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奮鬥 第九十六章 融冰 (下)(終卷)

凌烈還想說些什麼,那戒備的眼卻突然的望向身後。我這才清醒過來,連忙後退一步,汗,身後還有一大票看客呢。

回著,看著神色怪異的諸位,皇帝公主侍衛們的臉色就算了,這種太過親熱的場面對他們而言或者太有衝擊,不看也罷。可衛逸他也裝什麼目瞪口呆的,真是鬱悶,那傢伙前世是不是生在遍花叢中這不好考究,但今生那些個花名在外,我想再怎麼做戲也有幾分真實才能隱瞞這麼久吧。裝b,bs之。

不過,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我此刻哪有心思管這一票人物,皮笑肉不笑的打個招呼:「那個皇上,公主,王爺,你們自便,小的告退!」

嘴裡話是這麼說的,我卻不等那幾個點頭,便拉著凌烈離開。反正都是會功夫的人。幾個起落間,那群錯愕的人群便不見蹤影。

有衛逸在,這善後的事,我是不用擔心了。

一直到了郊外,我們才止步。

現在已是秋季,風捲殘葉,一地蕭瑟,無復往日蔥鬱。

「皇帝怎麼會來你的店?」凌烈皺眉問。

「好了,這下沒旁人,到底什麼事吧!」我急切的問。

兩人同時出聲,問著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便看著凌烈堅持的眼,我不由偷著樂,幻想著這會不會是吃醋的表現:「誰知道,他是皇帝,這天下都是他的,他要來店裡誰能攔住,何況。他還帶了安樂帝姬,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放心,我會當心的!」說完便笑吟吟地望著他。

「我要回教中!」凌烈表情卻很悶。而他的理由,而讓我半明不白的。他是修羅教地少主不假,可怎麼突然急著回教中,以前都沒說過的。

心慢慢有絲絲微涼,悶悶地。誰說過,落葉季節別多別離的。在這秋季的尾聲,這個男子竟是來尋我告別的。

耳邊聽得凌烈微微嘆息一聲,這才慢慢的從說起。

在他地述說中,我才瞭解,什麼叫試煉,也明白當初追殺他的人為什麼跟他帶著同樣印記。而根據修羅教的教規,在通過試煉之後,少主本該回歸教中,一來通過儀式召告教眾。繼承者的誕生,二是要閉關的,修習那什麼每代教主才能修習的最高心法。至於閉關的時間。就看他什麼時候能參透那什麼最高心法了。

據說,那些個入關的主。最快的便是他地父親。也是三年才悟,而最慢那位。花了整整十年-畢竟那些個能成為修羅教候選的,經過這層層挑選,資質都差不到哪去,所以,倒也沒出現老死不能出關的人物。

難怪他剛才那樣了。日月如梭,十年啊,十年生死兩茫茫,那可差點能比上神鵰之中長情,十年蒼海桑田,人世種種消磨,我可以保有這份感情,卻不能保證這事世無常,會讓人去向何方。

據說凌烈當時正是因為陵姨質問這事,才會猶豫不絕地。卻,敵不過我的執著,也敵不過與他心。

按說他本是早該回去了,卻因為總總原因,前面是失憶,後來,便是為了我,硬生生拖可現在,他那位教主父親親自來接人了,也就意味著,再也拖不下去了。

這般正大光明地理由,我能說什麼,極力不去想什麼時光漫長:我本是二世為人,前世為情傷,今難得有一份真情相守至此。寧缺毋濫。

想到此處,我慢慢抬眼看著凌烈:「我只能說,我會等你,等到我等不下去為止!」

永遠有多遠,人有旦昔禍福,我不敢承諾永遠,我所能承諾地,便只如此。

點頭,凌烈的眼神因太多地情緒而顯得無比複雜:「我知道,我會努力的,不會太久!」

場面很溫暖,真的,溫暖到,我自己都怕,怕被這溫暖所溺。

想起了什麼,我一臉吃味表情的,出言打破了一刻的魔咒:「:「對了,修羅教美女多嗎?」

凌烈先是一愣,然後,一臉燦爛的笑意:「很多!」

「是嗎?」我也嫣然一笑,眼中透頑皮的意味。下一刻,我迅速捧著他的臉,踮起腳,突然印上一吻,便閃身退走,笑道:「再多也沒用,記得,你被我打了印記的,你就是我的,不準去給我粘花惹草去!當初我教你的三從四得不準忘記了!否則,你就死定了!」

凌烈或者沒想過會被我這般偷襲,愣在當場,聽完我的話後,才慢慢回神,眼中閃過莫名的而兇險的光澤,慢慢的靠近我中,笑的不無限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