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的時候我就看看我右手上的戒指,心口就會舒服一點,覺得他還沒有離我而去。
出院的時候嘉文打車送我回了家裡,小晴說下午要回來,所以我提前一天出了院,嘉文問我腳傷是不是沒事了,我說已經沒事了,嘉文才放心的離開。
小晴回來的時候說很累,想吃我煮的東西,我問小晴想吃什麼,小晴說想吃我做的手擀麵,我又給小晴擀了手擀麵,吃完了小晴說有兩個朋友要過來,問我能不能招待他們,我說可以又去了超市裡買了一些招待他們的東西,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總算是要休息了,小晴卻問起了東方煜和我的事情。
看著小晴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回應,許久才告訴小晴我和東方煜分手的事情,但要人意外的是小晴卻沒有問我為什麼和東方煜分手,反而是問我以後還會原諒東方煜麼。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無法肯定,只能給小晴這樣的答案,小晴卻深鎖著眉頭打手勢問我:‘他都那麼對你了,你還原諒他?’
看到小晴的手勢我微微的愣了一下,心裡已經知道東方煜對我做過什麼她知道了,想想應該是周子擎告訴了小晴什麼,也就不在意了。
「這種事情說不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或許時間久了我就能釋然了,我需要點時間給自己緩衝。」剛剛出院我沒什麼力氣,臉色也不是很好,我覺得我連說話的力氣都很少,可小晴卻看著我臉色有些難看,轉身回了臥室裡,讓我看著小晴也無力和她解釋,覺得小晴只是在為了我不甘心,在為我抱不平,但是總會過去也沒有去在意。
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而眼前擺放了滿茶几的狼藉卻讓我無法去睡覺,只能先收拾完了再去睡覺。
回去臥室的時候以為小晴還在生悶氣,我上了床便叫了小晴,可小晴竟然已經睡沉了。
看到小晴睡沉了,也放心了,我也累了躺倒了床上也很快就睡著了。
早起小晴說要回學校,還說不用我送她了,說有朋友送,我局的是周子擎也沒有執意要送她,也有些累了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那段時間我的日子不是很好過,要不是嘉文在我的身邊陪著我,我真不知道我要怎麼熬過來,好在哪算時間也慢慢的過去了。
而幾家餐廳的業績在不斷的增長,而且也比我預期的業績要好了幾個百分點,這樣的成績讓我一直陰霾的心好了很多,而且也打算著手綠尓山的事情。
我帶著嘉文到了綠尓山,嘉文因為一直帶著設計人員過來,嘉文可以說很瞭解了,而且我給嘉文看過綠尓山的策劃書,雖然是我自己做的,但嘉文說她很喜歡。
「你打算開春就動工嗎?」下了車嘉文拿了相機下來,並且把記錄dv也帶了下來,我下車便跟著嘉文走向了綠尓山上,目光掃視了一番才點了點頭。
「你既然最大的理想是做酒店,為什麼不在這裡做酒店,餐廳是其中的一部分不是也可以。」嘉文的意思我當然理解,但是我更希望這裡是一個度假村,和北海道度假村差不多的度假村,一個讓人疲倦時候可以休息的地方。
「我會做度假村,先在就重新請人做計劃書,而且要以招標的方式,明天我就去電視臺做廣告,而且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很美的名字。」我一邊走向綠尓山的山上一邊和嘉文說,嘉文看著我是什麼,我停下腳步告訴嘉文:「遺忘1314。」
嘉文停下了腳步,專注的看著我,許久才笑了笑,默唸著‘遺忘1314。’
離開的時候我終於接到了東方煜的電話,而那已經是東方煜離開我的半個月之後了,看到東方煜的電話我竟有一瞬間的失神,拉開車門的手也有些輕抖,但還是安靜的接起了東方煜的電話,只是我卻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聽著。
「你在哪裡?」多麼熟悉的聲音,多麼悅耳低沉的聲音,可為什麼這聲音離我卻是那樣的遙遠,遙遠的就像是星星的距離,遙遠的遙不可及。
我沉默著,許久才問東方煜:「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可以在電話裡和我說,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見你。」
「婉兒,我在餐廳裡,想見你。」不知道該說東方煜是善變,還是還沒有成熟不懂得實際,現在還能叫的這麼親密,這麼的坦蕩,難道他都忘記了,連分手他都沒有告訴過我麼?
