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猛如虎
早上我叫醫生過來給我看了一下,帶著病就去了外面,去看了那個女人。
周助理送我到了那裡,我自己開車到了裡面,下車走了一段路看到了那個女人,但是卻一點笑容都沒有。
多少年了我從來沒有朝著女人笑過,但是這個個墓碑上的女人是我的親生母親。
「你終於看到了,你的兩個兒子愛上了一個女人,你覺得你很偉大麼?」我看著女人很久才問她,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呵呵的笑了,笑的有點嚇人,連周助理都嚇得臉色蒼白,在後視鏡裡一直都看我。
下了車我回了醫院,要醫生給我治病,我想早點出院,我要去看看那個老頭子。
聽說蘇家早年是大戶的人家,而且那個老頭子一個人含辛茹苦帶大了他,老頭子病了我豈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病好了我就去看老頭子了,趁著醫院裡沒什麼人我站在病房的門口看向了裡面,看到了那個躺在病床上一直都很安靜的老頭子,而一旁我看見了那個我應該叫哥哥的人。
蘇偉文看上去有些狼狽,滿臉的胡茬,臉色也很蒼白,我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我是誰了,要不然護士也不會說他是落魄的離開的。
看了一會我就離開了,一邊走一邊哼著沐婉喜歡那首因為愛情。
走到了蘇家的別墅門口我用了一夜的時間,站了一會我又用了一天的時間走去了東方家。
進了門深感疲憊,坐在了沙發上就睡著了,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她,我不能沒有她。
我就知道我要她,不能沒有她。
但是找到她的那時候她的那張臉憔悴的我真看不下去,真很想要抱著她,親親她,而我也真的忍不住那麼做了。
或許蘇偉文覺得兩兄弟擁有一個女人該遭天譴,可是原本這女人就是我的,就算是要退出一個,那個人也註定了要是他不是我。
我不能把她當成衣服,有了兄弟就扔了她,我要她只是要她這個人。
蘇偉文的那一巴掌打的很重,她的那張小臉立刻就腫了,要是以前我會殺了蘇偉文覺不會袖手旁觀,可是那天我卻沒有真的去阻止,而是裝出來的氣憤給蘇偉文和她看。
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但是如果這是必要的傷害,我希望這是最後的一次。
可是要我沒想到的是,她這一次是真的愛上了蘇偉文,真的捨棄了我。
離開了別墅竟然叫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過來,將我硬是給帶到了精神病院裡去,要我在精神病院裡差點沒出來。
這女人狠心起來真是有點招架不住,可是也要人又恨又愛。
蘇偉文是徹底的放棄了,這中結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我只能說蘇偉文是個好哥哥,卻不是個好男人。
雖然我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可是我卻不會承認我不如他。
我找她找了很久才有訊息,一有了訊息我就去找他了,邵子華問我怎麼想起來找他了,我沒回答。
是不想說,更是說不出口。
其實我不止一次去看過他,看到他在馬場裡過清靜的日子,陪著老頭子在馬場裡養病覺得也算是其樂融融了。
我也挺羨慕他的,每次一看到老頭子拿起柺杖敲打著輪椅我都手癢想要過去推推。
蘇偉文在我的眼裡不是個什麼好脾氣的人,但是我覺得他對老頭子很是好,這可能是因為老頭子也對他好,他們相依為命的關係才對。
我知道蘇偉文一定知道她在哪裡,但我想靠自己找她,只是找到她的時候我沒想到她已經懷孕了,而我篤定那孩子不是我的。
我並沒有傷心,但是不好受有。
可那時候我並不覺得這算什麼事情,既然有了就有了,一個姓還比兩個姓的好,我覺得我自己都瘋了,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招到了蘇偉文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要蘇偉文陪著我去見她,還說孩子是蘇偉文,可蘇偉文卻沒有出現,要我在機場裡一直等了他一個上午,不得不又去找了他。
他還挺有心情,還在遛馬。
我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直接告訴他快點,他也聽話跟著我就去了,或許我該說是對我的死纏爛打沒什麼辦法。
第一次和他坐在一起,感覺很不真實,原來有個哥哥竟然是這種感覺,很踏實!
