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一覺而已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緊張,嘉文的淡漠,周子擎的寒冷,以及始終觀望的東方煜。若看搜尋,.ruokan.
此時的我才發現在周子擎的這件事情上東方煜似乎一直都一清二楚,卻瞞我瞞得滴水不漏。
看著坐在一旁註視著我始終很平靜的東方煜,我突然覺得這男人深的如海水一樣,深的不見底。
看了一會東方煜我轉身去了嘉文的臥室裡,把暖寶拔了電源拿出來放進了嘉文的手裡。
「冷不冷?要是冷就去外面,不行就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給你找房子。」坐到嘉文的身邊我便問嘉文,嘉文轉過臉看著我,淡淡的一笑。
「別忙了,幾點了,回去吧。」嘉文想要我離開,可我卻實在是不放心,而且我就算是走了,周子擎看樣子也不會離開,何況我也有話想問周子擎,一時半會還不能走。
嘉文的身體又不叫人放心,我也不能走。
「我去弄點吃的東西,你是先去躺一會,還是坐在這裡,不然就給我打下手?」我看著嘉文問,擔心嘉文留在客廳會和周子擎起爭執,也想知道嘉文現在是怎麼想的。
「那你煮一點粥,我有點餓了,順便我也有話和周先生說。」嘉文的意思是要和周子擎單獨談談,我因此皺緊了眉,擔心嘉文會惹怒了周子擎,出點什麼事情。
「我幫你。」而意外的是東方煜卻線站起身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利落的把外套裡的上衣放在一旁,挽著襯衫的袖子去了廚房裡,自然的好像是自己的家裡一樣。
看著東方煜離開的背影,又看著坐在身邊平靜的嘉文,沉默了片刻我才站起身走到周子擎的面前告訴他:「嘉文的狀態不是很好,醫生說不能受刺激,你如果不想嘉文出什麼事情,最好別刺激嘉文。」
聽到我的話周子擎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臉上,雖然是沒有開口答應,但是我看得出來周子擎是聽進去了。
轉身我又看了一眼嘉文才去了廚房裡,而廚房裡的某個人早已經『操』練上了。
走進了廚房我特意將廚房的門隨手帶上,為的就是給周子擎一個機會,希望周子擎能夠把握住這個機會,能要嘉文回心轉意留下孩子。
此時的我面對嘉文別無選擇,只能這麼的希望,至於小晴……
既然她不想全心全意的給與,就只能把周子擎讓給嘉文了,何況嘉文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周子擎的骨肉。
如果說嘉文只是單方面的喜歡,或許我不會這麼期望,可看著周子擎今天的表現,再回想起這段時間裡周子擎頻繁出現在餐廳裡的次數,我不得不想到周子擎是對嘉文動了心。
誰都是有心的人,我這種愚鈍的人都能知道小晴心術不正,何況是周子擎這麼聰明的人,恐怕小晴看見我和東方煜和好的那天,周子擎的突然離開不是偶然,是我一直錯以為小晴和周子擎在鬧彆扭,實際上他/她們之間遠不是我想的那樣的簡單。
關上了廚房的門我的目光落在了東方煜偉岸的脊背上,純白『色』的『色』的陳尚穿在東方煜的身上好像格外的惹眼,而這幅身體也要我很是著『迷』。
只是……
我以為小晴是個單純的女孩,以為小晴不會……
說什麼呢?用什麼來形容呢?是居心不良?還是東方煜太優秀了,吸引住了小晴?
要是這麼想,我是該把責任怪在小晴的身上,還是分給東方煜一部分?
心裡的酸楚早就醞釀到了全身,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味道了?是酸是鹹,還是苦澀,連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東方煜在打著雞蛋,米已經下鍋了,一旁切好了西紅柿,看上去還準備大顯身手一番,可他怎麼還有這個閒情逸致呢?
我在門口看了東方煜一會,可東方煜卻一直專心的做手上的事情,打雞蛋也打的很專心,我還是第114章制是十……」
「出這個。」周子擎指著一旁的一張塔羅牌給嘉文,嘉文看了我一眼想了想改變了初衷,聽了周子擎的話,把周子擎指著的那張塔羅牌抽了出來,卻想不到是一張女祭司。
我微微的一皺眉,看著嘉文,落在戰車上的手停下了,戰車是二,沒想到周子擎先一步搶了先機,我明明算準了嘉文手裡還要有一兩張小牌,卻想不到周子擎遭看出我要收牌。
嘉文在看著我,又是在算計我手中的牌了,嘉文出了小王,手裡一定有幾張二,我要是把大王扔下去就沒有說話的牌了,有些不悅的眼睛掃了一眼周子擎看著我平靜的雙眼,落在大祭司上的手離開了。
「不要。」猶豫之後我放棄了要嘉文的牌,一旁的東方煜馬上摟了上來,將我摟在了懷裡問我:「這張是大王?」
東方煜指著大祭司問我,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明知故問,嘉文說了他還記不住?
