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回去看看小晴,這幾天小晴一直沒聯絡我,我回去看看。」總是在不放心小晴那邊,即便是小晴已經和我恢復到開始的那種親近,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疑心重,還是怎麼,總覺得太安靜了,所以不是很安心,時常的要掛著小晴。
而看著已經恢復了差不多的嘉文,我離開也覺得放心了很多,便趁著天氣好的時候跟嘉文說。
「不用管我,我也不是小孩子,而且這幾天你沒發現我胖了麼?」聽到嘉文說我到是想了起來,嘉文確實是胖了一些,人都變得豐滿了,但這也只是半個月的時間,沒想到嘉文就變得不一樣。
真不知道是心情的關係,還是吃的太好了,嘉文竟然一天天的胖了起來,而且都不怎麼嘔吐了。
「是胖了!」所以我才擔心,連離開都總是在想了又想,生怕離開就出什麼事情。
「回去吧,正好下午我睡一覺。」嘉文說著把櫃子裡的衣服找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換。
「那你一個人不要到處走,外面天冷,又有些滑。」叮囑了嘉文一些事情我便離開了嘉文,直接打車回去了家裡,打算看看小晴,但一時間走得匆忙便把圍巾落下了,上了車不久就覺得什麼東西落下了,又轉回去取圍巾,因為是小晴的圍巾所以才向帶回給小晴,結果嘉文卻不再家裡了。
一直都沒有嘉文的鑰匙,嘉文說給我一把備用,但我總覺得嘉文在家裡沒有必要,但今天……
站在門口我木納了一瞬,轉身一邊跑向樓下一邊打電話給了嘉文,而嘉文的手機很快就接了起來。
「嘉文,你在那裡?」電話接通我不等嘉文開口說話,便急著問,嘉文卻沉默著沒有回答我,讓我愈發的心急。
「嘉文,你別那麼做,孩子是無辜的。」我跑到了樓下一邊攔計程車一邊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嘉文說,嘉文卻沒有開口回答我。
「嘉文,別這樣,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嘉文就掛掉了電話,讓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卻不肯放棄的打電話給嘉文,想要勸阻嘉文別那麼做,只是嘉文的電話卻關機了,嘉文的電話打不通我只能打給了周子擎。
電話裡周子擎不知道在做什麼,像是突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隨而來的便是腳步的聲音。
「上一次,上一次你們去的哪家醫院?」周子擎的反應很快,這種時候還能想得到,不得不讓人佩服周子擎的冷靜。
「愛仁。」我馬上回答,周子擎隨即掛掉了電話,而我攔了車子也去了愛仁醫院,只是到了醫院裡嘉文卻已經進了手術室裡。
聽到護士的話我急瘋了一樣跑去了三樓的手術室門口,用力的拍打著手術室的窗戶,可護士卻拉著我要我馬上離開,說手術需要安靜。
我不肯離開,用力的拍打著手術室的門,呼喊著嘉文的名字,可嘉文卻怎麼都不出來,而兩旁的護士也拉著我不肯放開。
「嘉文,嘉文你別那麼做!」這一刻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都忘記了,全然不顧護士的勸阻,用力的拍打著手術室的門口,甚至想用力的撞開手術室的門,野蠻的不像是平時的我了。
然而手術室的燈突然的熄滅了,讓我明白著手術結束了。
兩旁拉著我的護士放開了我,我卻一步都走不了的靠在了手術室的門口,整個人都失去了靈魂一樣,癱軟的滑做到了地上。
護士看著我都感到了震驚,但卻轉身都離開了。
身上的手機突然的響了,我驚醒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卻沒有接周子擎的電話。
我有些茫然的轉過臉看著手術室的門,很久才驚慌的站起身,用力的推開了手術室的門,手術結束了,可嘉文卻沒有出來,為什麼?
