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吃驚我的雙腿還有力氣,而我並沒給她這個機會驚訝下去,而是給了她想要的,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
她像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所以嚇到了,但是有時候一個女人的身體是否乾淨,想知道並不會太難。
而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一旦被催化,等待的就只能是沉淪!
她的肌膚很光滑,而且聲音也很好聽,至於我從沒有如此的放縱過……
那夜的雨一直未停,我隨手把房內燈關掉了,一是不願意佛祖受辱,二就是我不喜歡被人矇住雙眼。
可當我要拿走臉上的絲巾時她還是想要阻攔我,而我答應她不會看她。
她慢慢的放開了手,卻轉開了她的臉,我扯開了臉上的絲巾,黑夜裡尋找著她的臉,俯下頭縱情的親吻著她。
那時候我清楚的知道我身下的人不是鈴,而是另一個陌生的女人。
雖然是看不見,但我還是清楚的知道。
一夜未眠,雨停的時候我才離開她的身體到一旁蓋上了被子準備休息,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有精神起來,而且是快速的將我的雙眼用絲巾再一次蒙上了。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卻抬起頭給她矇住了雙眼,躺下的時候她的手落在了我的胸口上,光滑的身體貼了上來,有些滾燙的臉頰貼到了我的肩上,問我:「你會記得我麼?」
「沒有遇見的事情誰也不能斷言。」我淡淡的一語,她變得安靜了,卻起身趴在了我的身上,手指勾勒著我的臉上的輪廓,低頭輕輕的親吻著我的嘴唇,我抬起手加深了這個離別的吻。
她是趴在我身上睡著的,但是離開我卻沒有覺察到,一夜的雨露要我累得不輕,睡到了晚上才醒過來。
睜開眼她的氣息已經不在身邊了,我才伸手拿開了臉上的絲巾,才知道這事一條藍色的方巾。
看了一會手裡的絲巾我轉過臉看向了房門的地方,許久才靜靜的閉上眼睛睡了一會。
夜深的時候我醒來坐了起來,整理了一番下床坐到了輪椅上,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了櫻花一樣的落紅,斑斑點點的在被子上。
那天之後我在寺院裡住了幾天,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若不是她我還以為這一生我都不會在為了誰都動情,可卻沒想到我竟會為了一個連見上一面都沒有過的人而動了心。
離開寺廟之前我去了佛前,靜靜的觀想了一刻才離開。
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而且時常的我會在夜晚夢見她就在我的身邊睡著,但是每每我夢中醒來她卻又不在我的身邊。
睜開眼我輕輕的摸了摸身邊的地方,依舊是不見她的影子。
那段時間我也很是忙碌,一邊要照顧這婉寧一邊要按照醫生的指示進行雙腿的複檢,雖然我能夠走路,但是卻也之有一條腿,另外的一條腿其實始終是沒什麼力氣,那天的晚上也無非是硬撐著。
上床的這種事對我而言不是什麼難事,但卻是我的第一次,與我而言沒什麼比鈴更重要的了,所以我一直都守身如玉了這些年,只是當繁華落盡,鉛華不在,所做種種,也都冠上了痴心惘然,伊人既已不再,湖庫還要留著這幅軀殼。
當晚的我確實是這樣的想,一方面是我輸不起我冷雲翼這三個字,而另一方面也是想給自己尋找一味結了我心結的良藥。
怎麼想到那夜我竟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念念不忘,沉吟至今!
