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沒合上雙眼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兩相思002沒合上雙眼

聽我說邵子華輕笑了一聲,靠在我身邊問我:「你也不是我,我說你就聽。」

聽邵子華的話好像故意擺了我一道,我突然的就轉開臉看向了邵子華,邵子華也沒什麼反應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告訴我:「我隨口說說,你就信了,我就是這種風輕雲淡的性子,你也不是不清楚,我向來不喜歡追追趕趕的,你怎麼真信了?」

「你……」我氣的咬了咬牙,果然是故意擺了我一道。

一生氣我轉身看向了前面,邵子華在一旁還是在笑,笑著說:「誰都知道拿別人的東西不對,可你看那顆明珠到了自己的手裡不是光芒四射?」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我真為自己有這樣的大哥感到悲哀!

我沒說話只是沉悶的注視著睡眠,而心湖卻在波濤洶湧,後悔著了邵子華的道,開始打算把人再給搶回來。

「什麼人,這麼好命?」就在我專心想的時候,一旁的邵子華一邊離開了水池一邊用浴巾裹在了腰上,我隨後一邊跟過去一邊回答:「海藍集團的冷雲翼。」

然而,我的話一齣口邵子華竟馬上轉身看向了我,臉色一瞬間就冷了。

說實話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邵子華冷著臉的時候了,馬上就知道有不對勁的地方,結果終究是晚了一步。

當我趕去要把沐婉帶回來的時候,冷雲翼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擋著我的面把沐婉帶走了,等我再追過去,就已經來不及了。

劉嫂沒能攔住沐婉,以至於讓沐婉跟著冷雲翼去了國外,成了我這一生最大的疼痛。

追不到沐婉我馬上打了電話給邵子華,邵子華在國外有認識的人,可是我想要過去卻被人攔在了機場裡,竟然有人說我藏毒,而且要當著很多人艘我的身。

我和機場的人掙扎了起來,而就在那時候周助理打電話說,酒店裡有人藏毒,股票同一時間大跌。

我知道事情是早就有預謀將我拖住,但是我卻萬萬沒想到我的手剛剛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就摸到了東西,竟然我的身上有一包東西。

機場裡的人質疑我身上有東西,說是得到了舉報,我說什麼不肯打傷了幾個人,想趁亂把東西放到別人的身上,可週旋了一番下來卻沒有一點的機會。

「我是手法的公民,你們沒有搜查令不能輕易的搜我的身。」

「很抱歉東方先生,您已經妨礙了我的執法,我……」

「東方……」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快速的走了過來,和我很熟悉一樣的走來,不等我反應過來便一把摟住了我,快速的就推開了我。

「你怎麼在這裡?」年輕的男人很熟絡的問,我只是以個閃念就知道是邵子華來了。

「他們要艘我的身。」我的語氣不好,冷冷冰冰的,年輕的男人馬上一愣,看向了我身後的人,好像很吃驚的樣子,結果一看到對方亮出了證件馬上閉上了嘴,我皺了皺眉看著什麼事情沒有的男人,轉身繼續說:「你們有什麼權利搜我的身?」

「東方先生您如果再不配合我們就會把您押送司法機關,強制性處理。」

「你在……」

「東方,腳正不怕鞋歪,你給他們搜不久完了,你說你也不是女人,你怕什麼?」身後年輕男人的一句話才要我放心,抬起手冷冷的看著對方,對方開始搜我的身,結果什麼都沒有搜到。

躲過了那一劫,男人帶著我直接離開了機場,離開機場我直接坐上了邵子華的車子,車裡邵子華一見我就上下的打量,看到我沒事叫人開了車。

一路上邵子華和我說要我先不要出去了,出去了一定會出事。

可是我不願意,說什麼要出去,結果邵子華就把我打暈了,等我醒來就叫人盯著我,而我也試過機場確實不准我離開。

也就是那麼幾天的時間,我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當聽說她回來我馬上就去找她,結果竟看到了她站在海邊上,可剛要過去人就被打暈了,在醒過來就看到她朝著海里走。

我心急朝著冷雲翼喊,冷雲翼卻不理會我,只是看著我,明明那時候我就看到了冷雲翼疼痛的雙眼,可他卻就是不肯去救人。

我控制不住的大喊著,喊著鈴鈴,我掙扎著,就是要去救鈴鈴,可是當我喊出鈴鈴的那一刻,冷雲翼竟然震驚的看向了我,臉色一下就白了,轉身快跑著去了海里,一邊大喊著鈴一邊叫人快點救人。

