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聽到風聲雨聲,聽見大海的聲音,聽見別人說話的聲音,可是我卻不願意聽見這些聲音扭曲後的聲音,與其是那樣還不如這樣的安靜,起碼我還知道風和雨是什麼聲音,起碼還不被混淆。
「如果是這樣我們只能建議使用助聽器了,沒有其他的方法。」醫生在考慮之後對蘇偉文說,而蘇偉文卻一直沉默不語。
「如果有了決定我們可以幫助你們。」醫生很客氣的說完一起離開了,而蘇偉文站在原地一直考慮了很久才目光深沉的看向了我。
「我想戴助聽器。」即便是要戴一輩子,我也願意。
「楊助理,安排一下。」我的話落蘇偉文馬上開了口,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有了決定,只是在等著我點頭而已。
其實很多的時候我都很意外,而且有些吃驚,蘇偉文和我似乎總是能夠想到一起去。
再一次佩戴的助聽器簡直是個天價的產物,竟然用了幾百萬,這讓我有些吃驚,但是助聽器卻很精緻淡雅,看著像是一個裝飾品戴在我的二輪上,很是漂亮。
除了是白金的之外,下面還鉗了一顆藍色的寶石。
「很漂亮!」站在身後蘇偉文將我耳邊的短髮撩起,仔細的看著我耳輪上戴著的助聽器,聽見蘇偉文我不禁失笑,看著鏡子裡的蘇偉文說:「這麼貴還會不漂亮?」
「我是說耳朵。」蘇偉文說著將我摟在了懷裡,深邃的目光落在鏡子裡我的臉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目光越發的深邃詹亮。
而我忍不住的看著鏡子裡注視著我的那雙眼睛笑了出來,只是笑著笑著卻斂起了笑容,延伸慢慢的垂下了。
有些難為情,被蘇偉文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特別是蘇偉文摟在腰上的手越發的不安分。
蘇偉文低頭親了我,而我卻還是很緊張。
發覺到我的緊張蘇偉文離開了我,在耳邊問我:「緊張?」
我沒回答,可這是最好的回答,而蘇偉文看上去也並不急著要得到什麼。
蘇偉文將我轉了過去,低頭親了我的嘴唇,卻步深深的索取,只是在嘴唇上淺嘗,覺得夠了就會放開我。
那段時間我突然的發現,原來我也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樣,自由自在的在天空飛翔,不管是去到哪裡都是無憂無慮的,就像是水中的魚兒,可以歡快的嬉戲。
蘇偉文不是個很大度的男人,偶爾的在街上我多被人看了兩眼他都會陰沉著臉和對方結下了深仇大恨一樣,甚至楊助理多看我兩眼都會一臉的死氣沉沉,可是在面對我遲遲不能全心投入的狀態,他卻給與了無法想像的包容。
蘇偉文的時間也並非是很多,但是他總能夠安排的很妥善,每天除了工作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帶著我去逛街,去觀光。
楊助理在我的助聽器在一次檢查之後便離開了美國,楊助理走後沒有了專業的司機蘇偉文也不開車,都是和我打車去各個地方遊玩。
想起來那段時間是我人生裡最快樂的時間,有了蘇偉文的陪伴,我能夠忘記所有不快樂的事情,包括東方煜的不聞不問,連電話都沒有一個。
我知道我不是個好女人,不該牽著蘇偉文的手還去朝思暮想這另一個男人,可是我的心卻就是不受控制的去想,偶爾是還會看著街上的某個人想起了東方煜,可是最近我卻不總是想起了。
我和蘇偉文來了美國已經一個月了,而東方煜竟然沒找過我,既沒有出現也沒有打過電話,再多的期待也該絕望了,而我還有什麼理由給東方煜要我狼狽?
我不願意在等待著什麼,更不願意錯過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個愛著我徹底,不留任何餘地的蘇偉文。
昨天蘇偉文帶著我去做了全身的體檢,雖然沒有可以的給我做婦科的檢查,但是蘇偉文卻詢問了醫生我的身體有多少懷孕的機率。
醫生給出的答案並不是很陌生,‘很小’誰都知道很小的意義,但是我並沒有在蘇偉文的臉上看到什麼難過或者是失落的表情。
那時候我發現我竟是有些擔憂的,擔憂蘇偉文會因為我不能生育而有什麼想法,我想著就是自私,就是捨不得才對,不然為什麼擔憂?