我有些不舒服,目光看向了嘉文,嘉文似乎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馬上走了過來,我把手機給了嘉文,嘉文替我接了電話,而我卻轉身忍著悲哀的眼淚,聽著嘉文和東方煜講電話。
「小婉有些不舒服,你有什麼話可以和我說。」嘉文很淡漠的接了電話,而電話裡卻大聲的朝著嘉文怒吼,東方煜大吼的聲音連我都聽見了,可見東方煜有多麼的憤怒。
「如果東方先生沒有其他的話要我傳達,我掛掉了。」嘉文快速的掛掉了手機,而我卻只是沉默無言的注視著眼前的綠尓山,或許這就是我的命,註定了愛無處安放,只能漂泊在外。
「既然想他,為什麼不肯給他一次機會,他只是一時間不能接受你那麼輕易的答應了蘇偉文,這麼做以後會讓你後悔。」嘉文走來在身邊說,而我何嘗是不知道會讓自己後悔。
可是都這麼久了,跌跌撞撞這一路走來的辛苦我比誰都清楚,分分合合的我也比誰都明白其中的艱難困惑,與其這麼一輩子一次次的悲歡離合,倒不如灑脫一點讓對方都解脫出來,這樣我難了的夢或許也就隨風而逝了,總好過兩個人都傷的遍體鱗傷才選擇分開的好,趁著東方煜還沒有受太多的委屈我放開我的手,放逐了自己,也放一條生路給東方煜,兩個人或許都能夠得到救贖。
我已經學會了很多,不管是淡忘還是實際,也終於相信了最美的愛情叫做回憶!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嘉文的話,只是安靜的迎著冷風站在綠尓山下,回憶著曾經有過的美好。
離開的時候嘉文開著車子,我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後面眯著眼睛,手機又響了兩次,我直接叫嘉文接電話,而電話裡每一次都是東方煜要我接電話的聲音,而嘉文都是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嘉文總是擔憂的看著後視鏡裡的我,車子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才問我:「是不是醫生的話給了你負擔?」
聽到嘉文的話我才睜開了眼睛,看著嘉文說:「別說出去。」
「不然就換一家醫院試試,以你現在的資本,去國外也沒有問題,要不我陪你去。」嘉文的意思我明白,但是現在國內的醫療水平並不比國外的要落後多少,而且醫生的資歷也不亞於國外的醫生,雖然不能趕超,但是也並不是很落後,國外也不見得就真的能夠治癒。
「不用了,我不想扔下這邊的工作,而且……國外也不見得就能治好。」要是真的能治好,醫生也不會說很抱歉的話了。
想起醫生上個星期說過的話我沉默了,心裡的苦澀卻越來也濃。
我都不知道該說是殘忍還是悲哀了,明明我還這麼的年輕,也才剛剛的開始接受,開始努力,卻得到很抱歉要延續三年的話,原本的五年延續三年就是八年,而我承受的卻不是延續三年的事情,而是八年後如果還是沒有起色,還要延續的時間是多少?
是三年再三年還是永無止境的延續?對我而言,這才是最殘忍無法接受的事情,沒有期限的承受下去。
嘉文下了車,我隨後跟著下了車,兩個人一起到了醫院裡,見了醫生經過檢查也沒有什麼起色,嘉文便詢問了醫生國外去治療會不會希望大一點。
醫生看了我一會,才告訴我:「其實在國內國外你這種病都需要你個人的配合,這可能有我的疏忽,但是你這麼年輕對房事不可能完全的杜絕,而上一次我看過的片子看,你房事過多,給子宮造成了傷害,這也是你治療期間不但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有病情惡化越來越糟的原因。」這些話上個星期我已經聽過了,所以並沒有覺得尷尬或者是臉紅。
「那您的意思是不建議在有房事。」嘉文上一次就聽到了醫生的話,但是嘉文並沒有問,而這一次卻在追問。
聽見嘉文的話醫生很坦然的點了點頭,讓嘉文回頭看向了我,兩個人都沉默著不再說話。
打針的時候嘉文看著我,給了我一瓶酸奶,我卻不想喝。
「我不喜歡喝。」說著我拿了酸奶,可還是不肯放棄,只是想起和東方煜每一次在床上縱慾的時候,心裡都酸酸的不舒服。
東方煜才二十六歲,性慾正是旺盛的時候,而我卻什麼都不能給他,難道要他陪著我什麼也不做的度過這八年的時間麼?
即便是度過了,誰知道八年後又是什麼樣?治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可要是治不好呢?那東方煜陪著我苦等的這八年又算是什麼?
八年我已經剝奪了東方煜最熱情的八年,八年後的東方煜已經是三十四歲的男人了,那時候的東方煜依舊生猛如虎不假,可要是我的病害治不好,身體還不行呢?
是要東方煜再等我八年,還是要他放棄,還是……一直的等下去,直到我們都老的無法動彈的那一天?
