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撲來的人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這一次的相見樸美惠和以前幾次的見面全然的不同,身邊跟著四個年輕的英俊男人,黑色的髮絲一個很簡單的髮髻在頭上綰著,黑色的一身小西裝格外的搶眼,特別是走在火紅的花海間,點綴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她的美,她的氣息,就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下凡了一樣,來到了這凡夫俗子的世界,周圍的一切都因為她的出現而暗淡無光了許多。

經典的黑色完美的剪裁,極好的將樸美惠的婀娜展現了出來,雙手隨意的插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悠然的邁著每一步,從容間每一步都沉穩平靜。

乾淨美麗的臉上是淡然的表情,清水般的目光隨意的在山間的風景上流連忘返,儼然一副來觀光的摸樣,完全的不是過來與人尋仇的樣子。

身後的四個年輕男人,很恭敬的態度,但是卻有著一種臣服氣息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的距離和樸美惠拉的不遠,有七八步的距離,腳步行走在一條直線上。

而前面的樸美惠不經意的目光看到我,竟還朝著我勾起嬌豔欲滴的嘴唇笑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樸美惠一成,輸在了沒有她的氣勢,沒有她的無所謂,沒有她的孤芳自賞。

‘孤芳自賞。’我在樸美惠的身上確實看到了這一點,一個自己欣賞著自己的女人。

我的手背到了身後,右手不自然的握緊了,等著樸美惠慢慢的走進我。

樸美惠完全的漠視了我的存在,除了開始的哪一個笑容,之後便欣賞起了周圍的風景,而樸美惠身上的這份氣場著實是要我欽佩。

女人做到樸美惠這樣,也算是精品了,與她比起來我真是白活了這二十幾年了。

「好久不見了?」走來的樸美惠看向我,淡然的目光帶著一抹揶揄的笑容,嬌豔欲滴的嘴唇輕輕的勾起,一抹及其美麗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就好像她是與我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笑得那樣的天真無邪,那樣的親密無間。

而我卻一點拿不出樸美惠的面具臉,做不到她的心平氣和。

「是好久不見了,想不到我們還是見面了。」我的語氣有著幾分的犀利冷寒,目光也染了冷冽,而樸美惠卻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對我的不快完全的不以為意,反倒是靠近了我,在我的耳邊說:「我是神經病,我殺了人不犯法,而你不一樣。」

樸美惠離開了我,目光裡無不是嘲諷,笑得心情極好。

「我不會給你機會殺我,更不會為了你去坐牢,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說著後退了一步,目光掃了一眼身邊的阿耀,阿耀馬上拿出了身上的手槍,毫不猶豫的對準了樸美惠的額頭,扣動了擊錘,準備隨時給樸美惠一槍,山頂的九個人在周圍很快的出現了。

只是對面的樸美惠卻依舊風輕雲淡的悠閒樣子,完全的不把眼前的阿耀當成是一回事,更是連看一眼山頂上出現的人一眼都沒有。

而樸美惠身後的四個人更是如此,連眨動一下雙眼都不曾有過,目光淡然無波,反倒是悠然的姿態越發的濃重。

我的腳步向後退了兩步,但是後退的腳步突然被人擋住了,是……

猛然的回頭陳的一雙手已經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雙肩,從身後將我控制住了,我突然地轉身看向了阿耀,恍惚間什麼都明白了。

而轉身面對著阿耀的那一瞬,阿耀手中的手槍轉過來對準了我,而站在阿耀身邊的樸美惠嘴角一抹迷人妖嬈的笑,隨即浮現在了嘴角。

我的心口一沉,目光從樸美惠的臉上轉向了阿耀的臉,阿耀看著我目光有過一絲不明的閃回,卻沒有把槍挪開。

「你為什麼這麼做?」看著阿耀我問他,阿耀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樸美惠,而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心裡千迴百轉,不經意的朝著阿耀笑了笑,問他:「你這是背信棄義麼?」

「我答應幫你,但並沒有答應不殺你!」阿耀的回答讓我有過一瞬間的沉默,卻點著頭朝著阿耀笑了,笑著說:「對,很對!」

「我給過你機會。」阿耀是在提醒我沒有選擇他,如果選擇了,他會放我一馬。

「你可以開槍了。」我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阿耀,目光落在了樸美惠的身上,問她:「你愛過什麼人麼?」

聽見我問,樸美惠勾起唇及其美麗的笑了笑,揹著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微仰著臉告訴我:「我愛過他們,但是我也……」

「人之將死,還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倒不如好好的想想該怎麼個死法,相識一場我給你挑了幾種好玩的死法,我說給你聽,你自己好好的選選,別到了後面突然後悔了,到時候可就不好玩了!」樸美惠笑得一臉親和,完全不是害人的樣子,要人不得不想起蛇蠍美人四個字。

