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就沒捨得過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夫猛如虎

愛恨纏綿似鋼刀,偏偏我餘情未了,想再見你一面……

「長大了我娶你!」

「長大了我娶你!娶你!」

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睜開眼又是出了一身的汗,起身我下了床一邊喘息,一邊走去樓下打算找一點水喝,結果剛到了樓下就聽見了樓上傳來了聲音。

轉身沐婉的房門已經關上了,我站在樓梯口許久才轉身下了樓,卻始終心口憋悶的難受。

許多年了,以至於現在的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她在纏著我不放,還是我抓住了她不肯放開!

倒了水我走去了沙發那裡靠在了沙發上有些慵懶的坐著,仰起頭眯著雙眼,眯上了雙眼就能看見鈴鈴那張稚氣的小臉。

鈴鈴始終還是那個樣子,多少年了從來都不曾變過,連那雙眼眸都還是多年前的那個樣子。

想起第一次看到鈴鈴的時候,心裡的那股子衝動至今還記憶猶新。

那年的我只有八歲,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但是我經歷了太多的苦難,所以對美好的事物都沒有感覺了,可對她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要過去抱抱,覺得她就是我的美好!

我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到鈴鈴那張小臉的時候,小小的我心竟然覺得喜歡!

鈴鈴是個懦弱的人,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鈴鈴的那種懦弱與膽怯,特別是鈴鈴的那雙眼睛,總是在對著我說著什麼一樣。

可能從來沒有人對我有所依賴,或者是真正的看過我一眼,只有鈴鈴是真正的看過我的人,而且明明很想要看,卻還要躲在一旁偷偷的看,就好像被我發現了她會受到什麼懲罰一樣。

認識的時候她向後退縮了,我的心因此不是很舒服,但是我看著她卻沒有把手收回來,要人以外的是鈴鈴的反應。

鈴鈴低著頭很久才把手拿出來,白皙的小手明明很乾淨,卻還是在很舊的裙子上擦了擦,那隻小手就像是暖爐一樣落在了我的手上,烘烤著我的手,我的身體,我的幼小卻早已經冷冰的心!

第一次有個人把手不嫌棄的放在我的手心裡,第一次有人願意把手交給我,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的心事暖的。

那一刻我的世界有了陽光,即便是一道夾縫裡的陽光,可是這道夾縫裡的陽光卻溫暖了我的身體我的心。

當知道我們是一天生日的時候,我高興的不行,那麼小的我竟然開始謀劃著和鈴鈴的將來。

我想要和鈴鈴一直都生活在一起,所以我才開始努力的學習,聽院長說只要努力的學習,長大了就會有好的將來。

那時候我就把鈴鈴當成是我的了,是我……媳婦!

八歲的我說小就是個孩子,可說大也已經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起碼明白了夫妻是什麼。

我親過鈴鈴,而且不只是一次,可能從小我就野草一樣自生自滅的成了習慣,什麼事情也獨斷專橫的習以為常了,鈴鈴的性格又是逆來順受,我霸佔鈴鈴都霸佔的輕而易舉。

想起在海邊的那些時候,那丫頭總是睡在我懷裡,而我總是趁著她睡著了親親她的小嘴,親親她的小臉蛋。

她不胖,卻臉上總是肉肉的,小嘴也要人愛不釋口。

什麼東西一旦是紮下了根,再想要拔出來哪裡會那麼的容易,可是我從沒想過,她來過從不曾離開,而我霸佔至今不願意放手。

睜開眼我在身上拿出了那個在她那裡強行拿來的鈴鐺,拿到了眼前輕輕的晃動了一下,清脆悅耳的鈴聲立刻傳進了耳中,閉上眼我就能看見一個美麗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婚紗赤腳走在海邊,那雙腳踩在沙灘上是那樣的吸引我,要我忍不住勾起唇角笑出來。

可我笑著,眼裡卻有東西滾動,這東西灼痛了我想念已久的心!