「明天開始我陪著你去游泳。」嘉文看著我說,我看著嘉文笑了笑說好。
在醫院裡我打了幾個小時的針,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嘉文問我要回去家裡還是去餐廳,我想了想要嘉文打電話去了餐廳,詢問東方煜有沒有離開,嘉文打電話給了霍華,霍華說已經走了。
「既然走了就應該是去家裡等了,你那裡也不安全,去餐廳吃點東西,晚上我請你看電影。」我說著上了車,把開車的機會給了嘉文。
嘉文的車子開的也不錯,但是嘉文說現在想要買一輛車子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夢,我原本打算把先前放在東方煜那裡的車子送給嘉文,看來現在是不太可能了,就打起了眼前這輛的注意。
但是覺得嘉文不會收,畢竟東方煜出手很大方,七百萬的車子嘉文不會收,只能給嘉文先用著了,等過段時間賣掉換兩輛嘉文能夠接受的車子,送給嘉文一輛。
上了車我和嘉文直接回了餐廳,為了確定東方煜不再餐廳裡,我在餐廳門口看了一會,沒有看到周子擎的車子,更沒有看到太高檔的車子才和嘉文下了車,走進了餐廳裡。
餐廳裡的客人很多,霍華看到了我和嘉文馬上走了過來,並且和我們打了招呼,霍華注視著嘉文的目光依舊很多的情愫,只是嘉文卻依舊很坦蕩的看著霍華,沒有任何的感情在裡面。
最近嘉文總是接到邵子華的電話,都是約嘉文出去吃飯,看電影,出席宴會的邀請,但是嘉文一直以我為藉口,要陪我沒有時間拒絕了邵子華,只是邵子華是個很有毅力的男人,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而且嘉文每天早上都能收到新鮮的粉紅玫瑰,聽嘉文說邵子華和她表白過,只是她並沒有感覺,所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可邵子華還是不棄不餒的每天約她,每天早上送花。
我問嘉文為什麼不給邵子華一次機會,嘉文卻說感情的事誰能明白,誰知道呢?
嘉文總是給我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讓我摸不著頭腦,也就不再問了。
但嘉文說她也不喜歡霍華,只是霍華一直沒有表白,她也沒有那麼殘忍不等對方說出來就拒絕,好像自己多麼的搶手一樣。
聽見嘉文開自己的玩笑,我笑的樂不思蜀,覺得也只有嘉文才能說出這種用自己開玩笑的話,嘉文卻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簡單的說了兩句話我走去了餐廳的裡面,嘉文隨後跟著我走了過來,坐下了霍華馬上詢問我們想吃點什麼,嘉文才主動的問起了東方煜什麼時候過來的,以及問了些什麼話之類的事情。
「詢問了沐小姐最近都在忙什麼,和吃飯之類的事情。」聽到霍華的回答我只是沉默,嘉文才說沒什麼事情了。
兩個人才打算等一等就吃飯,卻沒想到筷子還沒有拿起來不該出現的人就找上了門,而且看樣子還來勢洶洶,只是走來的腳步都要人有些不敢恭維,恨不得要將餐廳踩塌了一樣,讓餐廳裡不少的客人都看向了東方煜,目光跟隨著東方煜看到了我的身上,嘉文也後知後覺的回頭看著走到面前的東方煜,只有我平靜的看著東方煜寒冷的輪廓。
嘉文站起了身,霍華也快速的走了過來,卻只是看著東方煜滿臉的蒼白。
「霍主管你招待一下週助理,沒事了。」我先看了一眼東方煜身後的人,才吩咐霍華,霍華馬上答應了去和周助理說話,周助理卻站在一旁不敢動一步,臉色也異常的不是很好。
「既然周助理不願意就算了,你去忙,有事我會叫你,叫廚房把飯菜送過來,我和嘉文有點餓了。」聽到我說霍華馬上去了後廚,嘉文轉身坐到了一旁,目光看向了跟著東方煜一起出現的周助理,似乎在想著什麼什麼情,我看向了站在我面前不說話的東方煜,迎上了東方煜犀利冰冷的眼神。
「你有事找我?」淡然我笑了笑,沒有多餘的情緒在臉上,東方煜寒冷的臉龐卻瞬間消失了寒冷,看著我目光掃了一眼嘉文坐到了我的身旁。
嘉文起身離開了,去了另一張桌子,有意的把空間留出來給了我和東方煜,而周助理像是得到了首肯一樣跟著嘉文坐了過去。
「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人都走了東方煜才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臉上的寒冷都消失了,眼眸也深邃如水一般的溫柔,讓我在這個冬天裡突然感覺到了春天的溫暖,可卻依舊保持著淡漠的神情。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沒有時間,我想你還是找別人,我幫不了你。」說話的時候東方煜一直等著我,伸手就過來拉我,我卻把手快速的拿了回來,起身坐的離東方煜遠了一下。