「你可以隨便的在這裡選幾個人,一個也可以,但是會有很多人看,我想你應該沒有嘗試過,還有就是就脫光了衣服在這裡走下去,當然你沒有活著的機會,我是不會給你活下去的機會,最後的一種死法最簡單了,我要他們挖個坑再扒光了你的衣服活埋了你,三種你只能選一種,我是不會費力氣看著你沒完沒了的浪費我的時間的,不過你放心,不管你選擇哪一種我都會陪著你一直在這裡,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是不放心你真的輕易的死掉!」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我不會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麼狠毒惡劣的女人,明明就長了一副如花般的容顏,卻說出這般狠毒的話,她的心當真是黑色的麼?

面對樸美惠不可一世的樣子我不經意的笑了,笑著問她:「你得到過什麼?這樣你覺得舒服麼?你這種人除了用這種方式來糟蹋自己,還會有什麼人生樂趣麼?你失去了所有愛你的人,傷害了無數身邊的人,為了填補你的嫉妒之火,你連自己的親生……啪!」

我的話還來不及說完,樸美惠抬起手給了我一巴掌,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怒火,而且依舊笑顏如花的對著我。

「我不喜歡你說,你最好是少惹我,別忘記了你還有個女兒在阿耀哪裡,我隨時有可能把你的女兒佔為己有,想一想我先是把你的女兒當成我的女兒養大,要她叫我媽媽,要她依賴著我,一天天的長大成人,然後我再把她在成人禮的時候告訴她我就是她的殺母仇人,再把她送給一個老頭子,你說這個主意好不好?恩?」樸美惠笑著,清水般的眸子看著我,笑容依舊燦爛美麗,而我卻看著樸美惠深深的皺眉。

「你也是曾經做過母親的人,你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你不覺得自己很……」

「啪!」的一聲,樸美惠又給了我一個巴掌,告訴我:「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你要是有力氣,倒不如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在床上勾引東方的,也要他們聽聽,不是很好?」

如果說我不理解什麼是喪心病狂,我想這一刻我理解了,而且理解的很透徹。

兩側臉頰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我卻沒有半點的後悔今天以自己為誘餌,把樸美惠引來。

「別再浪費時間了,如果你不肯挑一種,我幫你!」樸美惠的臉色一沉,退後了兩步,而我卻將目光落在了阿耀的臉上,阿耀已經收起了手裡的手槍,此時也在看著我,似乎是在等著我選擇如何的一種死法,表情肅然的冷漠。

「捨不得了?」一旁的樸美惠掃了我一眼,走到了阿耀的身邊,阿耀看了一眼樸美惠,毫不猶豫的回答:「沒有,這是她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原來這一路我說了這麼多,阿耀竟然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注視著阿耀的雙眼終於離開了,我看向樸美惠問她:「你想我死,也要我死個明白,我想知道那天在學校的門口你手邊的小女孩是不是你和東方煜的女兒。」

我的話要樸美惠臉上染了一抹揶揄的好笑,再一次的走向了我,抬起手捏著我的下巴問我:「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難道你不覺得那孩子長得和你女兒很像麼?」

「就是因為太像了我才會懷疑,你怎麼可能生出我和蘇偉文女兒樣子的孩子,這不是很可笑麼?」我是很傻,偶爾的也會被假象困惑,但是有時候我更相信我的直覺。

我的話讓樸美惠的臉色一沉,用力的甩開了我的臉,目光犀利的在地上看著,落在一個地方想著什麼在看,突然的抬起頭問我:「孩子不是東方煜的?」

「你果然找了一個孩子,你這麼做就是為了要我誤會?」我看著樸美惠不答反問,樸美惠卻犀利的目光盯著我,抬起手突然地扯開了我胸口的外套,撕開了我的襯衫,將我的胸口在一群男人的面前露了出來。

「想玩是不是?我就陪你好好的玩,看看是我們誰能笑到最後。」樸美惠陰狠狠的說,轉身在身後拉了一個年輕的男人過來,一把就推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開口:「開始吧,既然你不肯選我就替你選,現在開口選擇還來得及。」

「是麼?」我看著撞了我一下,低頭看著我的年輕男人,隨即譏諷的笑了,而年輕的男人已經開始伸手過來了。

「你壞事做絕,難道就不怕遭報應?」我看著樸美惠抬起腳給了靠近我的男人一腳,冷冷的目光瞪著樸美惠,而被我踹了一腳的男人抬起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相較樸美惠的一巴掌男人的巴掌更加的用力,不僅要我轉過了臉去,連嘴角都破了。