用力的握住了手裡的鈴鐺,深深的呼吸我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把眼淚吞回去,我不肯要眼淚流下來,是我一直都不相信鈴鈴就這麼離開了。

說好了等著我,我不相信鈴鈴會食言,除非看見鈴鈴的屍體,不然我是永遠也不會相信鈴鈴的離開。

收起了鈴鐺起身我回了樓上,可就在回樓上的時候我經過了那個女人的房門,那個叫沐婉,那個老傢伙給我準備的媳婦!

老傢伙老了,卻還是那麼的不可一世,以為我還會像是小時候一樣任由他的擺佈,他的不可一世也該做到頭了!

遲疑了一會我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裡,那天之後我依然過著夜夜魂牽夢縈的日子,而那個叫沐婉的女人成了我記憶裡這些年來唯一齣現在我世界裡的女人。

我討厭這個叫沐婉的女人,不僅僅是因為她肥胖臃腫的像是一隻愚蠢的豬,更因為她是老傢伙給我安排的媳婦。

老傢伙以為這麼做我就會屈服,我屈服了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證明沒什麼事情是他不能掌控的,可我偏偏就不!

我要讓老傢伙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天理報應的,人在做天在看,就算沒有人知道,天也在看著,早晚報應會找到他,要他嚐嚐自己當年所犯下的錯。

其實沐婉是個很善良的女人,起碼在我眼裡是這樣,美與醜不是衡量一個人善良的底線,我雖然獨斷專橫,但是這一點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只是沐婉出現的時間不對,出現的地方不對,就連本身的善良都不對!

對沐婉的厭惡與日俱增,越是看見就越是憤怒,有時候我甚至想狠狠的奚落她一頓,見不慣她那種什麼事情都要看我臉色的樣子,就好像她真的喜歡上了我。

三年的婚姻不能說我完全瞭解了沐婉,可是對她也已經知道了很多,但是越是知道的多,就越是感到厭惡,靠近的時候甚至覺得噁心。

我從來沒有什麼時候這麼噁心一個女人在我的眼前出現,不是因為她長相如何,只是因為她不該出現。

老傢伙的身體越來越不如前,這讓我的心裡多少的有了一點平衡,可是當我知道老傢伙患上了癌症的時候,我的心突然就慌了!

我是一直都在等著他得到報應,可為什麼那一刻我是那樣的恐懼!

當我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卻在病房的外面看到了淚流滿面,哭紅了雙眼的沐婉。

那時候我的腳步突然的很重,灌了鉛一樣的寸步難行。

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眼淚了,特別是像鈴鈴一樣的眼淚,像鈴鈴一樣無助的樣子。

突然的想起了鈴鈴躲在床底下不出來的時候,想起鈴鈴說什麼不肯出來,只是無助的流淚樣子。

喉嚨有些乾澀,腳步也有些沉重,可我還是死沉著臉走了過去,很想說點什麼,可我發現我和沐婉根本就沒有說過幾句話,甚至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看到我站在她的面前沐婉抬起頭看向了我,滾動著淚水的雙眼要我心口一沉,卻轉身去了病房裡。

那天之後我對這個叫沐婉的女人多少的減少了一點厭惡,起碼沒有噁心的心情,但也不怎麼願意看到她。

老傢伙不接受我的建議,不肯留在醫院裡接受治療,爭執不下只能由著他回到家裡靜養。

那段時間老傢伙老了很多,原本半白的髮絲都變成了白色,整個人都消瘦了,我始終從旁看著老傢伙,並沒有憐憫他,可也不再像是以前一樣見了他就滿腹的不痛快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我還計較什麼?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這是他應有的報應,他得到了報應我也要離開了,等我走了以後他的這份家業我會一分不剩的都給他捐出去,死了我也不會要他如願以償,這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過去的事情我也就不在追究了。

老家話離開之前都是沐婉在照顧,我第一次開始細心的打量起鈴鈴之外的一個女人。

其實沐婉長的不難看,雖然人很胖,但是要是仔細的端詳還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特別是那雙眼睛,朦朧的蒙著一層紗,飄飄渺渺的像是纏纏綿綿的雲霧。

