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漫長的旅程
汽車行駛在平坦的路面上,江元不時的觀察後視鏡裡陸珺雯冷凝的臉色,道:「陸書記,您還在想文振軒他們說的話嗎」?
陸珺雯自然明白他們是想把責任全推到章盛光身上,但總有一半是真的吧,一個巴掌拍不響,她想起上回在謝歡公寓裡,章盛光氣勢凜然的和她說的那些話,一陣惱火,這樣的男人果然不值得相信,她是不能讓謝歡跟這種人在一起,「章盛光現在應該還在謝歡公寓樓下…」。
「您是要找他談談嗎」丫?
「跟這種人談不通」,陸珺雯揉著眉心搖頭,「待會兒你把我送到辦公室後去找他交代幾句」。
江元蹙眉,依言送完陸珺雯後去了謝歡公寓樓下,寶馬邊上,三個人在拉扯,好像是章盛光的父母,他以前在g市見過一面媲。
他走過去,就聽章偉權在怒喝道:「你在這裡等有什麼用,早知今日又何必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我們別勸他了,他這是自作自受」。
「就算他是自作自受,可他不吃不喝的等著,人也會吃不消的啊」,梁鳳蓉哽咽的拖著章盛光手臂就是不肯放手。
都說兒女是母親心坎上的一塊肉,江元不得不承認,「章盛光,你還是聽你媽的話回去休息吃點東西吧,謝歡,她今晚是不會回來的」。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章盛光和梁鳳蓉夫婦都看向他。
「你知道她在哪裡」?章盛光幾個箭步走到他面前,從昨天到今天都沒吃上一頓飯,嘴唇泛白,毫無血色。
「她感冒了,正在休息,你就不要去打擾了」,江元離他後退了兩步,這大熱天的,幾天不洗澡,身上的異味還真不好聞,「另外湯儀娜的事陸書記也幫你處理好了,至於謝歡先前叫你做的什麼事也不用去了,不過你我都清楚,這件事究竟是因誰而起,章盛光,你自己捅的大簍子沒有收拾好也好意思成天跑人家樓下,如果我是你早就躲得遠遠的,不好意思再見她」。
「你有種再說一次試試看」,章盛光強壯的身體惱怒的拖起他胳膊。
「還不放開人家」,章偉權怒喝了聲,拉開兒子,「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你就只會傷害到身邊的人」。
章盛光被罵的狗血淋頭,心痛的道:「你說她感冒了,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感冒了吃兩粒藥休息會兒就好了,我知道你也是想求得人家原來,但凡是都應該有個過渡,你連口氣都不肯讓人透,她每看到你就會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你何不過些日子,大家都冷靜點再過來」,江元覺得自己話的意思帶到了,轉身要走,後面的男人突然閃到前頭擋住他。
「你告訴我謝歡在哪再走,我要見她」。
「怪不得書記跟你說不通,真是不可理喻」,江元繞開他,章盛光抓上他胳膊,他眉目一冷,反手擒住他手腕狠狠一個過肩摔到地上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章盛光吃痛的想爬起來,可掙扎了老半天,四肢痠軟吃痛的又跌在地上,看著江元越走越遠,他瞪紅著眼一拳捶到地面上。
「兒子…你怎麼樣了」?梁鳳蓉含淚要去扶他,卻被章偉權一聲厲喝阻止,「不許扶他,就讓他仔細瞧瞧他的能力在哪裡,連一個比你小半個頭的人都不是對手,自不量力」。
肚子餓的胃部抽搐,再加上全身骨頭的疼讓章盛光眼前陣陣發暈,緊咬牙根。
章偉權繼續罵道:「你看你現在的德行,你是在幹什麼,在用苦肉計想博取同情是嗎,除了這招你還會別的嗎,你以為人家看著會同情你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撞殘了自己好讓歡歡來看你啊,早知當初又何必今時今日,你這都是活該」。
「不要再說了,老公,你沒看到他痛苦嗎」,梁鳳蓉哭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