轉過臉我看著男人,男人看著我突然就吻了了上來,而不肯屈服的我用力的咬了男人一口,結果只是這一口就引起了男人的憤怒,離開了我,抬起手又給了我一巴掌,身後的陳隨即放開了手,男人一把將我拉著扔到了地上,隨即便脫掉了上身的衣服,緊跟著樸美惠一起來的另外三個人也走了過來。

而我看著他們除了向後快速的退著,並沒有其他的方法,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再等等,等等他們就來了。

年輕的男人快速的跟了過來,拉住了我的一隻腳就拉了過去,我不肯用力的踹了男人一腳,結果男人更加的生氣,上來便給了兩巴掌,騎到了我的身上就扒我的衣服。

「樸美惠你這個瘋子,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肯放過,你又教唆對你忠心不二的他們傷害我,你是在踐踏他們的尊嚴,你知道麼?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嗯!」

一個男人突然上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讓我的話突然就消失了,而身上的衣服竟被人一把就扯了去。

我突然地瞪起了雙眼,目光從未有過的驚慌,心口突然沉了下去,以為自己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了,卻沒想到……

「砰!」然而當砰地一聲槍響,我身上的正撕扯著我褲子的男人,突然地愣住了,放開了我的雙手轉身看向了身後。

「馬上起來,不然這一槍就是你的頭。」阿耀站在年輕的男人身後,手槍對準著男人的頭。

我的嘴還被人捂著,還不能說話,我用力的搖著頭,目光注視著阿耀極冷陰沉的臉,阿耀的人立刻舉起了手槍對準了樸美惠的人。

「阿耀,你怎麼了?我們不是說好了麼?」樸美惠突然聲音很柔軟的開口,有些委屈的目光看向了阿耀,而阿耀卻沒有看一眼樸美惠,而是用手槍再一次頂了男人的頭一下,聲音冷若冰霜。

「我數到三,你再不起來,我就開槍。」阿耀話落目光看向了我,而我除了粗重的喘息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反應,連雙眼間的淚水都乾枯了。

「1,」阿耀冷冷的數了一個字。

「阿耀你怎麼了?」樸美惠走向了阿耀,聲音有些悽楚,像是被人拋棄了一樣的看著阿耀,而阿耀卻突然地開口,冷冷的阻止了樸美惠:「別過來,小心血濺到你身上。」

樸美惠的雙腳立刻停在了原地,目光緩慢的看向了我,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憎恨。

「2,」阿耀又數了一個數字,騎在我身上的男人看著我不得不起身離開了,轉身看向了站在原地不動一下的樸美惠。

男人一離開,其他的幾個人也都起身整理著各自的衣服站了起來,退回到了樸美惠的身後,而樸美惠卻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拿出了一把手槍,朝著我走了過來。

阿耀快速的將身上的襯衫扯了下來,彎腰便將我拉到了懷裡,把襯衫給我裹在了身上,低頭看著我,狠狠的咬著牙,目光兇狠無比,而我只是看著阿耀不做聲。

我也被嚇的不輕,如果有鏡子,我的臉一定是蒼白的,而且剛剛我的衣服被扒開的時候,我哭了,雖然沒有大聲的哭出來,但也沒那麼勇敢的忍住不哭。

阿耀將我扶著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陳:「衣服。」

聽到阿耀的吩咐,陳利落的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看了我一眼送到了面前,阿耀想也不想的給我裹在了身上,還繫上了兩顆釦子。

轉身樸美惠就已經走到了面前,舉起槍落在了我的眉心:「很好的一齣英雄救美,只可惜你們今天都得死。」

「把槍放下。」阿耀的聲音很冷,可樸美惠卻輕蔑的看了一眼阿耀,隨即便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朝著我嘲諷的一抹笑容,問我:「很有成就感麼?」

「沒有。」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樸美惠仰起頭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我看向將我摟在懷裡的阿耀,阿耀看著樸美惠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雙眼中有的是冷漠。

原來這就是愛和不愛的不同之處,愛無論何時都無法放下,而不愛卻隨時可以放下。

「你在說謊。」樸美惠壓下擊錘手槍在我的眉心用力的一下,嘴角噙著笑,但笑容卻僵硬在了嘴角上。

「阿耀你……」樸美惠突然轉過臉震驚的看向了已經把手槍抵在她頭上的阿耀,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阿耀,一雙盈盈若水的雙眸閃爍著不甘心的光芒。

「把槍放下,別再要我說第二次。」阿耀的聲音很冷,而樸美惠的臉色那一刻一瞬間就白了,她身後的人也把槍都對準了阿耀,而阿耀卻全然沒有去例會。

但……

就在樸美惠和阿耀四目而視的時候,山下快速的上來了很多的人,因為已經來到了山頂,我看去目光不難看到有數十人上來了,而且都穿著重型的裝備,手裡都是電視裡才看得見的先進武器,那種槍我見都沒見過。