沐婉不嫌棄老傢伙有病,整天的守在床前,不分晝夜的照顧老傢伙,偶爾的我夢中驚醒經過老傢伙的門口還能聽見她和老傢伙說話的聲音,我才知道她也是個孤兒。

那時候心裡多了一分憐憫,對孤兒我都很憐憫。

老傢伙的時日不多了,我開始整天的留在別墅裡,可能也是擔心萬一我不在看不到老傢伙最後的一眼。

但是向來都很懦弱的沐婉竟然開始對著我指手畫腳了,還大半夜的敲我的房門,指示我去扶老傢伙起來,要我給老傢伙找醫生過來,總而言之是每一次她敲我的門,都會有一個很充足的理由把我叫到老傢伙哪裡去。

沐婉不像是以前一樣不敢看我,一見我就是膽怯的樣子,躲得我很遠,好像一見我我就能吃人一樣。

又來了,正在夢裡看著鈴鈴的我突然被一陣擂鼓一樣的敲門聲驚醒了,忽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不痛快的看向了門口,下了床沒有穿衣服直接就走了過去,開了門本想問問又怎麼了,卻看見突然轉身背向我的人。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身體,並沒覺得我怎麼了,也不是沒穿褲子!

邁步我直接去了老傢伙的房間裡,看見老傢伙正在看著門口,明明是在等著我,可一看到了我那張蒼白的臉馬上就死氣沉沉的了,要人一看就不痛快。

只是不痛快歸不痛快,我還是走了進去,彎腰把老傢伙扶了起來,站到老傢伙的面前問他:「你能不能讓人消停一會了?」

「滾!」我的話落,老傢伙狠狠的一聲,沒力氣都喊得中氣十足了。

他不願意見我我也不願意留下,轉身我就要離開,可轉身卻看見了正要進門的沐婉,兩個人就這麼走了對面,結果沐婉像是被什麼敲一樣,僵硬著深深的呼吸馬上移開了雙眼。

我一皺眉,冷冷的看著沐婉,至於麼?電視裡的男人多了,別說是光身子的就是全身光著的也多得是,見一個就紅臉,紅的過來麼?

沒什麼心情我邁步就要離開,結果不敢看我的人竟然過來雙手推了我一下,可能是想要拉住了,可手剛一碰到我光著的身體就慌忙的縮了回去。

已經好多年了,沐婉是第一個除了鈴鈴碰過我的女人,身體竟然有種異樣的感覺,那種說不清楚是什麼的感覺。

我沒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看了一眼低著頭臉紅頭的沐婉,輕輕的蹙眉還是要離開,而這一次沐婉馬上開口叫住了我。

「爺爺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給爺爺按摩。」沐婉說著快速的走過了我的身邊,利落的上了床,我轉身的時候已經看見沐婉坐在床上了。

「快點!」沐婉說著扶著老傢伙的身體向後吃力的靠去,老傢伙撩起眼眸看著我,我有種被算計了感覺,但卻沒有離開。

走過去我直接坐到了老傢伙的身後,一把將老傢伙的身體扯進了懷裡,結果沐婉突然的就朝著我吼了起來:「你不會輕點麼?你就沒有老了的那一天麼?」

我突然的一愣,注視著沐婉的雙眼變得很冷,但是沐婉並沒有看到,因為她生氣了,她根本就沒有看我一眼。

沐婉開始給老傢伙按摩,從雙手到雙腳,再到全身的每一個地方,半個晚上沐婉才給老傢伙按摩完。

可能是很胖的關係,我沒看到沐婉有累的不行的感覺,那時候我就想胖了是有用,怎麼熬都沒事!

