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真好,好的我都有點要瘋掉了。
有點小小的遺憾,她讓我的第一次有點太快了,還沒來的既享受就去了。
可這說明我是轉移的不是麼,但是我不能離開,我覺得在她面前那有點丟人。
有她陪著我一起經歷初雨,我覺得人生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更美妙的了,只是她那個小樣子真讓我吃不消。
以前我以為我的自制力好的不行,可是那時候我才知道,遇見了她我的自制力早就沒了。
擔心她那副身體不行,又忍不住晚上爬起來,更想知道什麼時候我能看見她給我壞個孩子,可是我就是這個命不好,那麼久的努力竟然也沒有看見點成就,這讓我男人的自尊是碎了一地,狼狽的在子擎的面前抬不起頭。
那段時間她的臉上有些蒼白,我都不敢在碰了,可一看見就有反應有些控制不住,我都覺得我快給逼瘋了。
記得很早就看過鋼鐵是怎樣練成的,那時候還覺得主角很偉大,可現在我覺得能有我偉大麼,我都練成什麼樣了。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裡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了,雖然她那個扭捏的樣子不怎麼討人喜歡,可是我知道她不是沒感覺。
我喜歡聽見她哭著喊我,求我的樣子,她嘴上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是我總有辦法要她陪著我沉淪。
這女人要人愛不釋手,我已經準備好了要娶她了,但是她卻還是不肯接受。
偏偏那時候要我知道蘇偉文是個巨大的威脅,這讓我有些生氣,不是擔心蘇偉文把她給搶走,我只是氣她的固執,鑽進牛角尖不出來。
我愛誰不愛誰還不都是要陪著她一輩子的人,她到底還在固執什麼?
其實是我錯了,是我不肯放下過去,卻將一切的過錯都推給了她這個善良有些愚蠢的女人。
要不是小晴的出現,我不會開始正視我和她指尖真正的關係,包括我到底愛的是誰。
但是那時候我還在想我愛她和鈴鈴沒有區別。
但是小晴死的時候我十分的氣憤,想要多給小晴機槍,小晴卻拉住了我想要說什麼,原本我沒打算給小晴機會,但是看著小晴那雙鄙視的雙眼我才低下了頭。
結果小晴在我的耳邊說了美惠的名字,當時我就知道事情不會就這麼的完了,可是卻沒有把事情想的太糟糕。
小晴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我早就知道,就憑那次小晴娶我那裡設計那些事情,小晴就不是個善類。
小晴利用催情的藥物給我下藥,逼著我就範,就差那麼一點我就和把持不住了,要不是關鍵的時候我聞出了體香不對,絕不會收住。
小晴的藥量下的不恨,要是嚇得再大一點,她看見就是躺在床上的我了,可她竟然沒有哭也沒有鬧,這個恨人的蠢女人,真叫人氣的不輕,氣的人五臟六腑都疼,我也一次次反反覆覆的提醒過她,但是她卻一直把善良隨手扔一地,給人隨便的踐踏,誰能夠不氣憤。
我愛著她,就希望她能全心全意的愛我,而且要把我放在第一位上,可是呢?她的心裡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夠拍到第幾位。
要是按照先來後到,我還勉強的排到前面去,可要是按照她那個榆木的腦袋,我就得排到最後面去。
她得把憐憫放到最前面,那就是冷雲翼了,她得把友情放到前面去,那就是小晴和嘉文了,她的把寬容放到前面去,那就是蘇偉文了,那我算什麼?