跑進了手術室我撞見了兩個醫生,不等醫生問我什麼,我便驚慌的詢問人呢,讓兩個醫生怔愣之後都看向了裡面,而我迫不及待的跑去了裡面。
藍色的工業簾後面就是手術的地方,而我靠近藍色簾子的時候竟反應遲鈍的停下了雙腳,但卻還是伸手拉開了藍色的簾子。
特質的手術床上躺著嘉文,當我目及嘉文的時候嘉文轉過臉看向了我,那張臉蒼白的臉又一次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息,沒力氣的雙眼都是木納的情緒。
我走過去眼淚瞬間滑出了眼眶,低著頭看著嘉文,嘉文卻看著我沒有任何的反應,雙眼無力的眨動了兩下,而我卻捂住嘴忍不住哭著。
「我捨不得他。,怕他恨我!」就在我絕望的那一瞬,嘉文突然的哭了,哭的叫人心酸,卻震驚的看向了嘉文不滿淚水的臉,和她覆上手的小腹。
我突然的笑了,笑著哭,哭著笑了,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唔唔的大哭不止,而嘉文卻沒精神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嘉文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周子擎瘋了一樣的在外面闖了進來,從身後將我一把拉開了,要不是我穩住了身體,不知道撞在牆壁上撞成什麼樣子。
「嘉文。」周子擎低聲怕會嚇到了嘉文的樣子,有些顫抖的手落在了嘉文蒼白的臉上,彷徨無力的目光在嘉文的身上看著,手落在了嘉文的小腹上,突然將嘉文抱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周子擎將嘉文抱在懷裡一刻都不願意放開,就像是嘉文已經離開了他一樣,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一樣,讓我一瞬間看到了一個男人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面。
東方煜趕來的時候周子擎還在抱著嘉文,要不是東方煜走來拉著我,我還怔愣的注視周子擎和嘉文。
「可能是麻藥的關係,麻藥過後就會沒事了。」走過去我對著抱著嘉文不肯放開的周子擎說,周子擎卻全然的沒有反應,只是抱著嘉文不肯放開。
東方煜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看著我詢問的目光,我才又說:「嘉文捨不得。」
我的話讓周子擎突然抬起頭看向我,投來的目光不等交匯便低頭看向了懷裡的嘉文,目及嘉文蒼白的臉,呵呵的像個傻子一樣笑了。
東方煜看著我低頭抿著唇角漾起笑容,而我卻只是輕嘆著,雖然只是虛驚一場,可也讓我整個人都虛脫了。
而周子擎卻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突然的親吻起了嘉文,不停的在嘉文蒼白的臉上胡亂的親吻,抱著嘉文像個傻子一樣呵呵的發笑。
「怎麼還沒有走?後面還有人等著呢,別在這裡耽誤別人。」護士進來將我們趕出了手術室,周子擎抱起嘉文去了外面,一邊走一邊心情好的不行,而嘉文卻像是有了一點反應,但卻很少,只是皺了皺眉。
周子擎擔心嘉文打了麻藥會傷到孩子,在醫院裡給嘉文安排了病房,並要求婦科專家給嘉文做詳細的檢查,而且在嘉文還沒有意識的時候就做了檢查。
聽到醫生說嘉文沒什麼事情,麻藥雖然是全身的麻醉,但藥量不是很大,而且胎兒的時間還很短,不會有太多的影響。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醫生建議每個月就過來醫院抽血孕檢,以免以後有什麼難以預料的隱患留下。
周子擎的心情頗好,一直都在笑,笑容牽動著整張臉都是燦然,讓人總是忍不住的想,到底準爸爸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也忍不住的想孩子在媽媽體內孕育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受。
嘉文很快醒了過來,第一時間看到了病床前握著她手的周子擎,恢復了血色的小臉立刻木納了,周子擎卻快速的在嘉文的嘴上親了一下。
「醒了?」不等嘉文有反應,周子擎便一臉溫潤的問,嘉文卻用力的想要收回手,只是周子擎卻沒有放開嘉文的手。