放下了老傢伙老傢伙竟然還能睡得著,我轉身就走了,至於沐婉就不知道了。

但第二天的時候我去樓下看見沐婉竟然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睡著了,別墅裡的傭人一看見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倉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趕忙的就想要叫醒沐婉,是我掃了一眼她們,才沒人敢動一下,轉身我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天的晚上我去了老傢伙的房間裡,叫沐婉出去睡,還以為沐婉會堅持點什麼,可沒想到的是沐婉連一句我可以都沒有,起身叮囑了老傢伙兩句就離開了,就好像我很應該一樣。

沐婉轉身離開了我不待見的坐到了老傢伙的床邊上,老傢伙冷哼一聲轉開了臉,可能是用這種方式和老傢伙相處的已經習慣了,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坐在那裡看著老傢伙,一臉的冷漠。

老傢伙開始咳嗽,我拿了痰盂給他,他卻一把扔了我給他的痰盂,我轉身看了一眼,沒再理他。

這是我和老傢伙這麼多年來最激烈的一次仇視了,我冷冷的注視著老傢伙,而老傢伙也毫不畏懼的瞪著我,就這麼兩個人瞪了一個晚上。

早上我回去睡覺,老傢伙竟然出奇的安靜也睡了一天。

沐婉高興的不行結果晚上又敲門把老傢伙交給了我,那天起我就成了老傢伙晚上的看護,而木碗晚上就開始回去安靜的睡覺了。

開始我和老傢伙都是不理會對方,幾乎都是一個晚上誰也不待見誰,但是過了幾天的時間老傢伙終於先服軟,但是到老傢伙和我服軟的時候我並沒有痛快淋漓的感覺,而我唯一感覺的就是有一個老人痛苦著。

「我走了,你對她好一點,就算不能喜歡她,也別傷害她,她很苦!」老家話在和我沉默了一個晚上之後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而我卻始終沒什麼反應,一雙眼睛冷漠的看著他,想著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他是如何狠心的用眼神威脅我,是如何的把我和他親生的小孫女分開。

他是多麼狠心的一個男人,竟然把自己的親孫女扔在了孤兒院裡自生自滅,就像是那個整天對我拳腳相加的女人一樣……

老傢伙的臉上那時候已經佈滿了病痛的蒼白,而我卻毫不憐憫的起身離開了。

而那天之後的晚上老傢伙就永遠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我就站在門外,不知道他和沐婉說了什麼,只知道他們在房子裡燒燬了什麼東西,因為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本子裡的灰燼,和雙眼滯納的沐婉。

老傢伙的離開並沒有讓我舒服,相反的還很難過,我突然的發現我的親人離開了。

那時候的我突然的離開了家裡,跑到了那片海朝著那裡大聲的呼喊著鈴鈴,想要她知道我想她!

我回去之後看到了沐婉就跪在老傢伙的靈前,無聲無息的樣子不是很好,整張臉都蒼白了。

我突然覺得我該給老傢伙一個交代,是該好好的對待沐婉,所以我決定過段時間就和沐婉離婚,離婚之後我就把東方家所有的家業都捐出去,自己回去自己該回去的地方,我想那個女人一定也很孤單,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這個兒子她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有了決定之後我出奇的安靜,甚至沒有任何傷心的表現,可是我心裡時不時舒服卻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吃不下去東西,也喝不下去東西,唯一支撐著我的就是精神的支柱。

我自從來到了東方家,唯一支撐住我的就是對老傢伙的怨恨,可是當老傢伙離開了,我才發現原來我所堅持的都失去了意義。

人也無非是血肉之軀,長時間的不吃不喝讓我的身體快速的消瘦下來,而要人想不到的是就在我昏睡在床上的時候沐婉竟然給我喂水喝。

其實我只是睡著了,但是有人說我是昏迷了,結果沐婉就來了我的房間,給我用吸管喂水。

沐婉離開的時候我睜開了雙眼,看著沐婉臃腫的身體我就想到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早點離婚也好要沐婉自由。

