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下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手上勁道全失!衛逸?,此刻方容還在等衛逸?
難道…一個很荒唐的念頭浮現腦中。
「你以為,那位王爺能救你?」下意識的問出聲,我只在心裡祈禱,自己的第六感還是不要太好!
方容茫然後望了望我,嘴角略微扯了一個弧度,似笑,又似嘲弄:「我該做的都做完了,難道王爺打算反悔放棄嗎?」
「你…我…我不是…」我承認,我此刻是語無倫次,因為太過震驚了。「你該做的?你做了什麼?難道這牢獄之災,你…你故意的,你瘋了嗎?你要是身子骨再差點,早被折磨死了,你…?」
「我哪有給人下套?下套是要人鑽的。我不過在那兒埋了根線,也要看蕭府會不會如我所料的走進去再說?何況方容人倒還不錯,沒十足把握我不會用這枚棋子的!」
人的記憶真是很奇怪的,那樣的對話,掐指算來其實已是很遙遠的事,雖然也發生在這回風郡內,可如今卻早已人事全非,可不知為何,看著這字上的資訊,那段對話便這樣一字不漏的浮上心頭。
下套?
難道方容如今種種作為,皆是那位平王殿下口的所謂的伏線?
方容到了此刻,仍在等著平王殿下回帝都,而衛逸此人。本是可以冷眼旁觀一郡之民受難而不加援手地冷峻心腸,卻也為了方容而匆匆迴轉。
若說其中沒有貓膩,打死我也不信的!
「我只有這個機會!」方容的聲音,很輕,很倦,彷彿已燃盡的餘燼。這輕輕的聲音,卻有著一奇異的魔力。讓聽者心裡似堵了團綿花。難受極了,方容已微閉了眼,彷彿不勝其擾,以著倦極般夢囈的語氣道:「有蕭家在,所謂仕途,不過是句笑談。是吧?所以,王爺給我地這個機會,我只有賭了,人生難得幾回搏!
算起來…我還是得謝謝你…否則…那位金貴地王爺怎麼可能注意到我這小小書生!…這一次,如果還報不了那滅門之恨,我…我也累了!」
「那些,都是做戲?你…」我一時語塞,心中五味雜陳。不知什麼滋味。
如此看來,那日酒醉種種言行,真醉假醉。怕是難料!此刻,也不知到底是誰入了誰的圈套。
開科取士的人選是帝都蕭府一派之人,而方容卻是因這認為這開科取士不公而入獄。暗受的私刑,還有,方容自身與蕭府當年的那一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隱隱約約。我似乎能看見那條無形之線。慢慢浮現。
雖然,到現在為止。我仍不清楚,衛逸當初所謀劃地會什麼,到底能達到何種目的。
反正與這位平王殿下脫不了干係的!
下細想來,這案子其實也已拖了太久了點,其實認真算來,這本是可大可小之事。端看,這人事之背後,有沒有人幫他撐著了。
雲連城的留下,似乎也有了更好的解釋!
下細想來,所謂千金之子不立危牆。
而當初那人離開相對安全的帝都王府,讓自己面對種種不測風險,若說只為了聖意為難違,我是絕然不信的。
若真有心要回絕,方法多的是:稱病即可,誰又會給他真個為難於他!
如今雖不清楚這一局搏奕到是為何?我卻隱隱覺得,這帝都,應隱隱了一場變故吧,而且,應該是那位殿下一直所期待的那種變故?
此刻,先有軍中遇刺案,收攏了軍方實力,又挾著救災得力,在百姓之中,擁戴之聲高漲望,還有什麼時機,比現在更適合此時開始他的反擊,是巧合,還是,早在那人算計中?
要怎麼地口才,才能勸動一個鐵了心豁出性命來搏一局的人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