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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2頁,共2頁

「這世界上每個人一生下來就會有很多的痛隨之而來,或多或少的會有,一生要很久不可能沒有疼痛,不管是肉體還是靈魂,但是有一種痛卻叫人終身難忘。

這種痛不是戀人間的生離死別,而是我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卻不知道我愛他,而我也不願意讓他知道。

這種痛不是他值不值得我愛,而是我明明已經愛上了,卻還要冷漠的對著,甚至明知道除了他我已經無法愛上別人,卻還是要無情地放棄這份愛,甚至要……」嘉文說著沉默了,沉默著一直走了很久也不再說話,而我已經隱約的知道嘉文的決定是結束一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

心在那一刻疼的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撕裂般的被人撕開了一條血淋淋的縫隙,疼都要人窒息了,可卻不知道該如何的說服嘉文留下孩子,更多是的是我拿不出該挽留的理由。

「難道沒有……沒有其他的方法麼?不管……不管大人之間如何,可孩子總歸是無辜的,你在麼做……這麼做太……」下面的話我顫抖著說不出口,而嘉文一邊走著也一邊的看向了我,夜已經漸漸沒入了漆黑,而街上的行人也都匆忙的回去,幽暗的燈光下,寒冷的街邊,只剩下了我和嘉文一左一右的並肩而行。

「孩子是很無辜,可是與其等他長大了問我爸爸是誰?為什麼不要他,而他又是為了什麼出生,以及其他很多的問題,不如現在就結束了他的不該存在,起碼這樣也可以解脫我和周子擎之間的所有羈絆,而且對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是愛情的結晶,更不是正常下我和周子擎的期待,來到這個世界也是一個錯誤,我不能要他生來就帶著痛苦,那對他又何嘗的公平?」嘉文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將有些僵硬的手放在了小腹上,似乎在感受著那個小生命的存在,又似乎在安撫著那個小生命不要怕。

嘉文的身上不缺乏母性的光輝,卻要將那個可憐的小傢伙就這麼的結束掉,任是誰能夠眼睜睜的看下去,我拉住了嘉文,嘉文轉過來看向了我,眼中早已凝聚了淚水,只是還隱忍著不肯哭出來。

「實在是不行你先回鄉下住一段時間,孩子剩下來我替你養著,我現在這樣十年八年也不一定在生育了,也說不定以後都不會有機會了。

周子擎和東方煜是朋友,我們的關係也非同平常,你要是捨不得信得過我,就把孩子給我,等你有了其他的伴侶,在接回去,到時候周子擎他也不會知道,總好過你現在就結束了他好,不管怎麼樣,大人的過錯也不該牽扯到孩子,他還這麼小你怎麼捨得?

倘若不曾愛過,從來不會知道那份愛來的真真切切的感受,你怎麼能就這麼的把他扼殺在你的身體裡,那種疼你又怎麼忘記,靠什麼才能撫平?」我深深的凝望著嘉文,無論如何不想嘉文把孩子打掉。

我渴望著孩子,卻沒有這個榮耀,而嘉文的輕易的來了,卻要就這麼無情的扼殺,我絕不能要嘉文這麼做,那樣做嘉文早晚會後悔。

「別再說了,我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就是不會再改變主意,要不然我也不會說出來,別勸了。」嘉文不肯聽,目光淡然的看著我,淚水硬是給吞回了肚子裡,讓我忍不住的朝著嘉文大喊,「為什麼要這麼的固執,明知道這麼做傷害了孩子也苦了自己,為什麼還是不肯回頭,難道非要傷痕累累才甘心後悔麼?」

嘉文看著我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淚,眼眶中晶瑩的淚水頃刻間奪眶而出,唔唔的摟住了我大哭不止,用力的捶打著我的肩膀,悲哀的哭聲打破了夜的寧靜,讓夜都多了一抹憂傷。

嘉文哭了很久才將我用力的摟住,才唔唔的只是哭泣,而哭聲幾乎撕裂了我的心,要我的心都破碎了一地拾不起來。

「他不愛我,我沒辦法承受我的孩子是因為錯誤而來到這個世界上,更不能要爸媽為了我去承受那些異樣的目光,我也捨不得,可是……我沒有辦法養他,我養不起他。」嘉文終於還是承認自己捨不得了,還是承認是迫不得已了。

「不是還有我麼?我替你養著,難道你還信不過我,我的錢不要說養一個,就是一對雙胞胎我也養得起,你還擔心這些。」我也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就算不是為了孩子,只為了嘉文也傷心的心都碎了。