蘇偉文詢問了我的病情如何,卻沒有問懷孕的事情,這讓我一路的心情都有些沉重,連轉過頭看蘇偉文的時候都變得小心翼翼,而蘇偉文卻將我的手拉過去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雖然只是很平常的拉著,卻讓我無比的安心,只是對於我不能生孩的這件事情上,我還是耿耿於懷,忍不住開口吻了蘇偉文,是不是在想孩子的事情,蘇偉文卻看著我不回答,而到了晚上卻在我的耳邊告訴我,他不相信他蘇偉文命不濟,連個孩子都沒有。
我很震驚的看著蘇偉文轉身看向他,蘇偉文卻是那種坦蕩蕩的目光看著我,告訴我:「很小,不證明沒有機會,縱然是真沒有我也認了。」
蘇偉文的真誠是東方煜永遠都不能給我的,就為了這份真誠我也不能放棄,就算是真的努力過,不會留下遺憾。
那天開始我變得不再拘謹,雖然我偶爾也會想起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情,但是我已經開始習慣了蘇偉文。
一個月的時間裡晚上我都和蘇偉文睡在一起,雖然沒有什麼過分的接觸,但是親吻也有很多,我發現我已經習慣了蘇偉文的親吻,偶爾的他上了床我還會自己偎進他的懷裡,我覺得那並不是刻意,而是習慣成了自然。
蘇偉文的身上有著一股很難形容的味道,那種很難形容的味道,特別是出汗的時候,但是並不是汗臭的味道,我形容不好,類似那種身體的味道,我覺得是陽剛的氣息。
蘇偉文還喜歡玩那種野戰遊戲,雖然東方煜也很喜歡玩,但是他卻一次都沒有帶著我玩過,而蘇偉文卻帶著我在美國玩了很多次,而每一次他都是將我保護好到最後勝利的那一刻,從沒有輸過。
我只記得一次他因為為我當了一槍而犧牲了,可他卻沒有馬上的離開戰場,而是大聲的指揮我要到哪裡去,要如何的保護自己。
在野戰裡我從開始的累贅變成了與蘇偉文並肩作戰的人,慢慢的懂得了野戰其中的樂趣,甚至是有些迷戀野戰,而且很喜歡和蘇偉文背貼著背的感覺,我在保護著另一個人的時候,同時也在給另一個人保護著,雖然我們不是相互的擁抱在一起,可是卻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開始我會因為拖累了整個團隊,每一次都在隊友的面前抬不起頭,雖然我知道對方並不責怪我,可我還是因為拖累了蘇偉文不願意在繼續玩下去,可蘇偉文卻硬是拉著我玩,直到我掌握了技巧,懂得善用自己的敏捷自己的反應應對周圍所要發生的事情。
第一次我就出了人質,我高興的忘乎所以,抱住了蘇偉文尖叫的大喊,一直的和蘇偉文說我救出人質了救出人質了。
蘇偉文卻抱住我沒有太多的表情,而周圍早已經調侃聲不斷了。
還不只是這些,還有高爾夫,我的高爾夫打得不錯,但是在蘇偉文的面前我卻甘拜下風,只能算是個小蝦米。
開始也只是陪著蘇偉文出去應酬一下,但後來我發現我打的高爾夫和蘇偉文比起來完全的不大雅之堂,有些小兒科了。
為了能夠趕超一次蘇偉文我連睡覺都做夢是打高爾夫的事情,醒了就看著蘇偉文琢磨怎麼贏他。
說起來也奇怪,每天我被蘇偉文帶出去玩累得筋疲力盡,身體不但沒有消瘦,反而很有精神,每天都精力充沛,早上還能早早的起來陪著蘇偉文去散步。
高爾夫我第一次贏了蘇偉文的時候我沒有覺得我有多麼的神奇,反而平靜的看著蘇偉文,而蘇偉卻深邃的站在對面看著我。
這麼多的玩樂當中蘇偉文最擅長的就是騎馬,或許我該說他喜歡的他都擅長,但是騎馬是他最喜歡熱衷的一樣娛樂運動。
我不是很有自信能夠騎馬,但是蘇偉文特別的喜歡,所以我才跟著蘇偉文去了幾次馬場。
從開始的有些膽怯到後來的膽大的一個人騎在馬上,我激動的看著牽著馬的蘇偉文,真有種很偉大的成就感在其中,高興的除了笑都沒有其他的錶帶情緒方式。
只是蘇偉文卻看著我告訴我,騎馬最忌的就是興奮,即便是很興奮也不要得意忘形。
那天開始我就知道,蘇偉文再給我時間瞭解他,適應他,將一個完完全全的他展現在我的面前,讓我瞭解真正的他,讓我知道他是個既有陽剛也懂柔情的男人。
蘇偉文都已經做到了這樣,把他的心都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怎麼能不擦亮了雙眼看清他的一番用心良苦。
明天蘇偉文說要回去國內,而我很想要把兩個人的事情趁著回國之前定下來,算是給蘇偉文一個承諾,畢竟已經一個月了,他努力這麼久我是不是也該給他一句承諾,給他一點踏實?
吃過了午飯兩個人走了出來,一前一後的蘇偉文打著電話處理著酒店裡的事情,我走在一旁一直觀察著蘇偉文淡漠的臉。
蘇偉文工作的時候總是一成不變的淡漠樣子,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要人看了肅然起敬,不怒自威,獨有一番氣勢。
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想著如果在東方煜之前,在冷雲翼之前,我如果先遇上了蘇偉文,如今會是怎樣的一副場景,是不是蘇偉文還會對我戀戀不捨?
