近,近到我抬起手就能摸到他的臉,就能感覺到他臉上的溫暖。

他的臉真是不好看,咬了咬牙要吃人一眼,我皺了皺眉,好笑的笑了笑,想要把手拿開,他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要我微微的吃驚,原來做夢也會感到疼痛。

「疼!」我有些不滿,撒嬌的跟他說,他馬上有些慌張的鬆了鬆我的手,但是卻沒有放開我。

「疼還扔下我?」他的聲音無比沙啞,顫抖的不成聲,而我卻逞強的對著笑了笑,用被他拉著的手輕輕的磨挲著他的臉頰,他的臉還是那麼的光滑。

「你親親我。」我笑著說,抬起另一隻手有些慵懶的將他拉到了面前,雙眼仔細的審視著他的臉,希望這個夢能永遠也不要醒來。

他不知道是在生什麼悶氣,狠狠的瞪著我,咬著他那一口牙齒,可是貼近的時候卻還是親吻了我。

就在他親吻的時候我毫無保留的回應了他,還在而的耳邊和他說:「我想你,想你!」

他微微的僵硬了那麼一下,親吻的越發纏綿,抬手扯開了我領口的領結,似乎是很不喜歡一樣,很久才解開了我領口的領結,又為了把我身上的衣服脫掉非了一些力氣,最後才胡亂的把自己的衣服扯開,我突然覺得有些臉紅,自己竟然會夢淫,真實很不可思議。

他再不說話,溫柔的親吻著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留戀著我的肌膚我的秀髮,捨不得擁有一樣總是在折磨著我,要我的意志一層層的剝落,要我有些心急他的來臨。

當他真正擁有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了疼痛,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臂,呼吸也跟著粗重,不知道做夢也會有這麼真實的感覺。

他不敢動了,停下了看著我同樣的粗喘著問我:「疼了?」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他卻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不僅好笑,做夢也能傷到孩子麼?

看著我笑他俯下身親吻了我,因為有肚子的關係他不得輕柔了很多,但久違的潮水依舊要人醉生夢死。

他離開的時候我沒有安靜的睡覺,而是伸手拉了他的手,不願意他這麼快就走,想要他陪陪我,哪怕是不說話就只是坐在一旁看看我。

坐在床上的他回身看著我,微笑著跟我說:「我去洗洗,來的太急一身的汗味,你先睡我一會就過來。」

聽到他的話我不禁失笑,卻笑的有些牽強,我不怕有汗味,我就怕一閉上眼睛夢就醒了,他就走了。

看到我笑他微微的出神,轉身到了床上,關切的問我怎麼了,我卻搖了搖頭靠在了他的懷裡,拉著他的手不要他離開。

他梳理著我的髮絲躺在了我的身旁,將我摟在了懷裡,拉上了蠶絲的被子,輕輕的在我的身上拍著,哄著我入睡,可是我卻怎麼都都不願意入睡,我知道我一閉上眼睛,一睡著就會醒來,所以不願意睡。

可他的聲音總是充滿了磁性,像是午夜的搖籃曲,要我有著昏昏欲睡的感覺,眼睛很快就睜不開了,慢慢的就閉上了。

可閉上眼睛之前我拉住了他的手,我跟他說:「不要走!」

「不走!」他也答應了我,可我還是不願意閉上眼睛,只是我到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但那一刻我很用力的握了他的手一下。

我睡著了,而且睡的很沉,也很久,是早上的一縷陽光將我叫醒了,而我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吵著視窗的陽光笑了笑,隨後才想要起來,結果我一動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我的腰上竟然有一隻手摟在肚子上,而且我也在一個人的懷裡!

心口突然砰砰的狂跳不止,擔心是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僵硬的轉身看向了身後睡著的人,結果身後的人卻已經醒了。

看到蘇偉康我的心中人跌了一下,隨即轉開了臉伸手去抓蠶絲被自,想用床單把自己的身體遮擋起來,起碼能夠掩飾我的齷齪。

「還早不睡了?」他的聲音很低沉,也帶著慵懶,很吸引人,但是我卻不敢看他的雙眼,而是拉著被子緩慢的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以為實在做夢,我很抱……」抱歉的話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啟口,說了一半馬上就閉上了嘴,轉身想要離開他卻快速的拉住了我的手,要我愕然的愣在了床上。

「我沒睡好,過來陪我睡一會。」他匍匐到了我的身後,將我拉了過來,要我再一次睡在了他的懷裡,扯上了被子將我摟著。

「一會帶你去吃飯,睡一會。」躺下了他就在我的耳邊說,抬起手輕輕的拍著我的身體,而我卻有些無地自容,明知道自己是在做不該做的事情,卻不願意推開他。

他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我心裡是這麼的想著,可是卻不願意離開他溫暖的懷抱,不願意拿開他輕拍著的手。

