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有些吃驚的樣子,我也沒說話一邊走一邊提著鞋,結果跟在後面的他竟呵呵的笑了。
「我揹你。」他問我,我搖了搖頭,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跟著我到了山頂。
夜晚的風很柔和,坐下了他看了我一會將我拉了過去,抬起我的下巴低頭親了我,這一次我似乎很矜持沒有很快就回應,似乎也是擔心會發生點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那天我們沒有下山,我就睡在他的懷裡,早上才醒過來,結果我醒了他還沒有醒,我看著他很久他才睜開眼睛看著我,突然的親了我一下,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熱烈的親吻了我。
很久他才放開氣喘吁吁的我問:「要多久才能適應?」
聽他說我搖了搖頭,結果他笑了,起身拉起我一起下了山,下山的時候他揹著我,累的滿頭是汗。
到了山下上了車他都沒力氣開車了,還是我開車送的他,他一直在看我,我也有點小鹿亂撞的心慌悸動。
我想我是戀愛了,我高興的不行打電話回去告訴了老媽,躺在床上不停的在說著他怎麼怎麼樣。
那之後我每天都和他約會,他會把我送到酒店的門口,但是我都沒有邀請他進來。
「不請我進去?」他每次都會問我,我都看著他不回答,他就會點點頭離開。
大概是有一個月的時間,那天我實在是有點不舒服,覺得頭很暈,他打電話我就說我有點不舒服在睡覺,可不想他就來了門口,敲門要我開門。
可我沒有化妝擔心他一眼就認出我,沒有給他開門,要他回去。
「馨兒你把門開啟,我看看怎麼了?」他站在門口說什麼不走,還叫著那個該死我不知道是誰的名字,他為什麼一定要惹怒我,那天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病了,整個人都原形畢露了,突然的朝著門口大喊要他滾遠點,結果門口沒聲音了。
但是我太小看他了,也忘記了這裡是他的地盤了,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他開了門進來了,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睡覺,但是感覺到身邊有個人慢慢的靠近,我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是他還皺了皺眉,結果我聽見那一聲暴怒的聲音,「該死的你竟然,竟然……」
他突然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豪不溫柔的拉到梳妝檯前面,把那些我每天都用的東西給扔得滿地都是,大聲的朝著我吼著,猙獰的樣子像是要吃人一樣。
可惜的是那時候我都聽不清他那稀里嘩啦的說的是什麼了,只是看著他憤怒的臉感到了恐慌。
「你,你怎麼……」
「周書兒你你敢騙我?」他那個樣子真是嚇人,面目猙獰的朝著我大吼,可能是聲音太大了,我竟突然聽清楚了他吼的是什麼,可是雙眼還是沒力氣睜開。
可他就像是瘋了一樣一把就將我推到了床上,只覺得忽的一下他就壓了上來,瘋了一樣的撕開了我身上的睡衣,像是野獸一樣的佔有了我。
原本該是很美妙的時刻,可是我卻因為那撕心裂肺的疼一下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我已經在醫院裡了,而身邊就坐著他。
看到我醒了他立刻投來了要殺人的目光,看著他我皺了皺眉轉過了臉,謊言一旦被拆穿,就好像我的偽裝被一層層的撕裂了一樣全身赤裸的我有的不只是窘迫,更多的是醜陋。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幼稚,三十幾歲的人了,竟然還犯這種侮辱自己也侮辱了別人的低階錯誤,我怎麼會這麼的愚蠢?愚蠢的我自己都無地自容。
「覺得無地自容了?」他犀利的話語要我不舒服,轉過臉看著他卻一句話沒說,畢竟我錯了,騙了他,有什麼好說的,解釋還是對不起?
解釋如果有用,謊言也無謂是謊言了,對不起要是能夠掩飾過錯,這世界不是要沒有好壞了!
但他的臉色真是難看,忽地站起身告訴我:「別以為這件事情就算了!」
轉身他憤怒的離去,留給我了一個心灰意冷的感覺,我住院他竟然都沒管我。
我是發燒了,但住了幾天院就沒事了,離開了醫院我穿好衣服又回去了,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他等在我的床上,看到我就坐了起來。
他沒有穿衣服,腰上裹著一條浴巾,一見我就站了起來,我以為他是在等我,可是剛走了兩步進去,浴室的門就開了,裡面走出了一個剛剛出浴的女人,見到了我竟然沒有半點的反應,到一旁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我看著他唯一的感覺就是他可真幼稚,用這種方法傷害我,他還不如我呢。
既然事情都鬧到了這種地步,我也沒有必要在留下了,而且我覺得我們也不適合,不管是因為什麼,或許我明白的有點晚了,可是好在還是明白了。
我也不是離開了誰不能活著的人,過去的三十幾年裡沒有他我不是一樣好好的活著麼?