可嘉文卻還是搖著頭,告訴我:「不行,我不能讓你左右為難,不能這麼自私。」

「我們都……」

「不是你說的這麼簡單,不要再說了!」嘉文終究不想聽我的話,最終還是推開了我,堅強的擦著臉上的淚水,漠然的低下了頭。

「你為什麼非要這麼的固執,難道這樣將自己逼到無路可退就能證明什麼麼?」我負氣的朝著嘉文大喊,卻擔心嘉文的身體會出事情,努力的平息著氣息。

看著我嘉文沉靜了許久,才說:「讓我考慮考慮。」

聽到嘉文的話我破涕而笑,忍不住將嘉文抱住了,嘉文卻始終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給我抱著,而我抱了一會才放開了嘉文。

「太晚了,先回去,明天去醫院再好好的檢查。」拉著嘉文我打了車子,打算把嘉文先送回去,嘉文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當時周子擎根本就不清醒。」回去的時候嘉文靠在我的肩上,我一邊輕拍著嘉文的肩膀一邊注視著嘉文蒼白的臉,生怕不小心嘉文動了胎氣我還不知道,出了事情,卻聽見了意外的事情。

我的身體猛地僵硬了,嘉文卻閉著眼睛沒有睜開,心裡面不知道是為什麼卻一陣陣的慌亂如麻,緊張隨之而來。

「為什麼會不清醒?」我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可卻還是問了出來。

「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藥,至於是什麼應該是催情的東西,酒吧裡賣唱的時候經常的看見所以不難發現是什麼。」嘉文的聲音很輕很淡,而我卻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嘉文懷孕的時間,嘉文不說的原因,以及嘉文出事的……

「你們出事出事的地方……」我的聲音有些輕顫,不敢問也問不下去,生怕真的和自己料想的一樣,其中捲進了一個小晴。

我用力的將雙眼閉緊,腦海裡輕易的浮現出了冷雲翼說過的那幾句訓條:「付出不要期待回報,人至清則無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人是目的而非手段;輔萬物自然而無為;優秀是一種習慣;養浩然之氣;善待自己,自愛才能被愛,活著就是最大的意義;君子和而不同,善於隱藏目的和方向;自我本我超我,心情表情容貌;被動的愛我不屑施與;沒有對抗就沒有傷害;萬物相關,本能系統;處處留心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付出不要期待回報,人至清則無徒;可憐之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人是目的而非手段;而非……

腦海裡一遍遍的將冷雲翼留給我的那幾句訓條默唸著,而我的眉心越發的深鎖,卻不願意相信,更加的不願意在問下去。

「我開了門,雖然不著急把錢包找到,但還是想早點給你送過去,擔心你著急,但是開了門卻聽見房子裡有東西撞擊,有人走路的聲音。

我以為是進了賊,就拿了廚房裡的菜刀去了臥室的門口,可我還沒來得即把臥室的門開啟,臥室的門就被人拉開了,而我舉起菜刀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子擎的目光有些害人,猙獰的泛著幽藍的光芒……」嘉文的聲音慢慢的消失,閉著眼睛也不再說話,氣息卻有些紊亂,我低頭雙眼滯納的注視著臉色凍得紅腫的嘉文,心裡的悲涼都不知從何說起。

怎麼也想不到事情回到了這種地步,而我身邊最信任的人竟然會對我起了加害之心,這都是為了什麼?

現在仔細的想冷雲翼說給我的那些話,想起平日裡小晴的一言一行,才明白過來,原來我親的人才是傷我最深的人。

車上我和嘉文都安靜了,加溫一直靜靜的枕在我的肩上,呼吸從來都沒有平緩過,而我的呼吸又何嘗的平緩過?

嘉文的這份情我用什麼還她?小晴的這份情我又如何能割捨的下?孰是孰非的誰才是最無辜的人?我心上的悲涼又該有誰來承擔?

心裡流著血,可眼裡卻流不出一滴的眼淚,到底還要我承受多少,天才肯睜開眼看看,看看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受了多少的摧殘,看看我縫縫補補這一路走來又是多少的艱辛,多少的努力,難道說情到了盡頭就只能剩下傷害麼?

付出的我從無想過要有回報,可是小晴她卻怎麼很大下心?

最可憐的就是嘉文,嘉文到底有什麼錯,要承受這些苦痛,要遭受自己所愛的強暴,還要抉擇腹中骨肉的離別之痛,到底嘉文做錯了什麼?

