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攻擊似乎變成變慢動作,在自己變大,可見其清晰的運動軌跡。
身後一道淡淡的銀樣月色化作七點寒星,已遙遙罩住我身後七大要穴。
蜀中唐門,暗器稱雄,誰敢輕心。
一碧一黃兩道劍光迸出,天下地下都似被籠進這團劍光影之中。
聯手地兩人,一為峨嵋裝束,一為武當之人,雙劍出手,彷彿已練習過千萬次般珠聯璧合,「上窮碧落下黃泉」,這本是那對江湖俠侶地成名絕技,給使碧落黃泉亦難逃,何況此身紅塵中。
當胸一槍襲來,「風蕭易水寒、一去無回還」那個什麼山莊的歐陽鋒,名字雖然很搞笑,平日也總拿把扇裝斯文,但,所有人都知道,當歐陽莊主拿出那柄寒鋼長槍之時,其不歸槍法,出手一槍,生無立斷。
其後那個少林長老一擊得手之後,亦沒有停住,拳腳生風,欲再立新功。
想必,久戰不下,怱見到有人得手,又牽聯到官府,這一干人等,亦是拼出了真怒,竟不約而同的拿出自己地壓箱底絕活吧。
這幾位高手同時出手,已然封死了我前後左右所有生門,無處可桃,無人能避。
我本不打算避了,拼了卻一腔熱血,誰知未來何怎樣?反正這些年已是撿來的歲月,有這樣的幾位高手作陪,縱黃泉路上亦是風光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當時拼卻紅顏怒,紅顏一怒思傾國。
我雖然沒能練至陵姨口中那本無名武功的最高境界,同時也懷疑過那創作之人口氣太大,以武傾城,又不是前世的原子彈,更無論傾國…但此刻,拼得一已之力,拉上眼前幾人黃泉同行,也未曾不可?
怱然之間,一道殘陽,自圍攻諸人身後閃現,在這如墨的夜色中,分然亮眼。
只一閃,已然消融了淡淡月色,冷月微光怎敢與烈日爭輝,幾聲金石踫撞之音。斬斷了碧落黃泉不歸路。劍折、槍斷,那突然出現之人,卻已躍入場中。
變生肘掖。
眾人皆反應不及,而我,,忘記了之前已立下死拼之心,呆呆的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為了解圍,現在背向而立,大大方方把背後空門向著我,那個看起來熟悉卻又陌生的男子。
心中,五味雜陳,卻幾乎不敢相自己眼,怕自己此時看到的,不過一場幻像。
與此同時,同在帝都之中,金三卻望著原本放著墨玉,此刻卻空空的桌上,微微嘆息一聲。
「金爺,少主出而復返,又拿著墨玉出去,只怕…你看,要不要派人…」
身後的心腹老九小心斟酌著詞句、吞吞吐吐的提議著。
氣氛有些沉重,彷彿空氣皆被凍結凝固了一般。
「不用,那不過是少主的私事,而我教中之眾,可不是用來公器私用的,既然要插手,便要自己承擔其後果
半晌,才聽著金三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半是負氣半是惆悵的說道。
「可教主那…」
「教主…教主若知此事…還不知會氣成什麼樣我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