苦難很多人都會經歷,不經一番寒徹骨,怎見梅花撲鼻香呢?
有了這份釋然,我還有什麼可難過的?
轉身我打算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可一轉身他就從身後撲了上來,抱起我直接扔到了床上,不等我起來就壓了上來,結果他那瘋子的行徑就又開始了。
那天我沒記住的今天都記住了,他一點都不溫柔的佔有了我,還要看到我在他的身下一次次的顫抖他才會甘心的離開。
下了床他毫不留戀的就走了,到了門口的時候冷哼了一聲,鄙夷著什麼,讓我的心裡一點都不好受。
原來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身體的痠痛真的很難受,所以我沒有馬上就起來,在床上睡了一天才好了一點,才起床離開。
收拾好了東西我直接離開了,可退房的時候酒店的人卻不給我退房,我十分的不理解,說我和本人不符。
我低頭看著我的一身邋遢的著裝,是不符合,所以我拿了自己的證件打算扔了行李就走,卻沒想到在門口遇上了正進門的蘇偉文。
蘇偉文微微的一愣,上下的打量著我,兩步就走了過來,看著我身後扔下的行李,又看著一群要攔著我的人,聲音冷冷:「去哪?」
「回家。」我回的毫不猶豫,結果蘇偉康的臉陰了陰,咬了咬牙:「你走問我了麼?」
「我是美國公民,你沒有權利這麼做。」我冷冷的看著他,一個月來的好感都被他給抹掉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走?」蘇偉康一把將我拉了過去,一邊吩咐人把我的行李拿過去,一邊拉著我大步的去電梯的地方,我不願意一直的掙扎,可還是給蘇偉康給拉進了電梯,一進電梯他就瘋子一樣的胡亂親吻了我。
他就好像是多氣憤一樣,兇猛的像只野獸,沒有任何溫柔憐惜的咬了我一通,要的我都在顫抖,而他卻在咬夠了之後一把就推開了我。
「呸!」親吻了一通,一口痰狠狠的吐在了電梯了,那種嫌棄的嘴臉傷了我的心。
我沒說話看著他,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喉嚨,許久才轉開了臉看向電梯的壁板上,我就不該來這裡。
我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電梯的門開了我都沒說過一句話。
「過來!」他突然的拉著我去了他的辦公室,進了門就鎖了門,將我抵在了牆上就是一頓猛親,親完就吐一口痰,證明他多討厭我。
我的嘴唇都給他咬破了,可我就看著他不說話,也不會生氣什麼的,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馬上離開他。
可那天的晚上他根本就沒有給我機會離開,壓著我在床上廝磨了一個晚上,早上我還累的醒不過來。
聽見他下床去了外面我才睜開眼,看到劃上的門我轉身看向了一旁,許久才閉上眼睡著。
下午的時候我醒了,起來洗了澡換上我那身不倫不類的衣服,站在鏡子的面前看著自己很漂亮的頭髮,高高的把頭髮攏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真的長得那麼的難看麼?難看的要他連看一眼都嫌棄。
放下了頭髮我走了出去,看見他正如往常一樣在做著事情,聽見我出門他連抬頭不曾,告訴我,「你起來晚了,沒有飯了,零食要是不想吃就餓著。」
多麼可惡的一個男人,只給我吃零食,要餓死我麼?
我的目光在辦公室裡看著,終於在沙發上看到了幾包膨化食品,走過去我開啟了一包開始細嚼慢嚥的吃東西,一邊吃我一邊起來去了視窗的地方,身後的他卻突然的喊了我一句:「離那遠點!」
他的聲音太突然了,也很大聲,嚇得我不輕,手裡的零食都差點掉到地上,回頭我看了他一眼,他惡狠狠的瞪著我,雙眼要噴出了怒火一樣警告我:「以後別再靠近那裡。」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轉身我看向了別處,吃了一點零食我覺得飽了,就坐在沙發上看雜誌,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才忙完自己的事情,接了電話就要我換上衣服跟他出門。
「我不去。」我坐在沙發上說,他立刻就冷冷的看著我走了過來,大聲的要我馬上換衣服。
我看著他氣憤難平,許久才把衣服換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晚禮裙,我真討厭這東西,他還要人給我化了妝,我更討厭了。
他一定是很喜歡我化妝的樣子,不然為什麼一看我就看很久都不回神?