很快不下五十人的一個小隊伍就衝了上來,快速的將整個山頂佔領了,而這些人卻不是我要等的人。

我看向阿耀,阿耀的目光看向了山頂的周圍,而樸美惠突然地笑了,笑聲如珠滾玉盤一般的輕靈,目光更是得意的要人無法忽視。

明明剛剛還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阿耀,眨眼卻患上了輕蔑鄙夷的目光。

「真以為我相信你麼?你太小瞧我了。」樸美惠退後了幾步,抬起手向前一擺,周圍的五十幾個人快速的將阿耀的人和我包圍了起來。

阿耀低頭看了我一眼,摟在腰上的手臂又緊了,回頭看了一眼跟著他的九個人,沉吟了一會才轉過臉來,卻沒有將我放開。

「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只要你放開她走過來,我就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樸美惠淡淡的目光帶著嘲諷,儼然就不是要放了阿耀,而阿耀也沒打算要過去。

「你太抬舉我了,我眼裡你也不過是件很多人可以用的玩具,真以為我會為了你什麼都做?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阿耀的話語犀利冷漠,卻讓樸美惠的臉色一陣陣的蒼白。

「好,說的真好!」樸美惠一邊說一邊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後退了數步,隨即下達了命令:「男人一個不留,女人誰有本事就給誰。」

腰上的手臂突然的一緊,阿耀帶著我一個翻身就趴在了地上,破耳的槍聲隨即傳來了。

「你先走,我不會有事。」看著阿耀將我護在身下,我要阿耀快點離開,不想他受到牽連,阿耀卻連理會我都沒有,一邊護著我一邊開著槍。

「龍天耀,我看你能護她到什麼時候,我要你死無全屍。」樸美惠大聲的吼著,我雙眼注視著身上的阿耀,阿耀卻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翻身將我從地面帶了起來,一個轉身後到了一棵海棠樹後,目光在自己人的身上掃視了一眼,轉身繼續開槍,懷裡依舊摟住我不放。

阿耀的人雖然是處在弱勢,但是這裡的海棠樹擋住了一部分的人靠近,短時間裡還不會有事,而在過一……

空中突然的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而且一同而來的還有槍聲,阿耀的警覺性非常的高,察覺到不對,一把將我按在了地上,將我嚴實的護在了懷裡,周圍立刻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槍聲震耳欲聾,要我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雙耳,而當阿耀離開,當我放開手的時候,周圍已變得不再槍聲四起了。

我看向周圍,發現周圍躺著無數的人,但是阿耀的人只有一個傷的很嚴重靠在大樹上,手捂著自己受傷的腿,其他的人都在呵呵的粗喘。

而樸美惠的人已經所剩無幾,而且樸美惠打算要跑。

我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在用繩梯下降的人,在身邊拿了一把槍就跟著樸美惠追了過去,而且還連著開了幾槍,意外的是第一次開槍殺人我竟然沒有半點的膽怯或是慌張。

就像是我很早之前就殺過人一樣,每一槍都是一槍不斃命,子彈穿透了對方的胸口,要對方躺下就再也無法站起來。

我知道我能有這樣的槍法和這樣的膽識魄力,一切都要歸功於蘇偉文,要不是蘇偉文帶著我玩野戰,我也不會有今天的這樣的槍法,膽識與魄力。

身邊的阿耀一直在跟著我,偶爾的有人給我一槍,阿耀馬上將我撲倒滾到一旁,但是起來的拉著我馬上繼續追過去。

終於在冷雲翼那些人的幫助下把樸美惠堵在了半山腰上,而樸美惠也受了很重的槍傷。

「阿耀你真的要讓她殺了我麼?難道你都忘記了我們在一起的……」

我不等樸美惠的話說完手槍便抵在了樸美惠的眉心,「不要再蠱惑他了,你難道還不瞭解麼,他已經看透了你的心,對你已經心灰意冷了,你為什麼還是執迷不悔?」

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說話的時候就壓下了擊錘,準備馬上給樸美惠一槍,也好馬上就結束這一場不該存在的紛亂,然而卻聽見了東方煜的聲音,握槍的手為此震顫了一下。

「沐婉。」東方煜到最後還是來了,可是他就算是來了,一切也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不是我不想給樸美惠一個機會,而是她這種人活在世上也是禍害,不但要禍害別人還要禍害身邊的人,這樣的人留下也是後患無窮。

過去的我就是太心慈手軟了,才會釀成了今天的一幕幕無法挽回的悲劇,我不能再留下後患,更不能放虎歸山,給她機會再回來殺我。

「砰!」的一聲我手中的槍響了,然而卻沒有看見樸美惠倒在血泊裡,看到的卻是撲上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