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坐擁身價

夫猛如虎 左手天涯 第1頁,共2頁

040坐擁身價

「恨我了?」東方煜許久才有了反應,抬起手輕撫我的面頰,我卻推開了東方煜邁步走去了餐廳的門口,解開了車鎖上了車。

給嘉文打了電話和嘉文離開了餐廳,離開的時候嘉文一直看著我,許久才嘆息的轉開了臉把車子看走,而我一直忍住悲哀默默無語,連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

開了一段路嘉文拍了我的收一下,目光看向車子的後視鏡,我順著看去才知道周子擎的車子在後面跟著。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回了視線,目光看向了嘉文問她:「要是你你要怎麼辦?是實話說出來,還是像我一樣的逃避?」

嘉文總是很有見解,也有自己的主見,她一定和我有著不同的答案。

可以外的是嘉文聽見了我的話卻自嘲的笑了,一邊笑一邊回答了我:「如果是我會和你做一樣的選擇。」

嘉文的答案讓我意外,卻什麼都沒有問,而是嘉文自己說了出來。

「愛原本就是讓人為難的東西,能夠給我們帶來溫暖,給我們遮風擋寒,但有時候也會給我們帶來寒冷,讓我風吹日曬,甚至是給我們帶來刻骨銘心的痛苦,這是誰也無法預料同樣不可避免的事情,因為任何人的愛都沒有一條早就設定好的軌跡,而歸途也從來不會平平坦坦,其中也就自然的充滿了崎嶇坎坷。

但是再多的不同,我們愛的方向都是一樣,不管是深深相愛,還是不捨的最愛,意義都是一樣了,我們愛著,就要為愛而付出。

而這種付出包括無私的奉獻,永無止境的等待,等等……

其中平凡的戀人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平凡卻缺少了一份刻骨銘心的見證,但是沒有人想要這種刻骨銘心的見證,因為沒有敢保證這種見證能堅持到最後。

但是我願意,我是少數中的一個,如果我真的愛上了一個人,如果我真的生了病像你一樣,我會毫不猶豫的和你一樣,放逐自己,哪怕我會孤獨,為了我最愛的人也會選資獨自一個人去忍受寒夜的冷風。」想不到嘉文會這麼說,聽到嘉文的話我轉開了臉,目光落在了後視鏡裡一直都沒有離開的車子。

「其實這只是我對自己的評斷,我到時覺得你不應該這麼的消極,我總覺得既然深深相愛就應該在一起,不能因為你在山的這一頭,他在山的那一頭,中間隔著一座山,你們就彼此放棄,這樣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你自己。」嘉文的話讓我看向了她,嘉文卻淡然的笑了笑,讓我看著嘉文也跟著笑了,這段時間嘉文都成了我的心裡輔導醫師了,總是在耳邊大道理很多,卻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我卻已經覺察到了,只是我沒有對嘉文提起。

「如果你介懷的是東方煜把你仍在街上的事情可以好好的懲罰他,但你真的是因為生病的事情,我覺得沒有到最後不該消極對待,不如去國外試試,免得錯過了對方。」嘉文的話讓我再次陷入了沉默,卻許久都沒有回答。

「你說放不下這裡的事情,要不然等過了年我陪你去國外,到時候我介紹同學過來給你監工,我保證人很牢靠。」嘉文的話讓我笑了,想起過年我又要孤單了,我都沒有地方去。

「怎麼了?」看出了我的落寞,嘉文問我,我卻看著嘉文問:「你過年的時候去哪裡?回家麼?」

「嗯,回家,我已經幾年都沒有回去了,今年要回去。」嘉文說著笑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看著嘉文的樣子我轉開頭許久才說:「小晴說她過年要回去她叔叔那裡,雖然她不想回去,但是她要回去看父母,所以會住幾天。」

小晴要是回去過年,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真不知道這年要怎麼的過?

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有什麼好過的?就為了長一歲麼?