那一刻我突然的明白了,冷雲翼是在做什麼,原來冷雲翼就是當年的那個少年,那個看著鈴鈴溺水的少年。

冷雲翼瘋了一樣的跳進了海里,被放開的我也不顧一切的遊向了鈴鈴,可到了那裡卻還是晚了一步,鈴鈴的身體已經沉到了海里。

我翻身就扎進了海里,冷雲翼也一下就紮了下去,兩個人都在找鈴鈴,連喚起都不想拼命的在海下找鈴鈴,終於在鈴鈴沒有沉到低的時候被我找到了。

我的水性好,沒什麼異樣,但是冷雲翼似乎是不行了,一上了岸就喘氣有些費勁,可卻還是拉著鈴鈴的手不放開。

我馬上跪倒了地上給鈴鈴施救,過了很久鈴鈴才咳了一口水出來,但是情況也不是很好。

冷雲翼抬起手叫人馬上叫救護車,隨後我抱著鈴鈴才跟進車裡,上了車冷雲翼一直看著昏迷的鈴鈴,我握著鈴鈴的手很緊很緊。

我抬起手給了他一拳他卻沒放開,反而犀利的看了我一眼,死不知悔改的樣子,還一副很坦蕩的姿態,看了就要我氣不打一處。

但鈴鈴很要緊,我也沒有什麼心思和他計較。

到了醫院鈴鈴搶救了幾個小時也不醒過來,醫生說已經把灌進去的水都吸了出來,呼吸也都正常,但是病人的腦電波很混亂,像是在經歷著什麼不尋常的事情,要我們有心理準備,有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

冷雲翼始終很安靜的看著鈴鈴,鈴鈴換衣服的時候我要進去,冷雲翼竟然叫人把我架走了,氣的我暴跳如雷在外面一直破口大罵,第一次我失心瘋一樣的沒了冷靜,恨不能立刻就殺了冷雲翼,可要人意外的是冷雲翼也出來了,而且就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

看了一會冷雲翼告訴我:「只要她活著我就給你活下去的機會,她要是死了你是第一個陪葬的人。」

我很震驚冷雲翼的話,但是卻變得冷靜了。

「你放心,她活不了我也不會讓你活著。」那時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鈴鈴要是活不了我也不會饒了他。

十分鐘之後那個叫阿雅的女人推開了門,點了點頭冷雲翼馬上進了門,我也緊跟著進了門。

兩個人都快速的到了沐婉的面前,我在一邊冷雲翼在一邊。

沐婉的手很冷,我不管怎麼握都不熱,我只能一遍遍的用嘴哈著氣,甚至是放到自己的衣服裡,但是沐婉的手始終很冷很冷,那種冷要我不安恐懼。

我早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去爭風吃醋了,而對面的冷雲翼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但是冷雲翼始終雙眼盯著沐婉的臉看。

「她醒了要是沒事,我就成全你們!」傍晚的時候冷雲翼很突然的說,我怔愣了一瞬,抬起頭看著冷雲翼迎上來冷漠的雙眼,雖然那雙眼睛全是冷漠,但是我知道冷雲翼並沒有說謊。

「不用你告訴我,有沒有事她都是我一個人的。」我冷冷的目光看著冷雲翼,對他的仇視絕不是一星半點。

要不是邵子華沒辦法除掉他,他以為他活的到太陽出來麼。

邵子華的人已經都來了,雖然沒有露面但是我知道醫院外面有很多人都是邵子華的人。

聽到我說冷雲翼沒什麼特別的表現,只是低頭看著沐婉,而這一看就又是幾個小時,終於沐婉在昏迷了很久之後醒來了。

只是醒來的沐婉卻染上了毒癮,知道的那一刻幾乎要了我的命。

我真恨冷雲翼,恨不能馬上喝他的血吃它的肉,很不能馬上將他挫骨揚灰。

他要沐婉受苦受難,我就要他粉身碎骨,絕不能饒了他。

當時的的我真的是有傻了冷雲翼的心,可是事後想起冷雲翼每次站在門口看著沐婉不進門的時候,我就有些心軟了。

我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心軟,而且還是自己的情敵。

冷雲翼的痛心不少與我,因為是這樣我沒有在提起沐婉染了毒癮的事情,而且沐婉戒毒之後我帶走沐婉冷雲翼連攔我都沒有。

只是沐婉的心裡有了冷雲翼,這讓我睡覺都不踏實。

而且每天沐婉都不說話,整個人都變得蒼白,變得安靜了。

我試著要靠近她就要我靠近,我伸手摸摸她就給我摸摸,我要是上床睡覺她雖然會有些抗拒,但是卻不會和我大吵大鬧,就算是我說些什麼羞人的話,她也只是看著我默不作聲,整個人就好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給她說過去的事情,她也無動於衷毫無反應,整個人就好像行屍走肉一樣的沒有溫度。