下了飛機已經很晚了,我和蘇偉文只能去酒店裡住酒店,我故意要了一間房間,就是要和他住在一起,可他還很不識趣的要住兩間,要不是關係不尋常,我一定會好好的問問他一個大男人我能吃了他。
有兄弟的感覺很奇妙,奇妙的我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一直都是閉著眼睛在想到底我和蘇偉文那裡長得像一點。
早上我早早的就醒了,我可真佩服蘇偉文,和自己的親弟弟第一次睡在一間房間裡,他就能睡的著。
我叫醒了蘇偉文,叫他起來洗洗,我發現蘇偉文出奇的聽話,我說什麼他都聽,我估計我要說你死去吧,他就的推開窗戶直接跳下去。
以前的蘇偉文可不是這樣,原來哥哥就是這麼當的,只要是弟弟說,哥哥就什麼都行。
離開了酒店一路上我都在想,我欠蘇偉文的這輩子我都還不清,可我不能把沐婉還給他,要還也只能下輩子了。
可笑的是見了面蘇偉文明明想要靠近沐婉,卻還要先看看我,然而一看我他就不在又靠近的心了。
這段親我們都很痛,但是更痛的那個是我寧願是我。
蘇偉文在那天之後就離開了,而我留下了。
我沒有錢了,也沒有酒店了,冷雲翼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那我就留下陪著沐婉那裡也不去了,這樣過一輩也挺好。
有吃有喝的,不久的將來還有孩子有老婆,有什麼比這些重要的。
可是要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有和沐婉和好,美惠就有出現了,這一次我可真是死到臨頭了。
離開的那天晚上我去了沐婉的門口,就是想要見一面沐婉,可是卻還是沒有見到。
離開之後我馬上給軍豪打了電話,要軍豪過來,但是軍豪過來的還是有點晚了,要我整日的都是不安穩,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沐婉的那個肚子要生了。
眼看著孩子就要到了生的時候,軍豪總算是把美惠帶走了,我是真怕了,真不希望美惠再來找我了,我也不是保姆,就算是也是沐婉的,我這麼一直的照顧美惠要到什麼時候。
這一次就算是沐婉不生氣,那下一次呢,早晚的出事。
為了這些我才搬去了一處不容易給人找到的地方,意外的是小康把沐婉給我送來了,要我一見面就知道是蘇偉文在背後搞的事情。
蘇偉文的這份心我心領了,而且就算是不給我送來我也會過去。
沐婉生孩子身邊不能沒有人,而我自認是最適合的人選。
每天我都在炒股,但是卻沒有忽略了沐婉每天要出門活動一下,也不敢忘記沐婉的飲食和休息。
那段時間雖然很短暫,但是我很滿足,覺得這種日子很適合我和沐婉,但是美惠和軍豪的到來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怕美惠又犯病了。
但看著美惠和軍豪離開我放心了不少,這讓我懸著的心總算是安穩了。
只是要人怎麼都不會想到的是,美惠竟然會害沐婉。
當我找不到沐婉的時候我只是以為沐婉是走了,但是卻沒想到沐婉會是給人中途劫走了。
我去找了冷雲翼,結果冷雲翼立刻就有了反應,起身打了電話出去,結果卻得到他的人被人打暈的訊息。
我的心一下就慌了,馬上坐立不安的起來要去找人,冷雲翼也去派人找,但是找到人的時候已經天黑的時候。
我嚇得不行,冷雲翼叫上我坐上了直升機,當入目的是一片雪海的時候我的心就亂了,這麼冷的天人……
直升機落下的時候我瘋了一樣的下了飛機,一下飛機就撲到了雪地上,起來不顧自己瘋了一樣跑去了沐婉的身邊,當時的沐婉都已經甚至有些不清了。
我嚇壞了,飛機上一直都在抱著沐婉顫抖,其他的事情根本就無法去向,以至於冷雲翼叫人打暈我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醒來已經是很晚的時候,我卻被扔在度假村外面承受著刺骨的冷風。
我睜開眼就站在度假村的門口看著裡面,兩個人站在門口看著我,想進去都不容易,我打電話給邵子華邵子華卻沒有接。
我在外面大吵也沒有人理會我,而很快阿雅就來了,一見面就告訴我母子平安是個女孩。
我突然的笑了,笑的有點不真實,但是我卻安靜了很久。
很久之後我又開始要見她了,可是卻始終沒能見到人。
她的心很是恨,這一次不見就是半年,孩子都那麼大了她還不見我。
而我為了能夠見到她,真是什麼辦法都想過了,可是她就是不給我見,讓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可尋。
趁著老傢伙的忌日我躲了一天,結果沐婉果然出來了,跟了她一路回了度假村我才敢出來,我就是擔心會影響了蘇偉文看婉寧。
有些事情除非不做,要是做了就會有人知道,而我早就知道蘇偉文是陪著孩子出生的人。
孩子是他的,他陪著也應該,只是我始終遺憾我不能陪著她,要她出了事情。
總算是見到,一切的苦等都沒有白費,婉寧看著也很是喜歡我,唯一要我放心不下的就是美惠的出現,我不明白美惠為什麼又來了,還說軍豪的生意出了一點問題。
這種謊言要是我都能相信,我得有多麼的愚蠢了。
沐婉出事和美惠不會脫了關係,難道我會相信沐婉無緣無故的就出了事情麼?
