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小時候她被章盛光強‘暴的時候,有這麼重的怨恨嗎?
沒有,她去了北京後便慢慢的遺忘了,現在她究竟是怎麼了呢,是太累了嗎?
「今天你可以利用跟自己同床共枕過的男人去對付另一個女人,那明天你會做什麼呢」?陸珺雯坐到她身邊,輕輕的去撫她秀髮,謝歡冷不丁往邊上躲開,她感到失望,可她還是不能著急,這孩子永遠就像個刺蝟,刺蝟扎的別人是傷,自己也是傷。
「當然,做人必要的手段是可以的,但前提是你不會為自己做過的事痛苦、後悔,如果你連自己做的事都弄不清究竟是對還是錯的時候,有一天你會把自己也丟失了,湯儀娜固然是可恨,但有些仇恨不是非在當下就報,君子報仇都是十年不晚,而且那樣的女人值得你去冒險對付嗎,你若吞下這口氣,往後退一步,你的心境自然會有另一番了悟」。
謝歡似懂非懂茫然的看著她灩。
「你看我現在過得很好對嗎」,陸珺雯惆悵的笑笑,「年輕的時候我也茫然過,可現在回憶起來,那些時光不過是把人磨礪的更加鋒銳,做人首先要學會的人便是‘忍’,等你有一天你站的高了,看的遠了,你會發現湯儀娜那些人不過是螻蟻」。
「我還體會不到你這種心境」,謝歡失笑自嘲的說,「或許你說得對,我該出去走走,但是我還有工作,沒有工作就沒有錢…」。
「我可以和院長打聲招呼讓她給你帶薪休假」,陸珺雯握住她冰涼的手髓。
謝歡微怔,這是她第一次握到母親的手,很暖、很軟、很輕。
她落淚,「謝謝…」。
「到了我這個年紀,最重要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的兒女能夠平平安安」,陸珺雯說完門口傳來推門聲,江元推著一車吃的進來。
「陸書記,我讓服務員送了些清淡的點上來」。
「先吃點東西吧」,陸珺雯起身,遞了一碗燕窩粥給她,「吃完了再把桌上的藥服了,好好在這裡休息,再怎麼說也得等病好了」。
謝歡沉默的接過,安靜的喝了燕窩粥,暖滑的粥入了胃,她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似的。
江元手機突然響起,接完後附在陸珺雯耳邊輕輕說了幾句,陸珺雯才道:「我還有事,你在這休息看電視、上網」。
謝歡不答,只是摸出枕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機。
陸珺雯會心一笑,和江元一道出了房間,才低聲問道:「湯儀娜已經在下面了嗎」?
「是,和她的助理、經紀人」,江元疑惑的道:「陸書記,湯儀娜這次欺人太甚,以您和廣電總局副局長的交情,謝小姐吃了這麼大的虧,您就算封殺湯儀娜在內地的所有節目出演和教訓她一頓都不是問題,為什麼只是讓她上門道歉」。
「如果我幫她出面教訓了湯儀娜無外乎一種結果,一,她知道我的實力以後仗著有我在後面做後盾任意妄為,有仇必報,這對於她的前途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二來,她並不希望我為她出氣,就算教訓了湯儀娜也解不了她心裡的結,她自己的仇可以等她羽翼豐滿的時候自己去報,這樣她才能在困難中真正成長,在我眼裡,湯儀娜這種人是不值得費神的」,陸珺雯淡漠的搖了搖頭,湯儀娜在她眼裡不過是跳樑小醜,若不是為了謝歡這個跳樑小醜她見也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