「我已經想好了,以後靠你養著我。」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種話也是周子擎這種人說的出來的。
‘以後靠你養著我。’多有意思的一句話,不光是我震驚的說不出話,就連嘉文也同樣震驚的說不出話了,一雙眼睛震驚的都失去了轉動的能力。
東方煜將我帶出了病房,關上門便將我的手扣在了手裡,牽著我的手走在醫院的走廊裡,告訴我:「有你就夠了,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白天做父親,晚上做情人,無聊的時候做兒子。」
走廊裡我突然停下了雙腳,怔愣的注視同樣停下腳看向我的東方煜,整個人都失去了反應。
「不用羨慕,早晚會有,只是時間沒有到而已。」東方煜牽著我的手放到胸心跳的地方,誓言一般的告訴我:「我跟你保證,我們至少會有兩個孩子,而且都是親生的。」
「你……嗯……」開口的話不等說出來,東方煜便低頭堵住了我嘴,不給我再說下去的機會,而我也什麼都不想說,摟住了東方煜的脖頸,索取他口中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東方煜握著我的手,我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許久才閉上了雙眼,安靜的睡著了。
我回去住了一個晚上,原本以為嘉文和周子擎會有些進展,可當第二天早上我去醫院的時候才知道,嘉文睡了一個晚上,完全沒有理會過周子擎。
推開病房的門周子擎坐在一旁看著嘉文,而嘉文還沒有睡醒。
「還在睡?」進門我便走去了嘉文的面前,嘉文睜開眼看著我有些慵懶的眨動了兩下眼睛,周子擎立刻站了起來,關切的詢問起嘉文要不要吃點東西,殷勤的像個跟班一樣,而嘉文卻只是看了一眼周子擎便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雖然是什麼都沒有說,但我知道嘉文有話和我說。
「這裡有我,你去吃點東西。」看向了周子擎我說,周子擎卻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會嘉文,但最後還是跟著東方煜去了外面吃東西。
「有話和我說?」病房裡只剩下了我和嘉文的時候我問嘉文,嘉文才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下床準備離開,讓我一時間怔愣住了,嘉文卻好笑的看著我笑了,笑起來春天都來了一樣。
「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我想買點年貨,你陪我去,順便把我送回去,這件事情我不想周子擎知道。」嘉文的意思是?
我看著嘉文,有些困惑也有些狐疑,嘉文一邊收拾著病床上的東西一邊告訴我:「有東方煜在你身邊我可有可無,而且我現在的情況也幫不了你什麼,反而給你添麻煩,所以我想回去老家安胎,等孩子生下來再回來幫你,但我想你先給我預支一部分的薪水,我可以給你寫一張字據。」
「你在說什麼?」我看著嘉文,不高興嘉文竟然對我說這種見外的話,而更多的是嘉文的決定預示了她不會再接受周子擎,而是想要把孩子獨自撫養成人。
「我回去不能空手回去,但能幫我的人除了你沒有別人,雖然你不缺我要借的這些錢,但還是先和你說一聲,孩子三歲之前我不會給你工作,所以你要有所準備,這筆錢我會很晚還你。」嘉文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回頭走周子擎這條路了,而我除了支援沒有其他的選擇,我尊重嘉文的選擇。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會支援你,但是……你以後還是別太嚴肅的和我說錢的事情,讓我不習慣。」走過去我好笑的看著嘉文,嘉文也笑了。
離開之前嘉文和我在病房裡說了很久的話,大部分都是她家鄉的事情,讓我只是聽就會想到那個淳樸的小山村裡。
東方煜和周子擎回來的時候我和嘉文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只等著兩個人回來了。
進門的周子擎便看向了嘉文,目及病床上整理出來的行李馬上有些不悅的看著嘉文,卻沒有敢發半點脾氣,但還是臉色不悅的坐到了嘉文的身邊。