我朝著他的懷裡靠了靠,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他索取溫柔了。

在他的懷裡我一直都很安靜,開始他也很安靜,我就這樣躺了一會,可一會他的手就開始在身上輕輕的撫摸徘徊了,直到我的身體發燙他才起身將我抱了起來,將我抱到了浴室裡。

在浴缸裡他要了我一次,因為有水我完全的感覺不到自己是個孕婦,除了有點累並沒有感到其他的不適。

中午的時候我和他才穿上衣服,他看著我整理自己其他女人一樣的衣服不斷的眉頭深鎖,到最後竟扯開了我穿在外面的外套,直接把他的襯衫叫人送來了一件,就這麼隨意的給我穿上了,還給我解開了領口的一顆釦子,褲子他也不是很滿意但也沒有說什麼。

吃過了午飯我就說我要去學校了,他不用管我。

聽見我的話他的目光有些寒冷,很久才問我要去的學校是那裡,我告訴他以為他是要離開,結果卻是送我過去。

下了車我直接進了校門,以為他已經走了,可很快他就在身後跟了過來,要我有些窘迫,畢竟他是這個城市裡最有前途的未來之星,很多人都認識他。

所以當他人已出現在學校裡,圍觀的人就很多很多,而他卻全然的不做理會,反倒是我擔心有人認出我不是他的妻子,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

我低著頭沒有每時的那樣從容,直接去了我要去的地方,先是經過了人介紹,隨後我站在了講臺上,而那些學生都很吃驚我竟然是個孕婦,而且還有點另類,但是我一站到臺上做自我介紹,臺下便是一片歡呼與掌聲。

「我叫周書兒,你們可以叫我書兒,周老師,周姐姐,當然我很榮幸成為各位的妹妹,但是很遺憾在坐的好像都沒有這個機會了!」講臺上的我總是充滿著自信與灑脫,這一點就連我大哥都不如我,媽說過,我是天生的演講天才。

臺下想起了掌聲,一旁帶著我來教室的校務處長和我打了招呼離開,而蘇偉康也早就離開了,進來了教室開始我都沒有看見過他了。

「嗯,先從你開始,簡單明瞭,還能要我一下就記住你,你介紹一下自己。」抬起手指著最前面的一個同學,我朝著他說,嘴角噙著淺淡的笑。

是個漂亮的女同學,站起來便自我介紹了一番,而我卻不經意的笑了,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附耳告訴她:「你的雙眼很漂亮,嘴唇很性感,如果你不是說話的時候皺眉或許會吸引很一票的人。」

女同學很吃驚的轉過臉看著我,我朝著她睜了下眼睛,聳了聳肩,抬起手示意她坐下朝著一個男同學走了過去,隨意的看著他說:「五官端正,眉目疏朗,唇紅齒白,額頭飽滿,鼻翼……太筆直了,你們覺得呢?」轉身我看著都在看著我的人問他們,他們都笑了,抬起手拍了拍。

「但是在恐龍的嚴重他還是奇醜無比,是麼我的同學們?」隨口我問,結果一陣鬨堂大笑。

「人類的美學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快速的轉身指著一個女同學問,正笑的一臉愉悅的女同學馬上站了起來,但是卻木訥的失去了反應。

「從人類誕生的時候開始,下次你忘了我就把你送給他了!」我隨手指著一旁一個英俊的男同學說,結果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一堂課我幾乎都是在快樂的氣氛下和學生們完成,他們不排斥我,接受能力很強,特別是和我在論壇上有過接觸的人。

意外的是教室的後面空著一張桌,我因此不解的問是誰沒來,還玩笑的說誰這麼不開事,我的課都不來。

整個教室鬨堂大笑,一個男同學說是趙仁的書桌,我微微的愣了一下,在教室裡打量了一會,才問趙仁沒有過來麼。

「來了,在門外沒進來。」一個男同學站起來說,我轉身看向了門口,而就在這時候門口的門給人推開走了進來,進來的人偏偏是蘇偉康。

我有那麼一瞬間正愣住了,而蘇偉康看著我直接走了過來,當著那些學生的面低頭親了我的嘴唇一下,轉身告訴那些學生:「你們的運氣很好,因為我,以後你們可以經常聽她的課了。」

