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時間匆忙,我本也沒那能耐做到天衣無縫的。此刻面對衛逸如此怒意。我也毫不示弱。
「平王殿下叫我來就只為了查證此事。那麼是要以妖言惑眾之名治我地罪嗎?」
「你…」衛逸俊美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挫敗之意。
「不治我的罪!那我就謝過王爺不殺之思。先行退下了!」
我滿是嘲諷的說完這話。轉身欲走,本就是話不投機辦句多。與這種人,我不欲多說什麼。
「你何苦非要趟這混水…」
身後是低低的嘆息。
我略略一頓:「但求心安——不知道你經歷過前世那場地震沒有,那場面,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時間仍是走得匆忙,然而外面的局勢卻暫時平靜下來。
官府出面了!
據說是平王地意思,據說他也在近日得到夢示,同樣是那十二字真言,如今雖然風平浪靜,但這天機怎是那麼容易被人道破的,既然有示警,自當恭敬以待。至於那些想趁亂混水摸魚,發災害財地,殺無赦!
至於其後的一切後果,則由他自負擔!
聽到這樣的訊息,我愣了半天,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什麼滋味——無論出於什麼考量,那人,還是出手了,!
然而,也容不得我理出什麼感嘆了。
腳下突然傳出沉悶的低吟,四處聽得各種驚叫聲,種種景象,恍若隔世,卻又清晰可見,我自己也立足不穩,心卻莫名一鬆——終於來了!
因為提前有了預警,雖然這次地震連回風郡的城牆都倒塌了,更不論眾多自建民房。據說那些個百年古寺也未能信免!
據說是替人擋了災,然而此刻也沒有想去感激那些寺院了。或者在生活安定之後,這些寺院會重新建起,然而此刻,卻是沒太多人能顧及它們了。
入得城來,眼前一片慘淡之景。畢竟,雖然能搬得些零碎物件,便大多數笨重之物,仍只能留在家中。這一場地震,便讓大多數人半心辛苦,化為飛塵。
城零星飄著斷斷續續地哭聲。縱然有了示警,傷亡亦不可避免地事!
哭過,痛過之後,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們,面對滿目蒼桑,要做地,卻是在廢墟中重建家園。而大災之後有大疫,似乎在自古不變的真理。糧食,生命必需品,還有各種疾病的流行,這些僥倖存活下來的人,所要面對的的困難,還有很多。
然而,活著,才有希望不是!
入眼雖是一片荒蕪的大地,然而,已有一絲綠意自荒地中悄然探出頭。
衙門已貼出了告示:其它郡的救災物資似乎已陸繼到達,重中之重的,便是衣食與葯物。據說這一切都是平王殿下在震前便派人傳書帝都,特別請旨的!
所以,這一切的救援物資,才會到達的如此之快。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人刻意謀劃的結果,謀定後動,以最小的力量謀得最大的利益,似乎是他一慣的作風。但不得不承認,這震後種種善後事宜,的確是我未曾考慮的事情。
這樣的舉動,自是讓百姓感恩戴德。衛逸在民間的的聲望,似乎藉著這次事件又攀上一個新的高點。
如今那位被眾人感思戴德,視若救星的王爺殿下,已悄然起程,匆匆趕回帝都去了。
只留我留下一頁信紙,上書十字:「帝都有變!方容有難!速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