東方煜氣的臉色一陣陣的陰寒,卻看著我咬著牙一句話沒有說,服務生把飯菜端過來我叫了一聲嘉文,嘉文起身坐了回來,陪著我吃東西。
東方煜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一頓飯竟然一句話沒有說,也沒有了寒冷,雙眼一直脈脈溫情的凝視著我,多少年沒見過我了一樣,就好像是看著我吃東西都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原本我該多吃一點,可這頓飯我卻只吃了一點就飽了。
嘉文的飯量也一直都不多,吃飽了我看了一眼嘉文,起身要離開東方煜卻突然的站起了身,讓我皺起眉看向了東方煜。
「我有話和你說。」東方煜的臉色不是很好,像是怕我一下就消失不見一樣,目光深邃的盯住了我,而我卻沉默無言的打算離開,只是還不等離開東方煜就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讓我寸步難離。
「你太過分了。」冷冷的目光我看向了東方煜,東方煜卻拉住了我的手臂不肯放開,手上的力氣卻沒有大多,似乎是怕弄疼了我。
「講和,我們講和。」東方煜說的有些不清楚,咬著牙說的也有些模模糊糊,可我還是聽清了,只是沒有反應的看著東方煜,想要把手臂收回來。
「我們出去說。」不等我拉回手臂,東方煜已經走了過來,並將我用力的在身後摟住了,深深的呼吸將臉貼在了我的臉上,卻呵呵的笑了,聲音有些沙啞低沉。
「真好!這樣真好!」東方煜摟緊了我,不顧我的意願將我強行摟抱在懷裡,任我怎麼的掙扎都不肯放開,嘉文想要打電話卻被周助理搶走了手機,而我擔心餐廳裡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能妥協。
「我們出去說,這……嗯……」我剛剛開口東方煜就吻了上來,強行將我的身體轉了過去,一手摟住了我的腰身,一手按住了我的頭逼著我回應他,只是我卻猛力的搖頭不肯回應,甚至用力的咬了東方煜一口。
東方煜突然離開了,目光卻燙人的注視著我,吸乾了自己下嘴唇的血跡拉著我快速的去了餐廳的外面,嘉文心急馬上要跟出來,我喊了一聲嘉文,嘉文才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擔憂的看著我被東方煜帶出了餐廳。
出了餐廳我馬上停下了腳步,想和東方煜說清楚,東方煜卻拉著我硬是拉到了車裡。
「有什麼話在這裡說清楚,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我擋在車門前,不讓東方煜拉開車門,東方煜看著我冷冷的目光化為一江柔水,邁了一步貼了上來。
「你怎麼知道說的清楚?」東方煜竟然像個孩子一樣貼了上來,霸道的用眼神威脅我,用力的咬了咬牙,可一雙手卻摟在了我的腰上,將兩個人貼緊了,身下的躁動輕輕的撞了我一下,讓我的臉頰一下就熱了,尷尬的轉開了臉。
「我已經想過了,我們不合適,而且我心裡也還惦念著冷雲翼,也不能完全的忘記蘇偉文,這對你不公平,而且你也喜歡吃乾醋,既然在一起這麼的勉強,還不如早點分開,對你對我都好。」轉過頭我看向東方煜,東方煜深鎖著眉頭,雙眼深深的凝望我,目光讓人寒慄,可我卻一點都不忌憚他,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似乎是給我氣壞了,東方煜狠狠的瞪著我卻不說一句話,目光深邃犀利,突然吻了過來。
口齒間都是血腥,東方煜用力的咬破了我的嘴唇,像一隻惡狠狠的狼一樣咬住了我的唇舌不肯放開,直到我疼得流眼淚了才肯放開。
我怒視著東方煜,抬起手給了他一巴掌,東方煜卻不言不語的還是上來親吻,而我就接連著給了他幾個巴掌直到我沒了力氣,打的抬不起手,打的手疼了才放棄了抵抗,而東方煜的一張臉已經紅腫了,可見我下手得有多恨。
只是即便是如此東方煜也沒有方放棄要親吻我的打算,還是低下頭親了我,而我也沒有了任何的力氣掙扎,可也沒有去回應。
東方煜的吻幾經纏綿,瘋狂時如海上的颶風排山倒海而來,溫柔時纏綿悱惻如一江柔水,而我卻始終安靜的看著東方煜,直到他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樣的離開了我,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才嘲諷的注視著東方煜驚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