那些學生都吃驚不已,而更吃驚的儼然是我這個當事人。

離開了學校我才唸叨起趙仁這個兩個,唸白了就是找人,而我竟然這麼傻都沒有在網上驗證一下就來了。

離開了學校蘇偉康帶著我要去吃飯,我沒有去說要回去,還藉口說我累了。

「不舒服了?」聽我說,蘇偉康馬上伸手放到了我的額頭上,我低了低頭總擔心給人看見了影響不好,畢竟蘇偉康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

「要是不願意就回去,我叫人送到酒店裡。」蘇偉康說著手臂很自然的摟在了我的腰上,我有些心驚膽戰的跟著蘇偉康回到了酒店裡。

誰想到一回到了酒店蘇偉康就留下不走了,還叫人把一些工作用的東西都送了過來,要我有些手足無措,這要是給他妻子找上門,鬧起來多丟人,好歹我也是個副教授了,鬧起來我以後還怎麼做人,何況我還有個孩子。

「你什麼時候回去?」吃過了晚飯我坐立不安了很久終於去了蘇偉康的面前開了口,而蘇偉康卻抬頭嗯了一聲就算是回答了我,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是聽見我說什麼了沒有。

「我是問你什麼時候回你家裡去。」我不得不再一次的重複,蘇偉康這才抬起頭看著我,漆黑的眸子在眼睛裡思忖的動了動,問我:「我走了你呢?」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我才明白過來蘇偉康的意思,皺了皺眉斂下了雙眼,我當然是從哪裡來回到哪裡去。

「我要回去。」我遲疑了一會起身走去了視窗的地方,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這個時候天氣還有些炎熱,但是等孩子出生的時候就是秋天了。

秋天,我世界最美的季節!

秋天是一個瓜果成熟的季節,是一個收穫的季節,所以我喜歡。

只是,從來美好都不會完美,所以,秋天也是一個殘缺的季節,秋天,殘缺而美麗的季節!

拉開了窗簾我靜靜的凝望著夜空,想起我故意在酒店裡撞了蘇偉康的那一下,想起他的那雙眼睛,看的是那樣的專注,他是真的喜歡那個叫馨兒的女人,只是我卻要他失望了!

耳邊傳來了悅耳的音樂,蘇偉康走來在身後將我摟在了懷裡,輕聲的問我:「我在這裡你想去哪?」

他的聲音淡淡的帶著責備與埋怨,而我卻不經意的笑了,多想問他他的妻子是否對他很好,可是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我不能奢求的太多,如果能夠做偶爾的情人,對我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從來都不理解為什麼很多事業有成,名利雙收的女人會為了一個已婚男人而沉淪,而今天我才明白過來是為了什麼,或許就為了捨不得放不下的一份情。

從前不懂愛的意義,而深夜來臨我才明白,深愛和錯與對都無關!

他將我摟在了懷裡,抱著我在身後慢慢的挪動,慢慢的跳著舞,呼吸輕輕的吹拂著我臉頰。

他問我:「為什麼不問點我什麼?」

「我不想知道。」我低著頭雙手握著他的手,他親了我一下又問我:「要是我想說呢?」

「都過去了。」我只能這麼說,如果為了自己就要另外的一個女人傷心難過,倒不如我一個人傷心難過。

人原本就是自私的,這世界又無時無刻不是充滿了自私,我為什麼還要俗套的自私?

我離開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傷心是在所難免,但起碼我還有勇氣堅強的活下去,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而另外的一個人呢,或許另外的一個會一蹶不振,或從新對人生失去希望。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誰能夠了解男人的心呢?男人難道不是海水深麼?

明明深情款款,甚至我都分不清他的心是否真的那樣的真,可他卻在轉身之後娶了另外的一個女人,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是我走的太早,還是他放棄的太早?

隨著他的身體我靠在了他的身上,他親吻著我的臉頰,告訴我:「周書兒我愛你!」

我突然的停下了腳步,微微的政冷,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雙手輕輕的僵硬了一下,不知道該做出如何的反應。

「我想聽你也說,也說愛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傳來,我卻沉默了。

「我現在就想聽,等不及想聽,想聽!」他迫切的在我的臉頰上胡亂的親吻,而我卻一直沒有說出那句話來。

他似乎是有些急了,伸手扯開了我身上的襯衫,將我的身體轉了過去,雙眼深邃的盯著我,像是在埋怨我的沒良心,低頭在我的脖頸上咬了一口,貼著我的耳輪問我:「為什麼不說?在想什麼?」

我要了搖頭,想要離開一點,他卻彎腰將我抱了起來,轉身去了床上。

他一直都不甘心,一直在追問我,想盡辦法要我跟他說,可到最後我也沒有說,直到他睡著了我才睜開眼睛看向視窗的繁星。

夜晚的微風吹來,窗簾飛舞在視窗,他親吻著我將我摟進了。

我也不想每天孤單單的看日落,寂寥的數星星,可是我不能為了自己的愛,傷害另外的一個人。

其實我覺得最錯的那個人就是這個摟著我的男人,為什麼他不等我,為什麼他要去了妻子?