「要不你和我回去,你不嫌棄我們家粗茶淡飯,我保證你不會孤單,有我陪你你就不會孤單了。」嘉文的話讓我笑了,看向嘉文滿臉的感激,嘉文卻說我在勾引她,讓我忍不住的發笑。

「你是回家還是要我陪你?」笑了一會兩個人都安靜了,嘉文才問我,我想了想把身上的電影票拿了出來,本來我就想請嘉文看電影,卻沒想到遇到了東方煜回來,這樣也好清靜了。

看了眼我手裡的電影票,嘉文把車子直接開去了電影院的門口,下了車我和加溫直接進了電影院裡,兩個人就這麼在電影院裡睡了一個晚上,早上六點鐘的時候才離開電影院,結果一齣門就看見了睡在車子裡的周子擎和東方煜兩個人。

「其實我覺得他的毅力不錯,特別是不棄不餒的精神,犯了錯就改,改了再犯。」嘉文的話讓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但嘉文說的卻很貼切,東方煜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但卻唯獨是對我。

「其實他不是個一個錯犯了改改了犯的人。」我一邊說一邊走去了車子旁,嘉文解開車鎖兩個人上了車。

「我願意洗耳恭聽。」熱了車嘉文把車子開了出去,才問我。

我想了想才說:「東方煜是個強勢的人,但是卻不是個蠻橫無理的人,對待任何的事情都很專心認真,特別是對待工作,可以說是個對事不對人的人。

而他的臉從三年前我認識他開始,他就是一張冷漠的臉,不苟言笑的神態,其實別墅裡的人說他也不是總是這樣,偶爾也會笑笑,但是很少,但是我知道東方煜只是不習慣對著人小笑,就好像繃著一張臉習慣了,所以他不是在對誰冷漠,而是習慣成了自然。

我眼中東方煜是個表情很單調的人,平時我間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冷漠,但是我總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記得曾有一本書上說過,專情的男人只對著一個女人笑,專情的男人只對著一個女人溫柔,我覺得或許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他天生就是個長了冷漠臉孔的人,而不是骨血裡就冷漠?」嘉文看了我一眼皺眉問,我點了點頭。

「還有呢?」嘉文又問我。

「還有就是他總是對著我發火,對著別人一成不變的冷漠在我這裡總是輕易的消失,而且他在我這裡表情雖然不是千變萬化,但是我總覺得他的表情很多變,叫人難以揣摩,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就像是生了病的精神病患者。

有時候暴怒的像個老頭子,有時候想給不懂事的小男孩,而有時候成熟的又像是歌老男人,但很少的時候我也覺得他像是個二十歲的小夥子,給我一種很甜蜜的初戀感覺,很不真實,也很凌亂。」我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覺得是這樣。

「那你最喜歡他什麼時候?」嘉文很好奇的問我,我低著頭不由的笑了、

「說出來你不許笑我。」我看著嘉文,有些臉紅心跳。

「其實我喜歡他任何的時候,即便是他發怒像個老頭子的時候,我偶爾的還會在心裡告訴我自己,沐婉你看看,這就是這男人老態龍鍾是後的脾氣,是不是很好笑?」我說著自己反倒是先笑了起來,而嘉文看向我卻目光閃爍著晶瑩,只是看了我一眼便馬上的轉過了臉看向了前方。

「他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將我的手扣在手裡,就像是擔心一睜開眼睛我就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了一樣,而那個時候我就會突然的想起鐺鐺,就會腦海裡不斷湧現出鐺鐺的影子,雖然我一直都不願意承認,但是確實是這樣。

而想起鐺鐺最多的並不是七歲之前我曾遺失的那段記憶,也不是五歲到七歲那兩年裡鈴鈴和鐺鐺相處裹得時光,而是我離婚後夢境中的那張給了我安逸踏實的臉。

沒有人知道,每一次我想起鐺鐺都是在海灘上,都是現在的我穿著一件白色的碎花裙子,我光著腳走在軟軟的沙灘上,尋找著鐺鐺隨時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而每一次鐺鐺出現,當我看見鐺鐺呵護著那個很小的我,我都會心裡暖暖的,像是有個人也在抱著我,呵護著我,那種感覺就像是現在的我和一個十歲的男孩在談戀愛,有些難為情卻心跳越來越快。

而成熟的老男人讓我覺得他的肩膀很寬厚,能夠在我的身後撐著我,給我撐起一片天空,給我遮風擋寒,雖然有時候不可理喻,甚至指責我,嘲諷我,但是我覺得給他指責嘲諷都沒什麼,因為在乎他才會指責嘲諷,以前他都懶得看我一眼,即便是我犯了再多的錯,惹得他再不高興,他充其量多出去,寧願幾天幾夜不回家,對我是徹徹底底的眼不見心不煩,這讓我覺得現在的我對他而言已經很重要了。