和他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他喜歡的只是我這張臉,這麼膚淺的男人我有什麼可和他說的。
如果不是我的手機給他拿走了,如果不是我的身份證件給他拿走了,他以為我還會留下在他這裡麼?
他可惡的連飯都不給我吃,我喜歡給他餓死麼?
受他的逼迫我才會跟他去,要不是這樣他以為我稀罕麼?
這是我第一次跟著蘇偉康出席宴會,宴會上的佳麗名媛很多,蘇偉康或許是長得太優秀了,年紀有好,竟然有很多的女人投懷送抱,而他也毫不在乎,多多益善的都收納了。
他一點都不介意那些女人和他貼近了耳語,也不介意那些女人都吃他的豆腐,他還笑的那樣邪魅蠱惑,而我直到這一刻才明白,有些人就算是喜歡,離我也還有億萬光年的距離,那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一個距離。
看見一個女人和他很親暱的說話,突然覺得這種場合不適合我,甚至是有些嫌惡,轉身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就去了,卻沒想到剛走過去還沒有坐下就被一個男人叫住了。
「一個人?」男人有三十幾歲的樣子,和我差不多的年紀,說起話很是文雅,一見我就笑了,乾淨的臉龐,精緻的五官,但是我眼裡他還是顯得有些平淡無奇,或許是看多了俊男靚女,看著他我竟然沒有半點的欣賞。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的男人他的臉淡淡的很是要人賞心悅目,我回了對方一個微笑,習慣的觀察著對方,許久才說:「你長得很優秀。」
結果對方竟然愣住了,看著我笑著問:「你一向這麼風趣麼?」
「我是實話實說。」我說著坐下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靠著我就坐下了,更沒想到蘇偉康找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我低著頭默不作聲,而那個人正低頭看著我出神。
蘇偉康的臉色不是很好,走來便將我叫了起來,我看著蘇偉康什麼都沒說走了過去,轉身對上了那個男人有些不解的目光。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麼?」男人很客套的問我,眼神卻有些不悅,而我卻只是安靜的移開了雙眼。
其實平常的我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我不是個安靜人,更不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只是此刻的我卻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蒼白的不願意與人接觸,無力的連話都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男人的話要蘇偉康馬上嗤笑著和那個人說起了話,兩個人你一句他一句的我也不想聽,轉身我去了另外的一個地方,結果蘇偉康很快就跟了上來,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裡,在耳邊咬著耳朵問我,「你真是賊心不死,你就這麼急不可耐?」
聽見蘇偉康的話我轉過臉不悅的看他,告訴他:「我就是。」
其實我是很不想搭理蘇偉康的,可是他非要這麼問我,我就回了他一句。
結果我的一句回答惹怒了蘇偉康,帶著我不等回去就在車裡要了我,弄得我全身都是於痕,有那麼一段時間我都是這麼過來的,感覺我的日子總是暗無天日,蘇偉康和以前我開始認識的那個人一點都不一樣了。
開始的蘇偉康起碼還有點風趣,有點人性,就算是看不上我,可是他還是個看上去很正常的男人不是麼,可是現在……
現在我已經完全的感覺不到他的正常了,他尖酸刻薄,喜歡折磨我,還沒有度量,我甚至覺得他就是個沒氣度的小人。
有些後悔那時候我會參加大哥的婚禮,如果不是我參加了大哥的婚禮,或許我就不會喜歡上蘇偉康了,起碼不會遇見,如果沒有遇見,又怎麼會喜歡?
那段時間我一直都不喜歡蘇偉康的靠近,可是蘇偉康卻總是不顧我的意願強行的靠近我,就算我不配合他也不會憐惜。
和蘇偉康在一起我不是沒有一點的收穫,起碼我知道了人類的肉體是會背叛靈魂墮落!
很多個晚上我都不願意蘇偉康的靠近,可是很多個晚上我又忍不住的握緊蘇偉康的手臂求著他快一點,那種就要窒息的快感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我的肉體因為這樣背叛了我的靈魂!