那天之後我開始了恢復,和恢復的時間只用半個月左右,離婚協議也很快就請人弄好了,之前一個東風。

說句實話如果我不是看在自己不能給沐婉什麼,跟著我她也是守活寡,我想我不會離婚,多她一個人少她一個人對我一直都沒什麼分別,無非是每天別墅裡多一個人而已。

為了能要沐婉徹底的死心,我叫周子擎給我找了個臨時演員,擔心以後會給沐婉知道,還特意請了個國外的演員。

我演了一場戲,就是為了要沐婉死心的離開,可卻沒想到臨走沐婉還是不肯幹脆一點,還是跟我要了一個三千萬的吻。

說句實在的話,這個吻太昂貴了。

自認我的吻是價值連城不應該給那個女人,可是心裡卻清楚,對沐婉而言這個吻昂貴的已經超出我所想象。

我並不打算給沐婉這個留下回憶的機會,既然我無法給予,就不該留下牽絆。

只是當初的那種情況由不得我選擇,沐婉用她最後的籌碼跟我要了一個吻,我不給她就不會離開,所以我才答應了。

只是我卻永遠都沒能忘記我那時候的震驚,震驚那個多年來一直魂牽夢縈的吻。

或許說出來不會有人相信,我能夠靠沐婉給的一個吻肯定她是鈴鈴。

只是當時的我太震驚了,竟然沒能馬上的伸手拉住她,加上當時的情形,完全的不再我的掌控,讓我一下失去了方向。

當沐婉離開的那一刻我的腦海裡往事快速的旋轉,閉上眼回憶起沐婉的那雙眼睛,那張嘴,那雙眉,那個人……

畫面重疊的同時我的心也驟然的疼了,想起老頭子這幾年的反常行為,想起老頭子臨終把沐婉叫了進去,卻沒有和我說什麼就離開了,心口疼得竟然無法呼吸!

猛地睜開雙眼再追出去卻已經找不見人了,記得我在別墅的周圍慌忙的大喊亂找,連那個女演員都出來跟著我到處的找人,以為是沐婉出了什麼事情尋了短。

我一邊找一邊手在顫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還是在激動,可是我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沐婉,晚上深夜我才回去。

我打發了那個女演員,回到別墅裡直接去了沐婉的房間,想找到一點關於過去的蛛絲馬跡,可沐婉走的太乾淨了,什麼都沒有留下給我。

突然的想起離婚書和那枚給沐婉放下的婚戒,快速的我在房間裡有著了一次,終於在沐婉用過的梳妝抽屜了找到了那枚戒指。

看著那東西心口就有點發酸,是我辜負了沐婉!

戒指給我收了起來,我想等以後再給沐婉戴回去,就算是追不回來也要追回來。

我為了確定沐婉就是鈴鈴,特意找到了當年孤兒院裡的院長,而就因為找她,我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找到了那個女人在我再三的追問下,用了不知道多少的心機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明白。

原來當年就是老傢伙把沐婉叫人送去的孤兒院裡,因此沐婉的父母連同沐婉還沒有來得及見面的弟弟或者是妹妹一同車禍離開了。

而老傢伙傷心難過之餘覺得這一切都是沐婉的錯,先是沐婉的母親未婚先孕,把他的兒子奪走了,後是為了沐婉心急趕回來中途出了車禍,這一切老傢伙都把責任推給了沐婉一個三歲的孩子。

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狠心的爺爺,還虧得沐婉那麼好的照顧他到死,難道到死他都不知悔改麼?

為了找到全部的證據我又去了一趟後來沐婉去的那所孤兒院,但是那裡也已經不復存在了,想要找到院長和那裡所在的人卻一直都沒有音訊。

那段時間我的腦海裡幾乎被一個女人佔據了全部的地方,日日夜夜的都揮之不去。

閉上眼就會看見沐婉突然轉身不敢看著我光著上身的樣子,我就會不由自主的勾嘴唇很美的笑。

心想,一定是沒看過男人的身體,要不然怎麼那麼的羞澀,又想起那次我在浴室裡和她遇到的情景,就跟家的篤定自己的想法,心就會澎湃的無法自制。

可一睜開了眼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傷害了沐婉最深的人。

我要她等著我,我卻那麼久沒去找她,以至於她出了事情。

她來了,就算是忘記了我,卻還是找了回來,而我卻不記得她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