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行

著那打著「奉旨犒賞」三軍旗號的隊伍浩浩蕩蕩離開看不見,我仍是目瞪口呆,轉頭看著身邊人,頓覺著頭大如鬥,怒氣翻湧

望著那個騎在馬上,笑得無辜的男子,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磨牙聲:「衛逸,你就真的這樣逃了?任由那個大批禁軍護衛的隊緩緩的前行,讓天下人以為你也隨著那一路安排前行,自己就這白龍魚服的跟我走了?」

這算什麼事|?衛逸不是腦子被燒壞了吧?

「這樣不好嗎?」那個一身平民裝束的男子,一襲儒衫,風度翩翩到讓路上行人頻頻注目。可見少了平日的華麗服飾,這傢伙仍然是有禍害蒼生的本錢,天生引人注意的焦點。

想來也是,所謂帝王血裔,想來縱是第一個開國之君長得抱歉之至,可那後宮三千佳麗的基因組合下來,幾世之後的後代,也應有了了集了無數優質基因組合的俊朗皮相。

「讓自己處於無人保護的狀態,你還自認很好?」

這是那個當初一臉哀怨望著我,抱怨無人可用害我一時失查應承下來,卻跟著一路遊玩的平王殿下嗎?

揉揉生痛的腦袋,我終於確定,我上了賊船,而且是離國最大的一隻。

當初還想著什麼暗隨暗衛的,結果現在倒好,根本用不上了,這位平王殿下根本是賴定了我。

「有你這天下第一高手的徒弟在旁邊?我還用當心自己地安全?再說。跟著那嘮叨子儀仗前行,我能查到什麼任何事情才叫怪事

應付層出不窮的刺殺還差不多?蕭府等這個機會不知多久了?終於藉著這個由頭,把我誘出平王府那座固若金湯的所在

「可那儀仗,到時候到了三軍駐軍,卻發現欽差不在,不怕譁然生變的?」我皺了眉頭,故意挑刺找喳道。

「放心,我讓他們放慢了行程。也約好了相會的時間。不會擔誤正事

看來。這金蟬脫殼之事,衛逸是早就計劃很久,早是成竹在胸。

之前遠遠見著這一人一騎在這出京必經之路上等我,說什麼讓我看戲:的確好戲啊,看著沒有欽差的儀仗袋風光無限地走過,而正牌飲差大人正在我身邊笑得似朵狗尾巴花似地。我地嘴角不由就抽搐起來。

我想象中的輕裝簡陣的江湖行,瞬息成了泡影。

能怎麼辦?

別以為跟個王爺微服是件風光的事——那是前世的電視。後人的yy,,一,,

那些什麼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那個是肯定有地,不過。絕對別指望我們出面。就怕打草驚蛇。

其實前世看那些個電視劇時。我就鬧不明白,所謂當官的,縱有幾個是草包貪官。可也知道所謂兔死狐悲的主,何況你要犯案,也得挑個時間?專找大人物出遊時鬧事,不是壽星上吊嫌命長,何況,明明前面都有官員一路被軟差大人們收羅入網了,前車之鑑不遠,其後怎麼也不知自己收斂了言行,就那麼放任大把大把的把柄給那些個明行暗訪的飲差查證中。

這膽也太大了點

雖說古代訊息不靈通,可這有人大發官威,聲張正義,這等大快人心的好事,流傳速工再慢,怕也慢不到哪去,而這些個訊息,一齣便是天下皆知,要隱瞞怕也不容易的。

而再怎麼太過囂張的主,也知道這雞蛋跟石頭是不能相撞。

試想,若這位平王殿下這一路管著閒事,沒事救幾個落難人,打幾個抱不平。平幾個小冤獄,最後一亮身份,讓惡徒伏誅,百姓感恩,聽起來很不錯。

可是,這平王殿下若真在某地把身份一亮,能不能被人認可還是兩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若現縣非要把李逵當李鬼給辦了,於理,也虧不了多少——世人皆知,平王殿下地儀仗還在路上浩浩蕩蕩地招搖過市呢。

縱然認了又怎樣,這裡發生的訊息,想來會很快被報到其它府縣,讓人早作準備。

那時候,那謀劃了許久的暗訪收集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