「一天不到就住夠了?」周子擎的聲音明顯的不悅,可說出來卻隱含著寵溺與柔情,刻意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只是嘉文卻沒做理會,而是看向了我和東方煜兩個人。
「快過年了,我想買點東西給家裡人,希望你們能幫我得忙。」嘉文很客套,是因為有東方煜才這麼說。
「不用了,我去!」周子擎不等嘉文的話說完就說,嘉文卻依舊沒有理會,而是起身拿起了自己的東西打算離開,周子擎卻快一步拿走了嘉文手裡的行李包,拉著嘉文的手朝著病房外走,而嘉文卻用力的拉開了。
看的出來周子擎是擔心嘉文太用力,動了胎氣,不然不會輕易的放開。
離開了醫院嘉文坐到了我的車上,而後面東方煜一輛我周子擎一輛。
車子隨後停到了商場的門口,嘉文下了車便拿走了我給她的二十萬,並且告訴我會給我工作三年,而我卻完全的沒有把嘉文的話放在心上。
二十萬其實對如今的我而言不是個多大的數字,而且嘉文真要是給我工作一年賺的也不只是這些,更何況是三年,只是很多的事情我心裡明白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並不執著非要弄個清楚。
原本我想給嘉文多拿一點,但是嘉文不願意,說二十萬足夠她還清父母的債務,和生活三年的費用,不用再多了。
嘉文是不想欠我的太多,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麼,就隨嘉文好了,嘉文怎麼說我就怎麼應允,對我而言沒有什麼比這樣更簡單的了。
走進了商場周子擎和東方煜直接跟了過來,周子擎問我我給了嘉文什麼,我沒回答,但周子擎不可能不知道我給了嘉文什麼,不然也就不會問了。
商場裡嘉文一直很勤儉的用著每一分錢,看得出來嘉文很會討價還價,雖然說的話不多,也從來不軟磨硬泡,但是我發現只要嘉文朝著對方禮貌的笑笑,對方就會給嘉文打折之類的優惠。
嘉文買的東西都很實惠,很少會有奢侈品,也從來不浪費每一分錢。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但卻都是一些過年用的吃喝,穿戴一樣都沒有,直到要離開的時候嘉文才給父母買了兩套從裡到外的衣服,最後和我去了樓上的珠寶區。
上樓的時候東方煜和周子擎去送東西下樓,所以上樓只有我和嘉文兩個人。
「你打算買什麼?」到了樓上我便問嘉文,嘉文沒回答看向了黃金的項鍊專櫃,我跟著嘉文走了過去。
嘉文挑的款式不新穎,也不是很貴,可以說很普通,但是我知道嘉文很用心的在挑選適合她母親的東西。
東方煜和周子擎過來的時候我和嘉文正在看嘉文選好的項鍊,按照現在的金價計算,項鍊要四千多一點,嘉文考慮了一會才打算要購買,卻被周子擎攔住了。
「不要這種。」周子擎不肯要嘉文買黃金的項鍊,攔著嘉文不肯要嘉文付錢,嘉文卻還是付了錢,而且還買了一枚黃金的光面戒指。
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嘉文請我們吃了飯,雖然只是在麵館裡,但是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真實,很安逸。
吃飯用了一百多元,而且我和東方煜都吃的很飽,嘉文也是,只有周子擎,一直沒有吃過東西,坐在麵館裡冷著臉。
看著周子擎我就在想,要是他知道嘉文即將離開他,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樣的冷著臉?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陪著嘉文回去了,而且留在了嘉文的家裡,東方煜有事情要第二天早上去綠尓山,所以晚上就回去整理資料。
周子擎說什麼也不肯離開,而嘉文也沒有堅持要周子擎離開,周子擎就這麼的留下了,只是到了晚上週子擎卻昏昏大睡。
推開了臥室的房門,嘉文把收拾好的衣服都拉了出來,我擔心嘉文會動胎氣不給嘉文機會碰行李,嘉文只能看著我。
幾趟之後我回房子的時候腳步停留在了門口,看到了嘉文在周子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有些不忍心看著嘉文,嘉文卻轉身看向了我,繼而走了過來。
嘉文是捨不得周子擎的,但還是離開了。
嘉文的家在外地,而且是很遠的大山裡,但是開車一天一夜就會到,所以我開車送嘉文回的家。
擔心周子擎會阻攔,也擔心周子擎會跟著,嘉文給周子擎吃了安眠藥,聽嘉文說睡一天都不會醒。