前段時間在周子擎那裡我們在一起,就是小晴表演的那天,我去找的他,之前我陪小晴去吃了點東西,但是覺得自己礙事就主動的離開了,要小晴去陪周子擎看電影。

其實那天我的心情不是很好,覺得小晴和我越走越遠了,不願意和我溝通,有什麼事情也都隱瞞我,就連和周子擎在一起戀愛都不想給我知道,而我還要說謊給小晴找藉口,要她主動陪周子擎去看電影。

車上我看著小晴,周子擎主動去親吻小晴,小晴卻怕我看見和周子擎拉拉扯扯的。

我心裡不舒服,在房間裡見到東方煜的時候突然想要發洩,可是當我親吻著他,還不曾做什麼的時候他竟然能夠看出來,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受了什麼委屈。

那一刻我突然的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真的也很用心,用心的人不只是我一個人,他也很努力。」說著我突然笑了,而且有些苦澀也有些難為情,嘉文看過來的時候我馬上把眼角的淚水擦掉了,覺得自己很沒出息,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咬了他一口,他疼得悶哼,卻將我用力的摟緊了,那種要被他融進身體的感覺很複雜,但是我覺得那是他愛我的證明,因為愛著我才沒有一把將我推開。

其實他要是不多,沒有醫生說的那麼嚴重,只是我的身體不好,才承受不了他給的愛,他的體力一直很好,雖然不是……」我有些臉紅心跳,卻眼角流著眼淚,甚至是聲音有些輕輕的顫抖著說:「雖然不是馬上雄赳赳氣昂昂的,但是我覺得他都在儘量的控制,有些事情我都能有所察覺,其實我也不是很笨的女人。

如果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願意,他都不會索要的太多,可能他也在留意我的身體,只是一直放在心裡不肯說出來而已,我就睡在他的身邊,有些事情我不可能沒有察覺,而且我知道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蘇偉文曾在我的面前說過,他有過很多的女人,還說什麼身經百戰的話,還說嘲諷東方煜只有過幾個女人,其實我知道蘇偉文不是在炫耀什麼,而是在告訴我,他雖然花心但卻沒動過心,比起東方煜不知道動過幾次心他還是個純情的男人,可是蘇偉文忘記了,有時候有些事情不用別人去說我自己也能知道。

我雖然不清楚東方煜為什麼會有過幾個女朋友,可我卻知道我是東方煜的第一個女人。

第一次的時候東方煜前戲後戲都做得很足,而且很有身經百戰的氣勢與經驗,還刻意的讓我察覺不到他是第一次,他很生疏,但是……」東方煜的第一次只持續了一分多鐘,幾乎是沒給我什麼感覺,除了撕裂的疼痛,開始我並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臉紅了,裡面也突然的湧進了什麼東西,有一種漲滿的感覺,但是後來我才明白,是怎麼的一回事,東方煜只是沒有抽身離開而已。

想起來我低下頭生澀的笑了笑,才繼續說:「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我有所察覺,好像是自己多經驗老道一樣,其實不知道是那裡學來的。

不過他排在最後面的就是二十歲的小夥子,雖然能給我初戀般的感覺,可我總覺得要我一想就渾身的掉雞皮疙瘩,很肉麻,不適合我,而且他那個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很幼稚,幼稚到我都有點瞧不起他,明明張了張成熟的臉,年齡也比我大,還對著我撒嬌,怎麼都覺得他幼稚起來叫人不習慣。」說起了東方煜的幼稚我突然笑了起來,像是輕鬆了許多,可說著說著卻忍不住的哭了。

「小婉……」嘉文轉過頭來看我,我卻看著嘉文哭著問她:「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要不然怎麼會絮絮叨叨的像個精神病一樣,一大早的這是怎麼了?」

嘉文看著我,將手伸過來給我擦眼淚,我卻低著頭不知道如何的止住眼淚,而我身上的手機突然的就響了,還有嘉文的手機也很突然的就響了。

嘉文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找地方停車,而我竟沒什麼反應的看著車子的前方,連臉上的淚水都不願意擦。

嘉文的電弧是邵子華打來的,嘉文簡短的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而我的手機響了一會就安靜了我也沒有去理會。

嘉文把紙巾給了我,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看著外面,車子外卻突然跑過了周子擎的車子,而且快速的停在了前面,擋住了車子的去路,讓嘉文快速的踩了急剎車。

嘉文嚇得不輕,整張臉都蒼白的沒有了血色,而我卻還在擦著眼淚,回神前面的車子已經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東方煜一個是周子擎。