一想到我就氣不打一處,就很想把她提小雞一樣的提到我的面前,好好問問她,我是她男人麼?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是這樣,竟然和自己的女人至一口氣,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男人。
可說回來誰不想成為對方心裡的唯一,想要佔據自己女人的心。
我承認我是想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但是更多的原因卻不是這樣,我要是想冷落她方法很多,可我不會碰也不碰她一下,我自己忍得也很辛苦。
我已經習慣了一上床就要她,要是不冷這一點臉,真怕自己熬不住。
醫生說她的身子流產留下了點病症,要是不調養好了以後酒會留下病灶,特別是短時間裡不能懷孕。
我不願意告訴她這些,要是用什麼避孕的方法她一定會知道,就只能隱瞞著,可是卻沒想到她就這麼生氣的走了。
離開的前一晚我以為她是忍不住了,是真的知道錯了,心裡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子,還想著在忍忍就過去了,可怎麼也沒能想到這一晚她就不見了。
而再見面她就已經聽不見了,而那也已經是一年後的事情了。
對於她的離開我始終覺得不會太久,因為我知道她心裡裝著我,可是我的自負讓我再一次把她推離了我。
找了她兩個月還不見人回來我就知道她是下定了決心不回來了,我就怕的不行,連吃飯都沒有味道,有點魂不守舍。
可我美找一個地方,不是去了人走了,就是被什麼事情絆住見不到人。
我知道冷雲翼再給我使絆子,但是我想要冷雲翼知道我不會就這麼放棄,一定找的回來。
找了她半年之後,我這邊就出了事情,美惠突然的就來了,而且是毫無預兆的就出現了,一見面美惠就撲進了我的懷裡,說著上學時候的那些話,要我完全的震驚了。
我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邊給軍豪電話,一邊帶著美惠去醫院看病,那段時間我才知道美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這些年軍豪一直都沒有把美惠帶出來過。
做兄弟的做到了這樣,也只有軍豪了。
為了軍豪我只能照顧美惠,每天不但要和軍豪聯絡,把這邊美惠的病情告訴給軍豪,還要每天經理著過去一樣痛苦著。
美惠經常的尖叫,每一次尖叫都會叫那些人別過來之類的話,最要我無法忍受的就是美惠跪在地上哭泣求饒的樣子,我實在是無法分心去找她,結果這麼一拖就是半年的時間。
半年後美惠的病情終於有了好轉,我趁著美惠已經開始唸叨軍豪的時候把美惠給送了回去,而就在那個時候她回來了。
其實我一直沒有放棄盯著冷雲翼那裡,我總覺得她要是回來了,一定會過去冷雲翼那裡。
雖然心裡很是不服氣,可是我還是很冷靜的等著她,只是我萬萬沒想到等到的竟然是她雙耳失聰的事實。
我不是沒有發現她呆了助聽器,也不是不知道她賣掉了什麼東西,要是不知道我能找到她賣掉的戒指麼。
但是我說不出口,我也不能說,說出來只能證明我這個做丈夫的很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連自己女人的衣食無憂都不行。
我也有我的自尊,沒辦法面對她這段時間所吃的苦,所受的罪。
她變了,變得什麼都缺乏憧憬了,人或許看著淡了很多,更變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或許在外面游離行者的日子裡她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對她的人生有了新的認識,但是我絕不會就這麼放手,她是我的就永遠不會放開她的手。
一切那時候開始我還很懵懂,所有的愛都建立在佔有上面,而且無時無刻我都把她當成是我的所有。
我疼她,可是說起愛我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又如何的和她說愛。
我能不惜一切的給她寵愛,甚至是為了她付盡我的生命,可是我卻不知道我對她的愛到底是建立在她的身上還是那個鈴鈴身上,亦或是那三年裡沐婉的身上。
我已經糊塗了,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向著哪一個方向蔓延,完全的感覺不到風吹來的方向是那裡了。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不管她是誰,都是我索要愛著疼著的人。
是冷雲翼的一番話讓我突然的明白過來了,她要只是我的忠誠,可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給她過忠誠。
我自認的忠誠就是對她絕無二心,可是當我每一次擁有她的時候我卻都不是那麼的全心全意。
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無恥之徒,恍然明白愛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只是愛!
我明白了我想要的,可是卻再一次迎來了一件要我痛心疾首的事情,那就是美惠的再一次出現。
美惠來的時候她的情緒還不是很好,所以我不能不管美惠,而那時候我終於看到了一點沐婉的心,心裡還高興著沐婉的心裡有我,放不下我。
可是沐婉的一個要求卻要我猶豫了,沐婉要我把美惠送走。
我知道我該馬上就答應,可我不能放著美惠不管。
沐婉那次走了我就知道不是好事情,但是顧念著美惠我不能放心才耽誤了一段時間,可是我沒想到那麼一點時間沐婉就跟著蘇偉文去了國外,而且回來的時候已經住在了一起。
這讓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蘇偉文和沐婉在床上交頸纏綿的畫面,每天連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連續三天我都一口吃不下,轉身又去了邵子華那裡,一見面我就坐在了邵子華的房子裡,看著邵子華問:「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邵子華看了我一眼,一邊換衣服一邊照著鏡子,我看著邵子華突然的大吼了一聲:「我不能沒有她。」
「是麼?」邵子華那口氣明明就是在諷刺我,可卻看著我發不出一點脾氣了,垂頭喪氣又坐了回去。
「我想她回來。」我低著頭許久才說,邵子華轉身坐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問:「你覺得你還有這個資格麼?」
我沒回答,是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不起她的事情,當初為了小晴我不知一次的怪她,可這些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我才明白過來,她當初的心情,當初我都沒有給她一點的暖意,還把她給氣走了。
說什麼我都沒有資格,可我就是不能沒有她。
「其實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你又何必要聽我說,我說你放手別再打擾她了,你甘心麼,你聽麼?」邵子華說的是什麼話,我的女人我憑什麼甘心,我的女人我憑什麼不帶回來?