而這一天我和嘉文走了已經三分之一的路了,接到周子擎電話的時候嘉文和我正坐在服務區的餐廳裡吃東西。
嘉文的手機響了一次嘉文就掛掉了手機,周子擎又打來了我的手機裡,我看了直接結束通話,東方煜的電話隨即打了過來,我只能接了電話,而電話裡傳來的卻是周子擎的聲音。
「嘉文呢?」周子擎開口便是不悅的聲音,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關了機。
兩天之後我和嘉文到了嘉文的家裡,而一路的顛簸讓我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但是小傢伙確實很要人省心,一路上嘉文不但睡得著吃得下,就連精神都比平日好很多。
除了進村之前嘉文有過一點遲疑,其他的時候都很精神,臉色也很紅潤。
開始以為是山村,還想路會很難走,卻沒有想到嘉文他們這裡的道路很好走,車子底盤高了點的關係,進他們的村子一點都不困難,而且平坦的道路也不顯得顛簸。
從那片銀裝素裹的大山映入眼簾之後,我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嘉文他們的小村子。
李家村是一個很美的地方,雖然只有幾百戶那樣,但是嘉文說在他們這裡已經是不小的村子了,而且村子裡有很多人外出打工,近年來反村的人多了,這裡也不像是以前一樣貧窮了,起碼可以溫飽了。
進了村子車子開了一段路便是嘉文的家了,我第一次來山村,雖然沒有見過也聽說過,電視裡也看見過,但是,真到了見到的時候,確實有些吃驚,嘉文的家大概是我印象裡最貧窮的人家了。
那種不是磚瓦的房子上面蓋著稻草,兩旁都是黃色泥土,院子雖然收拾的很乾淨,卻也乾淨的沒有什麼物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窮,除了院子裡堆放的一堆玉米,院子裡就沒有其他東西了,而那些黃燦燦的玉米在我看來或許就是這一年來,嘉文父母最大的收穫了。
停下了車嘉文坐在車裡看了房子很久才下了車,腳步有些遲緩的走去了木頭做的大門,那種只是幾根手臂粗的木頭用釘子釘在一起的木頭大門。
目光在周圍看了一會,嘉文才推催開了木門,示意我把車子開進去。
我把車子開進去的時候嘉文的父母從房子裡走了出來,讓人意外的是雖然是山村裡的人,但他們的臉卻不是那樣的粗糙,特別是嘉文的母親,臉上還很白皙,雖然有些蒼老,但是卻是很乾淨白皙。
嘉文的母親很是激動,將嘉文摟在懷裡一直哭泣,而嘉文的父親卻站在一旁卻憨憨的笑得合不攏嘴。
這是我第一次見嘉文的父母,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是他們卻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也很溫馨的記憶,在我沒什麼色彩的親情世界裡畫上了多彩的一筆,給了我永遠珍藏在心底的美好!
嘉文的父母對待我就如同對待嘉文一樣的關懷備至,呵護有加,不但把好東西都做給我吃,還要我不要走,要留下一起過年,也讓我很想留下不捨得離開,可我卻還是在住了幾天之後開著車子離開了他們。
我已經答應了東方煜要陪著他過年,而且小晴過了年機會去韓國,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嘉文的父母很是捨不得我,要我有時間一定要再來,還給我帶了很多的農產品,山野的乾菜,讓我感動的真想過留下過了年再離開,可是最後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我忍不住問嘉文不和我回去,嘉文卻搖了搖頭,告訴我等孩子生下來再回去,嘉文的回答並沒有多少的意外,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至於為什麼還要問一次嘉文,是我覺得山村的生活並不適合嘉文,擔心嘉文身體重的時候不方便,希望嘉文跟我回去。
我很期待嘉文能跟我回去,但是看到嘉文搖了頭,我還是釋然的笑了。
揮別了嘉文我開著車子離開了,以為這一別將會是很久,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不覺之後我和嘉文就再一次見面了,而再一次的見面卻是伴隨著錐心之痛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