我馬上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可還是沒有逃脫東方煜駭人的目光。

東方煜緊緊的盯著我,一雙眼睛猩紅的有些駭人,大步的走來直接將我這一邊的車門拉開了。

「下車。」不等我反應,東方煜便站在車外大聲的吼著,一旁的周子擎滿眼的震驚,不知道是怎麼了,而我卻故作冷漠的看著東方煜,極不說話也不下車。

「馬上下車。」東方煜的聲音很突然的緩和了下來,看著我伸手過來,我卻馬上的躲開了。

「我抱著。」東方煜上前了一步,作出了要抱我的打算,我馬上抬起手向後退了一下,可還是被東方煜打橫抱進了懷裡。

「放開我。」我不肯和東方煜下車,推著東方煜,但還是給他抱著下了車,隨即周子擎便坐進了車裡,並拉住了嘉文的一直手臂,嘉文的臉瞬間黑了,和周子擎扭打在了一起,讓我躁動的我回頭看向了嘉文,也因為這樣被東方煜抱進了周子擎的車裡。

「先吃飯還是先去醫院?」將我放到了車上東方煜便問我,讓正想要掙扎的我突然安靜了,安靜的將臉看向了東方煜已經消腫的臉,目光完全的滯納了,不敢相信我聽見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沙啞著聲音,東方煜卻低頭親了我一下,輕輕的親過來,輕輕的離開了。

「先去醫院,我等不及想知道。」東方煜關上了車門,讓我茫然的失去了離開的反應,而上了車東方煜開啟了車子裡的收音機,意外的我在收音機裡聽見了自己的聲音,聽見了我和嘉文在車子裡的對話。

東方煜啟動了車子,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掌控著方向盤,那張臉一直沒有任何的波瀾,完全的冷漠。

一路上我一直在車裡安靜的沒有反應,而嘉文的車子在不遠的地方一直跟著,不知不覺的到了醫院的門口,而車子裡的那段錄音也早就停止了,可我的腦海卻一陣陣的凌亂,理不清也不願意去理清。

車子停下東方煜推開了車門快速的下了車,繞過來將車門拉開將我拉下了車,低頭便將我摟在懷裡親吻了一番,而我卻看著東方煜皺眉不展。

嘉文下車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似乎還在擔心著我,但看嘉文的眼神一定也是知道了我們在車裡的話被人監聽了,一時間無法接受。

「她沒事。」東方煜竟然在和嘉文解釋,讓嘉文微愣了一下,但卻沒有說話目光看向了我,看到我沒什麼事走了過來。

「子擎打電話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早點拿出結果。」此時的東方煜一身的淡漠從容,又回到了工作時候的狀態,做起事雷厲風行,總是發號施令。

「我問一下,要院長先過來。」周子擎走進醫院一邊打電話一邊走著,東方煜摟著我隨後跟了過去,嘉文在一旁一直在看我,我卻沒有其他的反應跟著東方煜進了醫院裡。

周子擎在這裡很有名氣,認識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就把院長叫了過來,檢查也就很快的有了結果。

東方煜並不問我是得了什麼病,只是陪著我做各項的全身檢查,而期間除了陪著我坐著,要我等等晚點吃飯外,其他的就是看報告,看病例的結果。

在看了十幾張的化驗單與檢查單結果之後,婦科的單子才到了東方煜的手裡,而看到了我的血常規與尿樣檢查後東方煜就打電話給了周助理,要周助理聯絡了國外的權威婦科專家,其實東方煜就是已經有了一點認知,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當拿到了婦科的化驗單和檢查單之後,東方煜的眉頭深鎖了一下,側身看著我,可也只是看了一會便走了過來,拉著我的手進了婦科室。

進門一個年輕的女人接待了我和東方煜,請我和東方煜坐下了,而以坐下年輕的女人就客氣的詢問我和東方煜的關係,而東方煜竟然毫不猶豫給出了一個答案。

「我們是夫妻。」東方煜的聲音讓我轉過頭看向了東方煜,東方煜卻完全的沒有異常的反應,而我卻轉開了臉垂下了雙眼。

「這是你太太的化驗單,我想你剛剛也應該看了,這裡還有幾張子宮的片子我們看一下。」女人說著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一旁掛著的幾張片子迎著陽光給我和東方煜看,我沒有去看,但東方煜將我拉了起來。

「這裡的幾張是你太太的子宮片子,而這一張是正常人的子宮片子,你可以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女人要東方煜自己看片子,東方煜很認真的看了一會,看向了女人。

「我想知道結果。」東方煜看了一會說,顯然是已經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