注視著車子外的黑夜,我許久都不敢看一眼嘉文的臉,可到了最後還是將嘉文的一隻手握在了手裡,我知道我不能給嘉文任何的承諾,因為正如嘉文心裡所想的,即便是小晴犯了多大的錯,我也狠不下心去責難小晴,但是,我會彌補嘉文。

嘉文的手很冷,讓我低頭馬上看向了嘉文,而嘉文卻一直很安靜的枕在我的肩上,一路上不管我怎麼給嘉文暖手哈氣,嘉文都始終安靜的枕在我的肩上,讓我的愧疚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而這愧疚的重量就如一座大山一樣重重的壓在了我的雙肩上,壓得我喘不過氣動一動都艱難。

車子停下的時候嘉文才睜開雙眼,我馬上問嘉文是不是還冷,嘉文看著我淡然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別忙了,你不累?」嘉文的聲音恢復了很多,但是紅腫的臉還是要人心疼。

「不累。」我搖了搖頭,愧疚的眼神不敢直視嘉文,嘉文的手拍了拍我的手:「我沒事。」

嘉文的這句話讓我的愧疚更多了,不但沒有絲毫的漸少,反而更沉重了,就是因為嘉文總會說沒事,我才會更加的難過。

如果不是我要嘉文去取錢包,或許出事的那個人就是我,而會發生什麼我連想都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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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的笑了笑,我轉身先下了車,付了錢才轉身看著嘉文下車。

而要人沒想到的是,嘉文下車便看見了周子擎,一同的還有看著我輕蹙眉宇的東方煜。

東方煜的臉色不是很好,目光也咄咄逼人,好像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讓我有點不敢看他的雙眼,不經意的就躲開了,而這躲開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周子擎的身上。

「怎麼回事?」周子擎的問題有些莫名,也有些冷冽,讓我一時間怔愣的沒了反應,而一旁的嘉文似乎比剛剛好了一些,看向周子擎的目光也如晚上的淡漠平靜,有著巨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我有些累了,小婉你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嘉文只是看了一眼周子擎便看向了我,對周子擎的問題完全的不做理會,而周子擎卻氣的臉色極冷,目光如炬的盯著嘉文的臉,卻越是盯著眉頭就越是深鎖,抿緊的嘴唇都在輕輕的顫抖。

「臉怎麼回事?」周子擎問著氣息沉了沉,腳步也靠近了,或許該說是靠得很近,再走一步就撞到了嘉文的身上,可雖然還剩下了一步,也把呼吸吐到了嘉文的臉上,讓嘉文馬上將臉轉開了,邁步要去樓裡,我擔心路滑馬上過去伸手要扶著嘉文,嘉文卻抬頭看著我說不用了。

「你和他先回去,還有周先生,我這裡地方小,我又患了腸胃感冒,你有什麼事情就等我好了再說,不送你了。」嘉文輕易的將懷孕的事情隱瞞了下去,而周子擎似乎是不太相信嘉文只是腸胃感冒,反而跟了嘉文幾步追問起嘉文:「醫生怎麼說?還有你開的藥給我看看。」

周子擎的話引來了嘉文的一抹好笑,可嘉文卻笑的不好看,凍的紅腫的臉在車裡暖了一下,此時紅的蘋果一樣,笑起來顯得有些臃腫,而且也叫我辛酸不忍看過去,轉開了臉垂下了一雙眼睛,東方煜馬上將外套解開了,將我摟進懷裡將我的臉靠在自己熱熱的胸膛上,讓我的臉隔著他的襯衫暖著,把我的雙手也放到了他的身上,要我的手在他的背上摟著,他則是用力的摟著我,粗重的呼吸一次次在頭頂撥出吸進。

「笑,不會笑不能別笑麼?你要嚇死誰?」周子擎大喊著,卻硬是將嘉文的一雙手扯了過去,快速的解開了外衣的扣子,拉著嘉文的手就要給嘉文用身體暖手,可嘉文卻用力的扯開了,只是腳步剛剛的後退我回頭就驚嚇過度的喊了出來,轉身去扶了嘉文的身體,嘉文穩住了身體,周子擎馬上咬了咬牙伸手將嘉文扯了過去,目及嘉文不堪風雨的身體毫無力氣,臉色一瞬間便白了,可觸及了嘉文的臉,周子擎馬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目露兇光的瞪著嘉文,可卻什麼都沒說。

「放開我。」嘉文沒什麼力氣,可被周子擎貼了臉還是有些躁動不安,身體用力的想要躲開,一雙手也死命的推著周子擎的肩膀,只是與周子擎相比,嘉文就像是一個嬌小柔弱的中學生一樣,顯得渺小無力,而周子擎雖然不是強悍魁梧的男人,可嘉文的面前卻也顯得強健了很多,將嘉文困在懷裡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輕易的就將嘉文摟在了懷裡,讓嘉文動彈不能。

「醫生到底怎麼說?」面對嘉文的推搡周子擎顯得有些不耐煩,語氣極差,而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掙扎的嘉文突然的安靜了不少,不在推搡也不在掙扎,抬起頭看向了周子擎,可臉上的躁動不安卻消失了,甚至是更加的平靜了,而這樣的嘉文不僅僅是讓我,也讓周子擎的氣息有些不順暢。