夜裡我常常的起來看她,看到她弱不禁風的身體就難過,摟著她都覺得沒有氣息,都不高用力。

沐婉變了,好像不是她了,我想要沐婉胖回去,像是以前那樣的胖,胖的很健康的樣子。

其實那時候就像要了沐婉,我想過沐婉和冷雲翼已經發生過什麼了,但是我不介意,只要沐婉能在我身邊,早晚心都是我的,身體雖然沒有把第一次給我,讓我有些遺憾,但是隻要我愛她,我相信這不是阻礙。

可沐婉的身體太虛弱了,我擔心萬一體力不支我有控制不住索要,到時候除了什麼事情給人笑話。

所以我想等等,等著沐婉的身體調養的差不多了就辦婚禮,然後就順理成章的要了她,等以後她給我生個孩子。

可是我沒想到我的如意竄盤有一次打錯了,還不等我的計劃開始,還不等身體有所好轉,剛能吃點東西,有點力氣人就又不見了。

我不知道這丫頭上輩子是不是長了飛毛腿了,要不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呢。

沐婉前腳一走我回來了就去找了冷雲翼,但冷雲翼看到我也很吃驚,我後悔去找冷雲翼了。

原本我也不是個毛躁的人,可是有關是沐婉的事情我遇到酒會失去冷靜,連思考都不會了。

回去之後我開始滿世界的找沐婉,可是這一次沐婉卻消失的很徹底,讓我有些發慌,但是找了邵子華邵子華卻說找不到人。

就因為找不到我監控了沐婉所有的銀行賬戶,就連餐廳就要人過去看著,可是還是一無所獲,就因為一無所獲我就有兩個月沒有找到沐婉,但是要人意外的是冷雲翼竟然和我在機場裡偶遇了。

當時的我要去國外,是因為酒店的事情我才要去國外,原本我打算把酒店都捐了,但是知道了沐婉就是鈴鈴之後我就打消了念頭,但是我在國外的兩家酒店還沒有取消承諾,失信於人的事情我要親自走一趟才行。

但是我卻在機場裡看到了冷雲翼,冷雲翼當時就坐在機場裡,而且還看到了我。

我突然的想起了沐婉的那筆錢在前幾天取了出來,但是取錢的人用的是本地卡,所以我不敢確定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了我冷雲翼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但是也只是看了一眼,但冷雲翼手裡拿了一本雜誌,扔下了雜誌起身就離開了。

看著冷雲翼離開的背影我走去了那本雜誌的面前,彎腰拿起了那本雜誌,並且在上面找到了一家餐廳的名字,竟然和沐婉的餐廳是一個名字。

我看了雜誌的排版和出版地址,扔掉了手裡的機票直接買了去哪個城市的機票。

我找沐婉都成了習慣了,可是等待見面的時候還是萬分的激動。

子擎說我是自作自受,還說我是沒吃過豬肉興奮過了頭,說什麼我都不打理他,一心就是等著沐婉的出現。

等待的同時我看著牆壁上的故事久久無法回神,腦海裡想的不是花而是人。

人來的時候我早就按耐不住了,可還是看看了她很久才靠近過去,到最後終於忍不住盯著她不能回神了。

當時心裡其實想著她怎麼就這麼的狠心,狠心的我都恨她了。

可當她看我的時候我就什麼都忘記了,心裡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那時候的我有一種強烈的慾望,很想要馬上的佔有,不管用什麼方法,我總是想啊,不能擁有就沒有站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權利,總覺得她還不全部都是屬於我的,總覺得我低了冷雲翼一個頭。

心裡不舒服吧,一想到曾經她給過另外的一個男人,我就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卻有著很多的愛源源不斷的在湧出來,想要好好的疼她,要她知道誰都沒有我好。

說出去怕人笑話,沒有她在的日子裡我竟然很想那種事情,有幾次甚至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其他的男人什麼養我不清楚,可是我對她我敢說絕無二心。

覺得有點幼稚,可是我是真的有點控制不住的想要她,想的有點發瘋,我覺得當時那種場合要不是有其他的人在我一定就地正法了她。

沒有人知道當我擁有她的那一刻我始終什麼震驚的心情,我竟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讓我幾乎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歡呼。

畢竟還是個男人,要是說一點都不在乎,騙別人行,騙我自己有點可笑了。

她不願意我知道,我用這種手段威脅她她願意才怪,可我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