說起那夜,我畢竟是個男人,即便是受制於人,也不能對一個女人在床上甘拜下風,可也就因為這樣,我的腿要多坐半個月的輪椅。
能站起來的時候正是鈴那邊做好了所有準備要和那個韓國女人一較高下的時候,其實我並不同意鈴這麼做。
殺人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即便是這個人她身後有多大的後臺,對於他人或許是間難如登天的事情,可對我而言卻都是些微不足道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如想要殺人,只是眨眼說一句話的時間,或許我這裡連血腥都聞不見,而那裡的人早已經灰飛煙滅了。
只是鈴的心裡生了一道傷,如果這道傷不趁著這時候癒合,以後怕是要生一輩子都不會癒合。
東方煜他以為鈴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可他太小看鈴了,一個連死亡都不怕的女人,一個曾被親人,愛人,朋友,多次一次次拋棄,一次次傷害的人,活著已經沒有了意義,而活下去只是在遵循自然。
這樣的人說她有血有肉她就是個血肉之軀,可要說她是麻木了,她就是個冷血無情麻木的人。
東方煜總覺得他的鈴鈴從來沒有變過,仍舊是兒時的那個懦弱的笑女孩,可是他忘記了,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一把利刃,一把殺人不見血,無情無義的利刃。
這把利刃能夠將人殺死在無形之中,也能將人從朦朧不懂中歷練出來,更能夠改變一個人先天的秉性。
鈴就是後者,是被時間改變的人。
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一番寒持股,怎見梅花撲鼻香。
原本這個世界就存在著人類無法駕馭的殘忍,而這些殘忍卻還要打著種種可笑的頭銜,用無情的風雨塑造著人類。
鈴吃了太多的苦,總是在風雨中前行,弱小的她如果不學會築起堅硬的一層鎧甲,今天不知道要是什麼樣的一副光景。
聰明的人學會放下過去,冷漠的人把過去放在心裡,至於愚蠢的人才會把過去掛在嘴上,口口聲聲的我愛你,卻轉身一句對不起。
東方煜無疑就是最愚蠢的這種人了,把過去總是掛在嘴上,時刻的提醒著鈴他們有過過去,口口聲聲的說著我愛你,是你的唯一,實則卻什麼都沒有為鈴做過,犯了錯一句對不起就想要全世界的原諒,這種人不是太天真就是太聰明了,把別人都當成了傻瓜,把自己看的太偉大了。
我在想這一次或許是個給鈴強悍一點的機會,也是給東方煜看清鈴在他世界裡所在位置的機會。
說起來東方煜也是個可悲的男人,明明深愛著,卻總是徘徊不定,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卻要裝出故作不知,對他來說活著或許就只有痛苦,可是他卻願意為了鈴一直痛苦的活著,這份痴與他哥哥蘇偉文比起來到是不相上下旗鼓相當了。
為了這些,我才把人給了鈴,給了鈴機會要鈴親手為蘇偉文報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事事總有難料。
明明邵子華就已經留住了東方煜,卻怎麼也沒想到東方煜半路就發現了端倪,說什麼不肯留下給邵子華慶賀,連夜就走了。
東方煜前腳離開我後腳就跟了過去,邵子華不放心也跟著我過去了,可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東方煜還是在關鍵的時候救下了那個女人和男人。
人懂得知恩圖報是好事,若不然也就算不上人了,但是對有些犯了錯的人而言,活著就是對我所在乎人的一種傷害,所以我不會給這些人在活下的機會。
為了沈軍豪邵子華曾親自上門和我討了個人情,許我有生之年答應我一件事情,但凡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我要求他也做得到,他一定替我做。
當初我答應並不是真的就想要他邵子華給我做什麼,我只是不願意失信蘇偉文,想要東方煜自己把鈴帶回去,可卻沒想到我的一念之仁險些要鈴失去了姓名,我怎麼還能坐視不理。
有了這些我也顧不上其他了,邵子華那裡我也不算是失信,就算是失信了,我又什麼時候在乎過?
一把火我把那間酒店都燒了,不放心我就坐在車裡看著酒店的裡面,沒看到人我就等到看到人為止,我要人在外面給我守著,男人能夠出來,女人一個都不能放過,我不是不給沈軍豪活著的機會,只是這機會要看他自己如何的把握。
那場面有些驚心動魄,我看見那個叫僕美惠的韓國女人瘋了一樣在地上打滾,渾身都燒著了,而另一邊的男人不顧一切的就撲了上去,想要給女人把身上的火滅掉,但是沈軍豪出來的晚了,僕美惠身上已經燒著了大部分。
周圍的人都四散而逃,我告訴人可以了,周圍的人才都快速的撤離,而我在看到沈軍豪被僕美惠打暈了之後被幾個人抬走了,留下的僕美惠也掙扎著跟著出來,但是卻因為走晚了,身上又都是大火沒人敢靠近,就這麼被擋在了那些燒落的房架裡。
轉開了臉我叫人開車,一路上卻不是想著為鈴出了這口氣而舒坦,而是拿出了身上一直帶著的絲巾看著。
看了一會我仰起頭枕在了椅背上,手裡揉動著絲巾腦海裡就會閃現出那天晚上的一幕,就會聞到她身上的馨香……
睜開眼我收起了絲巾,隨口問開車的人:「還沒有訊息?」
其實我已經找了她很久了,只是一直都大海里撈針沒有任何的進展。
一個連見過一面都沒有的年輕女人,我連她具體的年紀都說不出,容貌也不知道,找起來自然是很難,但是要是人就不可能就這麼的人間蒸發了,就算是隻為了一場露水情緣,她也應該是我見過的人,不然怎麼會找上我?
「沒有。」開車的人遲疑片刻回了我,我轉開連看向了車外,要不是我有事在身我不會離開這裡,但是美國唐人街龍家那面我必須要過去一趟,龍家這一次的渾水趟的過了頭,我想我該好好的找他們討個說法。
龍家開門做生意我不擋他的財路,可這門生意要是一開始就是打著幌子來也就沒意思了。
為了鈴我特地去了美國,是打算和龍伯見上一面,給鈴討個說法,可卻沒想到我這一去竟找到了要找的人,倒真是應了那句話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這人大婚在即可就有些意思了!我的女人大婚在即怎麼新郎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