我對美惠已經不瞭解了,年少時候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不清晰了,但是從沐婉出事開始我就開始提防氣美惠了,對美惠的出現我倍感擔憂。
可偏偏軍豪那邊一直沒有訊息回來,讓我不知道該如何的把美惠送回去。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婉寧又出事了,而美惠竟然還是死性不改。
冷雲翼他不是我,不會講求什麼證據,或許是沒有什麼牽連,所以冷雲翼想也不想的叫人把小杰從韓國抓了過來,這讓我一下就慌了。
看著美惠跪下求沐婉我有些不好受,不能眼看著自己兄弟的孩子不管,當年要不是軍豪我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沒會是做錯了,可美惠是我兄弟的女人,就算是要懲治也是軍豪懲治,孩子是無辜的能不能遷怒孩子。
對軍豪我始終是另眼相待的,因為我是軍豪的大哥,所以我要有所擔當,我想這就是蘇偉文對我的情,正因為我所付出的,所以我明白蘇偉文。
把美惠放掉是我的決定,而蘇偉文那邊我該有個交代。
只是這交代我就只能放在心裡了。
原本我以為把美惠和小杰親自送回去這件事情就算了解了,卻沒想到這才是個開始,我回去竟然就看不見我大哥了。
那天的晚上我就一直神不守舍,我以為是美惠在這裡,所以我擔心她們母女出事情才心神不寧,只要把美惠母子送回去就沒事了。
卻沒有想到出事的是蘇偉文,不是她們母女。
我回去的時候心一直都攪和的不舒服,只是在飛機上眯了一會就夢見了蘇偉文。
我還奇怪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看見蘇偉文和我坐在一起說話,還有說有笑的。
夢很突然的就醒了,結果下飛機我就聽說機場兩天前發生的事情,聽說了蘇偉文為了救沐婉母女死了的事情。
站在機場裡的我幾乎差點失去了所有的呼吸,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感到蘇偉文靈前的時候她就站在那裡,卻要我披麻戴孝跪在蘇偉文的面前,當時我就知道她是知道了什麼。
事後我一直對蘇偉文的似耿耿於懷,時常在夢裡見到和我一起坐下喝茶的蘇偉文,時常的問他幹什麼去了。
有段時間我還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是看了也沒什麼用,到後來也就不看了,加上事情總是很多很多,我也就不理會了。
蘇偉文的離開給她了很大的打擊,而我又何嘗不是,不僅我要面對親大哥死在自己兄弟女人的手裡,還要面對著自己兄弟的兒子被誣陷在自己女人的身上,還要面對自己這個兄弟的上門請罪。
那幾刀是我心甘情願挨下的,不管是為了誰,是蘇偉文也好,是小杰也好,還是這一切始作俑者不知悔改的美惠。
兄弟這份情不值錢,可是卻能要我用命換,我已經沒了一個大哥,失去了一個侄子,不能在失去兄弟和女人了。
我不能沒有沐婉,而軍豪也不能沒有美惠,軍豪對美惠的感情常人是哪一理解的。
一個男人能為了一個殺人如麻的女人不顧一起,放棄所有,這種愛很可怕,一旦是美惠死了,軍豪也就活到了頭了。
軍豪已經沒有了小杰,我不希望軍豪還要承受追新的痛苦,還要以死謝罪與誰。
能做的就只能這麼多了,為了這些我唯一能對不起的人就只有沐婉了,誰要她是我的女人呢,遇上了我就算是她倒霉了,誰讓她就是這個命呢?