我不肯的時候蘇偉康說我假正經,可我要是求他了,他就說我賤……
真想給他一巴掌,打的他從此面目全非,免得他在外面勾三搭四,可是每一次和他在床上糾纏我都沒有一點抗拒的力氣,久了我都不願意去反抗了。
要人有些意外的是我竟然懷孕了,我的和蘇偉康在一起之後就沒有來過月經,這讓我一些就有點心慌了。
「我想去醫院。」那天的早上我突然的看著睡在我身邊的蘇偉康說,蘇偉康睜開了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還有些惺忪的倦怠,他又半晚上沒給我睡覺的機會。
「怎麼了?」蘇偉康的聲音一點都不好,就像是很不耐煩一樣。
「我的月經一直沒來。」我不是個藏著掖著的女人,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懷孕了。
聽我說蘇偉康猛地坐了起來,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揣摩不定,起身快速的穿了衣服,一邊穿一邊問我:「多久了?」
「有一個半月了。」我想了想說,結果蘇偉康突然的轉身朝著我就是一句大吼:「你是幹什麼吃的,這種事這麼久才知道?」
我突然的就愣住了,原來他是這麼的擔心有孩子。
我看著他,他氣息有些沉重,突然的轉開了臉,像是也覺得不該和我大吼了。
而我卻覺得他是後悔沒有做什麼措施,我艱難的吞嚥著唾液,我還以為他起碼喜歡我的身體,原來什麼都不是。
轉身我也穿上了衣服,什麼都不想的就去了外面他緊緊的就跟了過來,一邊打電話一邊將我的手拉了過去,緊緊的扣在了手裡,我突然的就很擔心,擔心他是要把孩子拿掉。
從來都很冷靜的我一下就慌了,去停車場的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擔心著,雙眼總是在漫無目的的亂晃,心口慌亂的要我都要窒息了,而他掛掉了電話就看我,問我:「怎麼了?不舒服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關心,手也溫柔了許多,可就因為這樣他要我更加的不安了,他從發現了我是周書兒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可現在他在關心我。
當時的我完全沒覺出他是在關心我,一聽他說話就嚇的臉色白了,突然的就和他推搡了起來,他也有些慌了手腳,一邊問我怎麼了,一邊拉著我不要我走,可是他越是拉著我就越是感到了恐懼,就覺得他是個無情的劊子手。
我害怕極了,好容易才推開了他轉身就跑,他在身後喊著我:「馨兒!」
又是那個馨兒,我真討厭那個名字,我的腦子不聽使喚,慌不擇路的跑向了停車場的門口,卻怎麼也沒想到一輛車子開了進來一下就撞了上去,身體還不等看清前方就倒在了地上。
「馨兒,馨兒……」我昏迷的時候還再聽他大聲慌亂的喊我,而我卻什麼都聽不見了。
醒來我又是在醫院裡了,而他依舊在一旁看著我,不同上一次的是一見我醒了他立刻就站起身噓寒問暖了。
「醒了?有沒有覺得那裡不舒服,還是想喝水?」他連聲音都溫柔了,這讓我越發的不能理解,他怎麼了。
可身體輕微的一動就覺得小腹下很是不舒服,我突然的想起我的孩子,馬上就瞪大了我的雙眼,忽地就坐了起來問他:「孩子呢?」
他一愣,馬上安撫我說:「哪來的孩子?」
「你說什麼?」我看著他了臉色越發的蒼白,他卻咬了咬牙顫抖的告訴我:「沒孩子,你別胡說。」
我突然的安靜了,躺下再也不說一句話,可他竟拉著我的手一次次的親吻,這種舉動從來都沒有過。
他在醫院裡守了我七天,七天後我的身體逐漸的好了一點,他才放心的躺在一旁的床上睡覺,結果他竟然一躺下就打呼嚕了,睡的很沉很沉。
我起來下了床把他的車鑰匙拿了出來,還拿了他的錢和證件之類的東西,我知道他要是沒了這些那裡也去不了,我連他的手機都拿走了。
離開了醫院我回了他的酒店,把自己的證件找到直接去了機場,但很快他的手機就響了,我原本要扔掉,但是卻很想聽聽他說什麼就接了電話。
「你在哪裡?啊?在哪裡?」電話裡他的聲音慌亂無比,而我卻看著機場里人來人往的人沉默著。
「孩子,……孩子以後在懷,多少,多少我都給你,你別走,我去接你,嗯?」他的聲音一次次的起伏,我卻有些很傻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久我才說:「媽說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是石頭也能捂熱,何況是人,可你為什麼捂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