可現在說什麼還有意義麼,就算是現在就分離,我要只能接受。

那一夜我睡著之後他慢慢的離開了我,我知道他去了一旁做事情,幾乎是徹夜的沒有休息也不知道他的工作怎麼會這麼忙碌。

有些心疼,卻沒有起來關心他,該關心他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的一個人,我怕不過是他生命裡的一個過客,就如媽說的,我是雨後的彩虹,是最奇異的一道風景。

可是,彩虹永遠只能短暫的出現,而風景早晚都會路過。

一早我行的很早,本打算去廚房裡弄一點吃的東西出來,因為我已經學會了自己餵飽自己,還學會了很多廚房裡的事情,沒有了爸媽我的學會自其實力,總不能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在做打算,那樣我會要我的孩子餓到,所以我學了一些家庭主婦要做的事情。

但要人沒想到的是,一早我起床蘇偉康明明就還在睡覺,可我剛進了酒店的後廚他就跟著我進來了。

「總裁。」一個大廚的聲音要我轉身看向了身後,很是意外的看著蘇偉康臉色有些不悅的走了過來,看也不看一旁的那個人,冷聲問我:「誰要你進來?」

我一皺眉不是很喜歡蘇偉康的樣子,但當著很多人的面,我又是個沒什麼立場說話的人,所以才什麼都沒說。

「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蘇偉康的聲音更冷了,要人很是氣憤,我不過是來了趟廚房,我身上有跳蚤麼?影響了這裡的衛生麼?

看看他的酒店後廚確實很乾淨,但是也沒必要這樣的生氣。

突然的覺的我要是離開,或許是個對的決定,不然他這麼的麻煩我一定會和他每天都吵架。

「我餓了!」我突然語氣很差的告訴他,臉色也不是很好,這是我這一次和他見面之後臉色最差的一次,原本我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女人,我只是覺得自己沒什麼立場,所以才一直很安靜溫順。

他的臉色一沉,像是火山要爆發了一樣,卻突然轉身看向了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主管:「你幹什麼吃的?沒看見她身子不方便?」

「我不知道她是……」

「我還得貼個告示給你,還是做個報告給你,老闆娘來了,怎麼還得給你做彙報?」蘇偉康那張臉簡直是壞透了,死氣沉沉的要生吃了誰一樣。

主管一聽臉就綠了,低著頭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你餓了,餓了你不會打個電話下來?」蘇偉康轉身臉色雖然難看,可聲音卻一下就平和了,甚至還有些商量討好的語氣,要我一時間到有些尷尬了,要著些人為了我一個人捱罵。

我轉開了臉,沒有說話,蘇偉康彎腰將我抱了起來,生怕我沾到一點油膩的抱著我離開了後廚,一邊走一邊告訴後廚的人。

「準備一套廚具給我送到頂樓去,馬上準備早餐送過來。」有那麼一瞬間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裡也是蘇偉康的酒店,我才知道他早就打好了注意把我留下了。

回到了酒店的頂樓蘇偉康才放下了我,一路上穿過大廳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側目,可他卻像是很自豪一樣。

要不是我沒什麼立場,我想我會很幸福,但是那時候我一點幸福的感覺都沒有,甚至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所以才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進了電梯他才放下了我,但是電梯一開他彎腰就把我抱了起來,就好像他有很多力氣用不完一樣。

我都覺得難為情,兩個人加起了來都快七十的人了,他也不擔心給人笑話。

倒了門口送餐的人也倒了,他一邊開了門一邊叫人把飯菜送進門,送餐的人都不敢看我和他,低著頭跟老鼠見了飢餓的貓一樣,送了餐轉身就走了。

人一走他的脾氣都沒了,看了我一眼拉著我坐下開啟了餐車上的金屬容器,把裡面的早餐擺到了我的面前,自己坐下了就開始給我擺弄三明治,牛奶也給我放到了眼前。

我還很奇怪,蘇偉康的動作怎麼看著很像大哥照顧嫂子的樣子,結果吃過了早餐才知道,是蘇偉康聽大嫂說,我們周家的女人根本就不用下廚。

想想其實我們家只有我不會下廚,大嫂和媽都很會下廚。

吃飽了那些送廚具的人都到了,蘇偉康在辦公室裡不起眼的地方弄了個小型的廚房,雖說是小型的廚房,但是也夠一般人家用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