人都是自私的,可那個時候我比誰都清楚,我愛的人是沐婉,是此時此刻我眼中的沐婉,她不是我兒時那段抹不去的記憶,更不是我婚後三年獨守空閨的人,而是此刻飽受了風霜的女人。
我的愛只屬於如今的這個女人,只屬於她一個人。
我明白的太晚,從不知道原來愛就是這麼的簡單,我愛著一個女人,沒有雜念的愛著。
折騰了多少年了,我終於明白了,可是也有些晚了。
冷雲翼為了給沐婉討回公道一場大火要美惠葬身火海了,也要軍豪差點就死了。
我住院期間把軍豪接了過來,但是一見到軍豪我就知道美惠沒有死,那句女性的屍體是別人的。
以我對軍豪的瞭解美惠要是死了,他絕不會獨活。
養好了病我只是回去了一趟,結果剛回去就聽說了軍豪從醫院裡走了。
我知道軍豪是去找美惠了,但是軍豪的身體不行我不放心,我叫人一路的暗中尋找,找到的時候我就過去了。
原本不打算帶著沐婉,但沐婉要跟著我,就帶上了。
過去有很多的時間我和沐婉都錯過了,我也不想就這麼的錯過,加上我卻是有意要沐婉瞭解軍豪和我之間的感情。
到了地方我見到了軍豪整個人都怔愣住了,沒想到軍豪會病情嚴重到比醫院裡還嚴重。
別人照顧軍豪我不放心,就只能親自照顧,但把沐婉放在其他的房間我也不放心,我擔心美惠會出現。
而且沐婉也說看見了什麼人,我不要沐婉下車就是去想知道時不時真的有人來過,結果下過雨的地面上出現了腳印,而且是女人的腳印。
我不能放著沐婉不管,我擔心木晚會出事。
照顧了軍豪一段時間我就把見到了美惠的事情告訴了軍豪,軍豪看著我竟斂下了雙眼,想要說什麼卻又不願意開口。
我的記憶裡軍豪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知道軍豪是覺得愧對我,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和我解釋。
「我知道,有些事情過去就算是過去了,你好好的養病,我去找人,找到了我保證給你完好無缺的送來。」趁著沐婉不再的時候我告訴軍豪,軍豪不禁失笑,問我:「這麼做值得麼?」
「什麼值不值得的,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麼?」說出這種話我知道我對不起沐婉,但是我別無選擇,如果只是心裡難過,就能換來四個人的平安我覺得很值得。
軍豪的病如期的在恢復著,而美惠也在那個時候給我找到了,找到的時候我瞞了沐婉,而且我去見了美惠,但是要我吃驚的是美惠全身燒傷很嚴重,身上一半的地方都被燒傷了,而且時間太久已經不能修復了。
最嚴重的地方就是美惠的半邊臉,連我看到的時候都嚇得臉色蒼白。
美惠看著我卻一句話不說,雙眼淡淡的沒有了波瀾,那時候我就覺得美惠再也不會傷害我和沐婉了。
或許就連軍豪都以為美惠發病的時候要傷害的人是沐婉,可是我清楚,美惠要傷害的人是我,因為美惠恨得是我,是當年那個不能屈服的我。
叫人好好的照顧美惠我就回去了,當晚我帶著軍豪去見了美惠,我沒有進門,人家夫妻見面我進去不合適。
但我很好奇軍豪和美惠見面會是什麼樣的一種場面,所以我要燦離得遠點,自己卻留在了門口看著裡面。
進門的軍豪手扶著牆壁站住了,好像有點不敢相信床上躺著的人是他的美惠,遲疑了一會才邁開步走過去,有些無力的雙腳走到床邊上坐了上去。
床上的美惠坐起了身,卻一下就跑到了床裡去。
來之前我直說美惠受了點傷,卻沒說美惠怎麼了,所以軍豪不知道美惠燒傷了。
「惠兒。」軍豪的聲音有些沙啞,而美惠突然的尖叫著,叫軍豪滾,滾的遠點。
「怎麼了?」軍豪的溫柔從來很少,而美惠幾乎擁有了全部。
「滾,我不要見到你。」美惠大吼著,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空寂,軍豪卻沒有離開,而是斂下眼靜靜的想著什麼,抬起眼便靠了過去,伸手打算來美惠,結果美惠用力的一推就將軍豪推到了地上,我差點就要進去了,卻看見美惠轉身就看向了摔在地上的軍豪,快速的下了床,馬上就要扶軍豪,結果給軍豪看見了臉上的燒傷。
對上雙眼的兩個人美惠轉身就要離開,軍豪卻一把拉住了美惠,惠兒惠兒的叫著。
「你……」美惠哭了,看著軍豪眼淚順著臉頰流著,軍豪很吃力的才把美惠拉到了懷裡,不等美惠躲開就親了過去,美惠怔愣的在軍豪的身上,我看著軍豪手臂用力的支撐了地面,防身就將美惠壓在了身下,親吻了很久才從地面上起來,坐到床上就一次次的粗喘,軍豪知道我在看他,還看了一眼我這裡,讓站在門口的我這有點難為情,可是卻沒有走開。