正想著蘇偉文掛掉了手機收了起來,邁步走向了我,走來將我的手拉了過去,沒什麼太多表情的朝著前面的大橋走,一邊走一邊將目光看向了海上。
「想說什麼?」走了幾步還不等我欣賞完一旁的風景,蘇偉文便開口淡漠的問我,拉著我的手過去在嘴邊親了一下,讓我讓我不禁轉過頭看向了蘇偉文,而蘇偉文卻連轉過臉看我沒有,反而是拉著我的手將我拉進了懷裡,拉著我去了大橋的一旁,一旁迎著風的地方。
而我卻有些木納的注視著一臉平靜的蘇偉文,竟一時間忘記了想要說什麼了。
「分手的話我不會接受。」蘇偉文突然的轉過頭看著我,目光深邃,表情平靜,讓我一時間都有些茫然了,失口問他;「為什麼分手?」
可話一齣口我就知道我是掉進蘇偉文給我設好的陷阱裡了,不禁愣在了原地,而蘇偉文卻不禁失笑,笑起來邪魅的樣子要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尷尬的無地自容。
「害羞了?」蘇偉文調笑的問我,低沉的聲音特意在耳邊很小聲問,讓我更加的難為情,卻還是抬頭問他:「你真的不在意?」
「我說我不在意你信麼?」蘇偉文不打反問很認真的看著我,讓我微微的閃了下神,看著蘇偉文沒了言語,而蘇偉文卻放開了我,轉身去了大橋的圍欄邊上,雙手握在了圍欄上。
我轉身看著他,走了兩步去了他的身邊,微斂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蘇偉文的臉上,蘇偉文卻看著大橋的下面沉默著,任風吹亂了他的髮絲,而他卻始終平靜如初的屹立在我的面前。
「這種事情沒有那個男人是不在乎的,我當然也在乎,但我更在乎你。」就在我打算轉開臉看向海上的時候,蘇偉文看向了我,讓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自覺有些愧對蘇偉文的這份坦蕩。
「但我是自私的男人,我要你就要全部,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我有絕對的信心等你,我會等到你全心全意的那一天。」蘇偉文的話不是什麼甜言蜜語,可是卻深深的打動了,讓我覺得對蘇偉文到了無以為報的地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說過要真的是愛上了就不會太計較過去,但是我計較,可我不覺得我愛你愛的不夠深,相反的就是因為太計較,才足以證明我愛你愛的有多深,我只是不想對你有所保留,而我也希望你也能這樣對我。」蘇偉文的話讓我抬起頭專注的看著他,目光微微的顫動,有些不知所措,而這些不知所措卻不是因為我無言以對,而是我找到了我要的人。
只是我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蘇偉文。
「答應我,現在起你心裡時刻想著的念著只能是我。」蘇偉文轉身將我拉近了他的身體,看著我深情未有過變化,可是他的雙眼卻無比的期待,而我就這麼的點頭答應了。
除了欣然的答應我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拒絕蘇偉文,而且我今天想要說的也是這些,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得到了我的應允蘇偉文並沒有顯得有多高興,只是將我摟進了懷裡,但他身上那種如釋重負的氣息卻暴露了他不安的心境。
很多人都說男人的愛很渺茫,可是我覺的男人的愛卻很簡單,是我們沒有用心去體會而已。
這就好像你手裡握著一塊雨花石,如果你不仔細的去觀賞你就不會發現,發現這塊石頭其實也有他的價值,也值得你流連忘返,反覆的去欣賞,可你要是隻當他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隨手擱置在一旁,長年累月之後你都忘記了他的存在,你還怎麼知道這塊石頭的價值?
而我眼裡蘇偉文就是這塊被我握在手心裡的雨花石,所以我不會將他隨手擱著在一旁,我會好好的欣賞,將他一點一點的模樣都印刻在我的心裡,只有這樣未來的日子裡我才不會覺得一個人,覺得孤單落寞。
離開的時候蘇偉文親了我,並且送給了我一枚奢華的鑽戒,而且是親自戴在勒沃的手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給我戴上鑽戒了,可我還是無比的珍視這一次,以至於回去的飛機上我一直在看著我的戒指,時不時的就把受訪在一旁看一眼,像個孩子一樣的幼稚可笑,而蘇偉文卻總是很好奇的看著我,微蹙的眉頭輕輕的舒展,將我的手拉過去親一下,之後會轉開臉看向別處,雖然他沒有笑,可我知道蘇偉文的心情很好。
有這樣我覺得就很心滿意足了,不需要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只要有個人陪著我,有個知道疼我寵著我一點的男人,做我的知心愛人,什麼就都不重要了。
飛機上我和蘇偉文聊起了小時候的時候,蘇偉文並不會打斷我,但是卻總是專注的看著我,聽著我說上學時候的那些事情,而我也會問一兩句蘇偉文小時候的事情,因為從來沒有挺起過蘇偉文說起他小時候的事情,所以我很想知道,卻有不敢直接的問起,總覺得蘇偉文的內心並不是外表上看上去的那樣,堅硬的像一塊石頭。
而要我意外的是蘇偉文說他有一個弟弟,而且是一個素未蒙面的弟弟。
------題外話------
可能錯別字很多,字數也少了點,嗯,今天就先這樣了,天涯老公生日實在是忙的手忙腳亂,o(︶︿︶)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