「醫生怎麼說?」周子擎的聲音相交剛剛緩和了一些,可嘉文的臉上卻不起任何的波瀾,依舊很平靜。

「醫生怎麼說和你沒關係,我累了,想早點休息,麻煩你放開我。」嘉文巨人千里之外的口氣誰都聽得出來,周子擎當然也聽得出來,可卻沒有理會嘉文的話而是冷冷的瞪著嘉文不說一句話。

嘉文用力推了嘉文兩次,卻都沒有推開,而周子擎反而越是摟著就越是用力,看著僵持不下的兩個人我不知道給做些什麼,而且太久的時間也讓我凍得全身冰冷。

「嘉文先回樓上,我太冷了。」我很冷,可我更擔心嘉文的肚子冷,擔心嘉文動了胎氣。

「車裡暖,你先回去,一會我打電話給你,我也累了,就不請你們上樓了,我很抱歉。」嘉文又推了周子擎兩次,可依舊是沒有推開,而周子擎看樣子也很喜歡抱著嘉文,原本難看的臉竟然平靜了很多,如果不是氣息有些起伏,與平時的周子擎已經沒什麼兩樣了。

只是嘉文很顯然是不打算帶著我們幾個人回到樓上,而最不想要上樓的人應該就是周子擎了,所以一直的都在掙扎,而周子擎似乎還很喜歡嘉文不同不用的掙扎,低著頭專注的看著嘉文。

嘉文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雖然還是很紅,可眼神卻越來越冷,眼神里有尷尬有氣憤,更有毫不妥協。

我能理解嘉文的想法,可是這個時候周子擎看上去是不會輕易的離開,而我也不放心就這麼的離開,更加的擔心嘉文這麼和周子擎撕扯下去會出什麼事情,萬一動了胎氣後果也不堪設想。

「你這是在觸犯法律。」嘉文的眼神越發冷寒,可還是刻意保持著該有的冷靜與淡漠,而摟著嘉文不肯放開的周子擎卻沒有那麼的冷靜,也少了平日裡的淡漠,對著嘉文的臉似乎也多了難以揣測的情緒,可說出的話卻讓我和嘉文都震驚的失去了反應。

「現在想要我放手了,上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要我放手?」周子擎大聲的朝著嘉文喊著,就好像他們之間被強迫的人是他而不是嘉文。

要不是我瞭解嘉文,或許就真的信了周子擎的話了,只是即便是不信,也還是怔愣了一瞬,而嘉文顯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整個人都顯得無力喘息。

「放開我。」嘉文的聲音及沉,平靜的目光也變得犀利,讓周子擎微微的怔愣滯納了一瞬。

「以為瞪著眼睛……」啪的一聲嘉文給了周子擎一個巴掌,而且極其的清脆響亮。

「流氓!」嘉文極冷的看著臉被打的轉過去的周子擎,冷冷的咬了兩個字,甩開了手打算離開,周子擎卻極快的在身後跟了上去,一把將嘉文拉進了懷裡,彎腰打橫抱了起來,不管嘉文如何的掙扎抱著進了樓道里。

我擔心周子擎這麼鬧下去嘉文會出事,推開了東方煜隨後跟了上去,而東方煜也隨後跟著我上了樓。

「周子擎,周子擎你放下嘉文,醫生說嘉文的情緒不穩,需要清心靜養,你這樣要嘉文出了事怎麼辦?」情急之下的一句話,卻讓周子擎馬上安靜了,可卻沒有放開不斷掙扎的嘉文,而是用力的向上擎了擎嘉文的身體,不管嘉文怎麼打他他都不再還手。

嘉文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但到了門口開了門都進了門嘉文到是安靜了很多,有種大勢已去的無力表現。

進了門周子擎便站在門口在嘉文的房子裡打量,而那張臉越發的難看,而被抱著的嘉文也顯得冷沉。

審視了嘉文的住處周子擎抱著嘉文邁步到了沙發的地方,我轉身一邊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一邊去了廚房裡,倒了一杯熱水給嘉文,又去嘉文的臥室裡找了嘉文的暖寶出來,衝了電便拿了條毯子出來給嘉文裹在了身上。

這些事情下來我都出汗了,而嘉文卻坐在沙發上無比的安靜淡漠,倒了的水放在茶几上也紋絲未動,目光也沒有什麼波瀾,整個人看著都沒什麼精神,倦怠的雙眼總是在看著身上蓋著的毯子。

而一旁的周子擎不知道是怎麼了,站在一旁始終不發一語,一張臉冷的發寒,深邃的目光看著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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