起身我就離開了,那是第一次我給邵子華臉色看,摔上了房門就走了。
回去之後我就把蘇偉文弄進了商業調查科裡去,我想要她要她回來,但是最後還是沒能得逞,正要去找她,可卻聽說她去了嘉文那裡,而蘇偉文給我送來了離婚書,要我簽字,我一看蘇偉文就覺得可笑,我離婚他來幹什麼?
蘇偉文走後我原本是要去見她的,可是卻聽說蘇偉文的爺爺中風住院了。
我一下就想到了把蘇偉文打垮,然後把她找回來。
那時候的我就像是個小孩子,整天的什麼事情都不做,就想著把她找回來,把蘇偉文從這個城市裡趕出去,不管趕去那裡只要別讓她看見就行。
那時候我幼稚的我自己都覺得是個笑話,可是人一旦為愛著了魔誰能拉的住呢?
要我意外的是她竟然會當著蘇偉文那些懂事的面說自己是蘇偉文的未婚妻,我聽說的時候真是氣的不輕,在家裡幾天都吃不下去東西,因為生氣才找上了門,氣頭上一見到蘇偉文就動了手,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整天的睡在他那裡我就有拼命的心,可是卻沒想到蘇偉文也是個練家子,竟然把我打暈了過去,而且打破了頭。
手術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昏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我手術完就醒了,一見到她第一個想法就是說什麼也要把她留下,所以才會說出了美惠的事情,其實當時我就是想博取點同情至於其他的使其能夠都沒有去想,這也是子擎告訴我的,子擎說他強取豪奪,溫柔體貼李嘉文都懶得看一眼,可他掉了一滴眼淚李嘉文就自動的撲進懷裡了,我就如法炮製了一回,擔心沐婉不信我就說美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一時也不加考慮,那時候的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但凡是誰要是說能把她留下,我就會相信。
可是看她的那個樣子好像也不相信,我沒辦法就發火了,可她竟走了。
我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和子擎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子擎說他們家李嘉文軟硬不出,說什麼都是油鹽不進,但是以看到他悶悶不樂一個人低頭不語,就會很安靜的過去拉他,可這女人簡直就是塊石頭,一點感情都沒有,該走還是走了。
只是她走了扔下我卻聽見了一些不該聽見的事情。
其實蘇偉文傷的我不是很重,只是失血過多了一點,沒人了我就自己下床走動了,擔心她回來看我發現我裝病,我就叫人到醫院下面看著點,結果她狠心的一直都沒有露面。
人少了我就安靜了,心也冷靜了許多,但是還是有些氣息不暢,她都走了我能好受的了麼?
推開了病房的門我想要出去透透氣,就坐在了外面的長椅上,結果一個走來的護士看著我竟臉紅了,我看著那個小護士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輕笑了出來。
「你出來了?」小護士還挺喜歡說話的,竟然靠著我就坐下了,看得出來我還很討人喜歡,可那個女人怎麼就走了呢,怎麼就不喜歡我呢?
我也沒說話就坐在長椅上看著對面的牆,結果竟聽見這樣的一句話:「那個給你輸血的人是你哥哥還是弟弟,你們長得真相。」
聽見小護士的話我轉過臉看向了小護士,結果才知道蘇偉文給我輸了血,而且我們的dna配型超出想象的相近。
我有點不願意相信,可是小護士的一言一行都要我想起當年那個女人臨死和我說過的話,她說我姓蘇,有個哥哥。
「滾!」我突然的很生氣,冷冷的說,身邊的小護士嚇得一驚卻沒又離開。
「馬上滾!」我壓低了聲音,可是卻很冷很冷,讓坐在身邊的小護士嚇得起身就跑了,一邊走還一邊說,還說人很好,好人麼啊?
我沉沉的閉上了眼睛,一夜我都沒有合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