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儀娜和助理cici,經紀人文振軒在酒店的包廂裡等了十來分鐘,陸珺雯才和江元姍姍來遲。
「陸書記,您好您好,我是儀娜的經紀人文振軒」,文振軒恭敬的上前把名片遞上前,旁邊的湯儀娜也被cici拉起,看起來滿臉的不甘願。
陸珺雯淡笑的收起名片,看也沒看的道:「我待會兒還有個會議,我們長話短說吧」。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這也是今天上午就從香港坐了飛機特意趕過來的」,文振軒邊掛著歉意的笑容邊使勁朝湯儀娜使眼色,看她扭捏高傲的樣子,文振軒等不及一把將她拖到陸珺雯面前,「儀娜也是為情所困,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今晚她就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我也跟很多媒體雜誌社打了招呼,相信日後不會影響到令嬡的工作生活」。
「影響早就造成了」,江元適時的冷笑了聲,「文先生,以後找藝人也得注意藝人的素質的問題,不要光有一張臉就能上電視」。
「是是是」,文振軒訕訕的笑著點頭,「不過儀娜她也是很喜歡也很崇拜章盛光,她這些日子也是為了感情弄得吃不好飯睡不好覺,但這也不能全怪她,章盛光傷了她的心,又一腳絕情的把她踢開,她不忍心傷害章盛光,所以才鬼迷心竅的牽連到謝小姐身上,她現在也是很後悔啊」。
「對對」,cici也傷心氣憤的附和,「最可恨的是章盛光,他明知道我們儀娜喜歡她,在天津的時候還假意接近她,利用我們家儀娜收購遊戲公司《江山》的版權,害的我們家儀娜以為他對她有意思,結果吃幹抹淨之後就不買賬了,陸書記,您也是女人,相信能體會到這種心情,不過幸好,謝小姐想必也知道了真相,您一定要勸她離開章盛光這個男人」。
湯儀娜肩膀被狠狠的推搡了下,也只得抬起頭來哽咽隱忍的點頭。
「那聽起來我這做母親的是不是還應該感謝湯小姐你了」,陸珺雯冷笑了聲,輕輕一句話便讓這三人尷尬住了。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文振軒才開口,陸珺雯威嚴的視線投過去,讓對方頓時感到快壓得透不過氣,畢竟是在官場上混過幾十年的人。
「既然是道歉也就該有個道歉的樣子」,陸珺雯冷哼,「做女人就該有自己的矜持,我看湯小姐也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是在香港冷靜個一兩年再來我們內陸發展吧,要不然去新加坡、臺灣那邊也行」。
「額,不是,陸書記…」,文振軒還沒說完,陸珺雯已經冷著臉扭頭走了。
文振軒疾步追上去一陣,一直追到停車場,陸珺雯進了車,江元攔住他不客氣的道:「我們書記本還真沒想拿湯儀娜怎樣的,不過最不喜歡某些跳樑小醜在她面前玩花樣了」。
文振軒心急如焚的看著江元上去把車子開走,有氣不能發,只能吞著怒氣回了包廂,指著cici鼻子道:「好好的,我說我的話,你胡亂插什麼嘴」。
cici被罵的狗血淋頭,「我不是看到您也是那麼說的嗎」?
「蠢,陸珺雯是什麼人,在官場上打滾了幾十年,看不清我們那點小把戲嗎,暗示了她就行了,過了會適得其反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文振軒極想罵湯儀娜,可公司老總畢竟和他老爸熟悉,「人家本來願意見我們,就只是想讓我們道個歉,這都怪你,本來把你安排在儀娜身邊,就是讓你看著她點,結果還招惹上了省紀委書記的女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來說去,她不過就是省紀委書記,大不了以後不來他們省就是」,湯儀娜也是從沒受過這等氣,聽不下去的道:「我在內地的名氣很高,我不信她在全國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我封殺了」。
文振軒瞪過去,「你以為我來之前沒查過陸家嗎,她祖父是改革開放的司令,外公是少將,現在雖然退休了,可還住在老北京,誰知道她們家在北京還有多深的勢力,這個女兒才二十三歲就被她扶到了副教授,弄到了政府單位裡,她就是擺明了在扶持她,你們既然調查了她就該仔細想想,她要是真跟廣電局的人熟,隨便打聲招呼,以後沒哪個電視臺敢播你的節目,時間久了,內地也不會有人找你代言、宣傳新專輯、上晚會,你自己想想在內地唱不下去,你在香港、臺灣還能賺多少錢,紅多久,何況你還是個歌手,不是影星」。
被他這麼一說,湯儀娜忽然打了個冷顫,她將來應該不會這麼慘吧。
晚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