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記?我沒看到啊!…」看著那張笑臉在我眼前無限放大,我突然覺得渾身發熱,口乾舌躁中。
那薄薄的嘴唇先是如蜻蜓點水般輕觸了我的唇,我不由自主的閉了眼,只感覺了他的沉重呼吸吹拂在我臉上。癢癢的,麻麻的。下一刻,他的舌頭已靈巧的撬開我的嘴,與我舌尖纏繞纏綿中。一時間,凌烈火熱的氣息包圍著我,我腦子裡暈暈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在我覺得自己無法呼吸的時候,凌烈卻突然放開了我。
那樣的溫暖突然離我而去,我困惑的抬頭,凌烈的呼吸之聲已十分沉重,臉色潮紅,眼中是不會錯認的**,正喘息連連的自我平息中。好半晌,才聽著他的聲音:「這次…真的印記…所以,你得負責…」」
「回魂拉!想什麼啦,這麼入神!」一陣不合時宜的的的燥音拉回我游離的思緒。
看著眼前這個拿著春暖季節拿著扇子裝蕭灑的男子,不客氣的拍掉他在伸在眼前晃的爪子:「叫魂啊!平王殿下如今可是大忙人,今日來此,難不曾就為了喝這一杯喜酒?」
衛逸的神色略有幾分惆悵,很快便復掛上庸懶的笑意:「某此有免費宴請,又是小氣出名的掌櫃難得大出血,本王怎不來祝
點點頭,伸手。我笑得好不燦爛:「這酒宴是免費不假,可那隨喜的份子,王爺總出不能少,堂堂王爺,那錢,可不能少的?人家安樂帝姬可是都送了一份大禮的!」
說到安樂,自那日衛帝帶她來過之後,也不知回宮說了什麼,她每月也有一兩次出宮到這兒的機會,只是每每這個時候,我會讓衛逸先通知我,早早避開去。
實在是怕拉著我,硬要說什麼陳年舊事地去。
何況她的身份明擺在那,店裡的諸位伺候她那叫個殷勤,殷勤到我這掌櫃只有赤的嫉妒中。
這次,她也派人送了禮,只是這人多的熱鬧場合,她是不能來的罷了。
「錢精!」衛逸笑罵一聲,搖搖頭:「隨喜錢連城張羅的,言歸正傳吧!」
「嗯?不聽!」我一眨眼「當初說好一在朝一在商的!少拿那些朝庭的事來煩我!」
衛逸卻不似充耳不聞,直直的看著我:「時機到了!」
「這麼快?」我略有些吃驚。
衛逸點頭:「剛接了宮中的差事,明面的理由是往邊關鎬賞三軍將領!私下的暗旨卻是代天巡視!」
「那可比大戲精彩!欽差大臣,那可是威風八面的!」正好以前收集的證據坐實,一為民來一為已,拆除蕭家在外的手足去。
「我身邊沒人!」衛逸苦笑。
「啊?」
「方容要參加春闈!連城接了禁軍侍衛統領,要在皇城應差的!這樣出去,身邊連個心腹可用的人都沒有?別說代天巡狩視,我自己的安危都難料,否則蕭家的勢力哪能輕易同意這事!」衛逸雖是笑容帶苦意,那看著我的眼,卻明白無誤的顯出他的用心。
沉思片刻,我嘆息一聲:「我這知味齋各地分店也開了半年,我也正想去看看了!」
這話的回答,算我的妥協吧。
不以明侍的身邊,不過以暗隨的身分,自在些,也少些瓜葛。
「嗯!」衛逸低低的應了一聲,語氣中,卻有著淡淡的失望。怦的一聲響,然而不知哪家頑童單點了炸炮在店中,驚得眾人一跳,我藉機起身。「走吧,去瞧瞧新人去,可別小看這一次婚嫁,這之後,便是一片新局面了!」
衛逸緩跺步至雅間門口:「是啊,這之後,應是一片新天地了!」
穿堂的春風微拂面上,我與衛逸說的其實是兩件事,但,在這和春風裡,我明明感受到,要變天了!
風起,雲湧,只不知這之後,又將是怎麼一個難料的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