「你不要我可要出了。」嘉文倒是一點都不客氣,隨手六張牌扔了出來,兩張太陽,兩張月亮,兩張星星。
看到嘉文的牌我剛要動,周子擎便伸手又扔出了兩張塔,讓我一下就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周子擎英俊的臉,可卻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不要。」我有些不悅,東方煜卻賣弄的在臉上親了一下,我不耐煩的用力推了東方煜一下,並呵斥了東方煜:「離我遠點。」
「嗤!」要人意外的是,嘉文看到我不耐煩的樣子竟笑了出來,目光裡還帶著點點得意,要人真是不服氣,可卻還是輸的乾乾淨淨,眼睜睜的看著嘉文拿走了我錢包裡的全部現金。
「贏了,我贏了!」嘉文用力的推了我一下,讓我不服氣的看著嘉文,又看了一眼周子擎。
心裡知道自己是在偷偷地竊喜,嘉文總算是笑了,而一旁的周子擎看著嘉文的眼神也並非嘉文說的那樣對著別人留戀不捨,或許這才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是嘉文還不清楚而已。
「不玩了。」看著嘉文我推了手裡的牌,嘉文卻有點失落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問她:「你還想把我也贏去?」
「你要是願意也行。」嘉文也好意思說,而一旁的東方煜竟然還呵呵的笑得出來,讓我不悅的看向他。
「我看看還有沒有了。」東方煜說著在身上把錢夾拿了出來,把錢夾裡的現金都拿了出來,可看著我都覺得可憐,只有幾千塊。
「沒有了?」看著東方煜我皺眉問,東方煜好笑的胸膛都跟著顫抖,卻還是點頭答應了一聲:「嗯。」
我覺得太少了,只有幾千塊怎麼能把嘉文的錢都贏過來,不由得嘆氣。
「要不玩卡里的,一張一張的玩。」東方煜說的都沒什麼用,誰見過用卡玩牌的,要輸多少?
「也好,我這裡也有。」周子擎倒是很願意,很快把錢夾裡的錢都拿了出來,也只有可憐的幾千塊而已,剩下的都是銀行卡,
我和嘉文相互的看了一眼,竟然達成了共識。
「四個人玩好了,我們玩現金,五十一百,玩不玩?」我看著周子擎問,周子擎如畫的眉宇輕蹙看了一眼身旁的嘉文,點了點頭。
東方煜不說話親了我一下,四個人就這樣達成了共識。
雖然只是幾千塊的賭局,可對我和嘉文而言就已經是豪賭了,而且兩個人精神高度的緊張,時刻都在算計著對方的牌,用眼神交匯打算收拾東方煜和周子擎兩個人,把他們錢夾裡的錢都贏過來。
但是,要人不服氣的是輸的是我和嘉文,而不是該輸的兩個人,直到我和嘉文輸光了全部的現金也沒贏過東方煜和周子擎一次,讓我和嘉文完全的麼了精神,坐在床上沒有一點的力氣。
「沒了?」東方煜看著我問,我沒說話,有沒有他還不知道麼?
我看了一眼嘉文,知道嘉文也不高興,收了牌下床收拾了一下,準備去廚房做午飯,嘉文也隨後跟著我去了廚房,把東方煜和周子擎留在了臥室裡。
進了廚房我和嘉文相互的看了看,嘉文不由的低頭笑了,問我:「很幼稚。」
「都一樣。」女人有幾個不幼稚的,能幼稚也不見得是壞事。
聽見我的話嘉文低頭走到了一旁開始淘米,我去了冰箱的地方,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在廚房裡做起飯。
「過年你還回家裡?」一邊切菜我一邊問,嘉文答應了一聲。
「幾年不回去了,往年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回不去,來回要用錢,回去也不能空手回去,更不願意見到父母累彎的脊背,但今年得回去,你給的錢夠我辦年貨了,而且真的很想他/她們。」聽嘉文說我低頭不再說話,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被父母遺棄,想起爺爺的放棄。
「又想起自己的事情了?」嘉文靠近我問,我看了一眼嘉文不由的笑了笑。
「等明年我陪你回去,今年我答應了他,只能失信你了。」看著嘉文我說,嘉文卻搖了搖頭,轉開臉一邊切黃瓜一邊說:「要去就春暖花開的時候去,我帶你去看漫山遍野的小野菊,很漂亮。」
「好,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就去。」我很期待嘉文口中的淳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