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裕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這幫人不講道理,我生性愚鈍,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紀姐姐,前面就是我家,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我媽媽看到你會很高興的。」
「嗯。」
他探出舌頭的時候她明顯一僵,撬開她的唇舌時,她不知所措的慌張,後來學著小心翼翼的舔弄他,卻讓他亂了氣息,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紀思璇想了想,「好!」
喬裕站起來嘆了口氣,「實話實話唄。」
那個時候他們在一起沒有多久,之前也不過就是牽牽手抱一抱而已,此刻他的動作自然,兩個人又捱得極近,像是被他摟在懷裡,紀思璇也就開始胡攪蠻纏,「我不管,喬裕,我都沒看到!他們都看到了!你要再打一次給我看!」
「那不行!打架會被罰的!不如我吃點虧,就說你親我的時候被我咬的?」
沉默了一會兒,男孩忽然抬起頭,「姐姐,以後我真的會還你的!」
男孩使勁點頭,「嗯!對!」
紀思璇輕輕捏著喬裕的下巴讓他微微抬起頭,拿著棉籤輕輕點在嘴角的紅腫處,一臉心疼,「他們就是想要錢嘛,給他們就好了。」
男孩母親只是隨意的說這話,卻在紀思璇的心裡激起漣漪。
紀思璇還在為沒有看到實況而耿耿於懷,「所以你就讓我把他帶走,怕他看到你用拳頭解決問題?」
他們人多,到的時候飯還沒做好,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又如幽魂般散到各處。
紀思璇有些難過,「看過醫生了嗎?」
傍晚時分兩撥人才碰頭開了個短會,累了一天,中午也沒吃好,喬裕看著大部分人都沒精打采的便提前結束了會議,集體去村長家吃飯。
這些紀思璇並不知道,原來還有人跟她一樣記得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嗎,有一句話叫,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就是說幫助了你,大哥哥自己也很快樂。」
男孩紅著眼睛,「媽媽說,你和大哥哥已經幫我們很多了,不能再要你的錢。」
男孩的母親指了指床對面的櫃子,「在那裡,不好意思啊,姑娘,你自己拿一下。」
紀思璇不死心,「病歷有嗎,我能看看嗎?」
紀思璇的笑容一滯,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
她的眼睛溼漉漉的,米分色的唇泛著誘人的色澤,喬裕忍不住輕輕點了幾下,卻越發的上癮。
說完狀似認真檢查般的慢慢挪到男孩身後,悄悄把錢夾在書裡遞回去,「嗯,做得都對,一會兒拿給你媽媽看看,你媽媽看到你這麼聰明一定很高興。」
男孩靦腆的笑了笑,「那個時候你和大哥哥幫過我的,我會記得一輩子。」
紀思璇這才發現他的嘴角也腫了,雖然比那幾個挑事的男人好了不少,但畢竟以寡敵眾,也是結結實實的捱了幾拳。
「噗……到底是誰吃虧啊?」
喬裕大概是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調戲他一把,愣在那裡直直的盯著她看。
後來她紅著一張臉輕捶他,他才肯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低喘輕笑。
紀思璇笑著站起來,「所以,以後媽媽不舒服了,你就拿這些錢給媽媽看病,姐姐以後會經常來這裡,不夠的話你就去要建度假村的那塊空地上找我。」
紀思璇知道,他是不會去找她的。這個還不能被稱為「男人」的男孩,也有他自己的驕傲。
她盯著他看了看,忽然笑了,「那個時候你還小,竟然還記得我啊?」
「村長說,等度假村建好了,我們就會富起來了,是這樣嗎?」
「哈哈哈……」
兩個人一站一坐,喬裕又被她捏著下巴仰著頭,姿勢有些奇怪,他抬手揉揉她的臉,「因為有小孩子在,小孩子的是非觀並沒有那麼明確,如果真的給錢了事,就會讓他以為自己做的不對。可事實上,他並沒有什麼錯。」
早已過了槐花的花期,紀思璇深吸了口氣,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的槐花香。
或許是吃藥的緣故,男孩的母親和她說著說著話忽然睡著了,紀思璇輕聲的退出來,去了旁邊的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