美惠起來就坐在了軍豪的面前,軍豪將美惠就這麼的摟在了懷裡,一次次的親吻著美惠的髮絲。
我站在門口笑了,軍豪看著我也有些難為情的笑了,低著頭輕輕的揉著美惠的手臂。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愛吧,為了一個人什麼都可以捨棄,什麼都可以忘記。
我轉身站在一旁,得給他們一點時間。
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軍豪腳步蹣跚的聲音,門開了軍豪便走了出來,我站在一旁看著軍豪用眼神示意美惠回去,聽見美惠的腳步就這麼回去了。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軍豪是聽美惠的,可今天我才知道其實是美惠聽軍豪的。
軍豪關上了門,就跟我要門鎖,我看了一眼軍豪不是很願意的把門鎖給了軍豪,軍豪沒有任何猶豫的把美惠鎖在了門裡,而我都不知到該如何的反應。
離開的時候我扶著軍豪,我說:「我就沒見過你嫂子這麼的聽話過,我要是一個眼神就能擺弄她,我就是神仙了。」
這話我不是說說,我是真的這麼想。
軍豪看著我笑了笑,卻問我:「你這幾天沒少使喚人。」
「那是你在這裡,不願意和我計較。」我似是玩笑的說,軍豪呵呵的笑了笑,笑著說:「可你怎麼知道美惠不是給我面子,做給你看呢?」
「我覺得不像。」我說著也笑了。
「美惠不是你想的那樣,美惠其實在我面前一直都這樣,很賢惠。」軍豪的話我相信,只是美惠是隻貓,白天安靜睡覺,晚上就把爪子長出來了。
「怎麼調教的?」我打趣的問。
「床上功夫好唄。」軍豪的話讓我一陣的發笑,忍不住的點頭。
那天之後軍豪恢復的很快,而美惠那邊也一直都很安靜。
軍豪恢復的差不多的那幾天就說要帶著沐婉去逛逛,沐婉沒在我就答應了,結果吃飯的時候軍豪就跟沐婉說了。
她們走之後我就在房子裡等著,我還是第一次發現我是一點耐性都沒有,就好像軍豪能把人給我拐跑了一樣,在房子裡魂不守舍的來回踱步。
總算是回來了,我一見人困的那個樣子,我就覺得氣,累了還回來的這麼晚。
但看著沐婉高興的顯擺鐲子我就很是好笑,真是好哄,一個破鐲子就不知道方向了。
想的可能是有點久了,一進門就忍不住要了沐婉,結果那天沐婉就有了。
要走的我特意去看了一眼美惠,竟在美惠的手上也看到了一直鐲子,可以看那成色哦就覺得軍豪可真是兩相看,差著價錢呢。
原本我和沐婉都打算要走了,可是卻沒想到軍豪把眼睛給了我。
手術之前我有過甦醒,看到軍豪在我身邊躺著就不安靜,可到最後還是暈了過去,等我醒來就不一樣。
軍豪沒有在來過,而我的眼睛在不久之後看見了。
看見之後我就和沐婉離開了,而軍豪來送了我,看見軍豪看不見的雙眼我就想過去給他兩拳,可到最後還是忍住了。
然而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地是怎麼了,明明我們已經冰釋前嫌了,可到最後美惠卻還是選擇了用極端的方式來告別了我,帶走了軍豪。
我不願意相信軍豪就這麼的離開了我,更無法承受的住軍豪的離開。
軍豪離開的那一幕成了我無力擁有沐婉的枷鎖,將我鎖住不能心安理得擁有沐婉的枷鎖。
軍豪的葬禮之後我就把沐婉送回了法國,見過了老頭子我就離開了,而離開的那時候我就知道沐婉已經懷孕了,至於是雙胞胎我卻不知道。
回國我就一病不起,我不能沒有沐婉,可是卻不能心安理得的和沐婉白首不相離。
一病不起邵子華就把周子擎和李嘉文找來了,可是我卻無心他們任何一個人,不管是他們怎麼的勸我,我都沒有精神。
可是一個人的到來卻給了我不得不起來的責任,看見那個孩子襁褓中的孩子我皺著眉。
那個年輕的女人把一封信交給了我。
躺在床上的我開啟了那封信,看到的竟然是軍豪的筆記。
‘大哥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軍豪應該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軍豪生前已經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唯一的一件事輕就是和美惠的孩子還放心不下。
這孩子是美惠和我才出生不足三個月的孩子,交給他人不放心,望大哥能夠視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