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來接陳凡的還是那幾個人。百慧生滿臉喜色,不加任何掩飾,百智生卻先是愕然,然後震驚,一言不發。過了那山腰小道,百木元與百葉元就像見到了鬼一樣,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四隻眼睛圓瞪了很久,方才拿起擔架將陳凡抬了上來。
看到一路上熟悉的景色,陳凡原本平靜如水的心情一下子被打破了,眼前還是那些連綿不斷的山丘、通幽曲折的羊腸小道,薄霧繚繞的樹木,沾滿晨露的野草,顯得既熟悉又陌生,不由自主感慨萬分,自己居然還能從陰陽頂上生還,太不可思議了,如今回想起來就覺得像做了一場惡夢,那極度的嚴寒、萬物俱毀的九個太陽,每一個都能讓自己死上千萬次,這九天九夜的煉獄經歷肯定是終身難忘。現在雖然已經面目全毀、身無完膚,但畢竟是活著,活著沒有理由不高興。
想到那雄偉神秘的陰陽頂、怪異多端的陰陽臺,它們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詭異,就像是傳說中的天神刻意創造出來的傑作,真是鬼斧神工,巧奪天工,堪稱一絕,無論如何都難以想象它們竟然存在於世,而且是在這個叫厚土星的有人星球上。陳凡深感大自然力量的偉大,任何人類,不管你的功夫是如何的高強,只要到了陰陽頂就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多麼的無奈。
還有那陰陽頂外表的冰層,剛才離開時看到它們又恢復了原狀,好像億萬年來就一直在那兒,什麼事件都沒有發生過。但是陳凡現在已經知道,它們肯定是白天融化蒸發,夜裡重新凍結,年年日日如此迴圈,永無休止。
「小子,馬上就到後山門了」。百慧生在一旁打斷了他的思路,邊走邊手指前方笑嘻嘻說道:「哈哈!你不要害怕」。
「哼」!百智生臉色鐵青,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長袖一甩,加快步伐走到最前面,很快就走得無影無蹤。
百木元和百葉元兩人腦袋上的傷已經基本全愈,似乎也不怕百智生了,毫不理會他的情緒,只是按照百慧生的速度行走,並隨著百慧生的大笑而跟著堆滿笑容。
對於百慧生的態度,陳凡覺得莫名其妙,從見到自己還活著到現在,他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停止過,甚至於還帶了兩件衣服,想得非常周到,這可不是面對仇敵的架勢,到像是看到劫後餘生或久別重逢的生死兄弟,親熱得讓自己受不了,難道他已經忘記了兩人之間的冤仇?或者是偽裝功夫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步?不可能,自己分明感到他的喜悅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任何做作的痕跡,真是天下奇聞,在球上惡跡斑斑的哈克現在竟然轉性了。但是,自己雖然已經熬過了陰陽頂折磨,可處境卻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他們的俘虜,他包藏禍心也好、大發善心也好,現在只能靜觀其變,隨遇而安,看看他有什麼花樣,反正自己的一條命是揀回來的,沒有什麼虧可以吃,他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百木元兩人這一次非常賣力,抬著擔架走得很快,到了那狹窄的入口時,還是有四名藍袍弟子昂首挺胸站在那裡,見到百慧生之後又謙卑彎腰請安,並和百木元兩人親熱打著招呼,不過陳凡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的臉上都有一個巴掌大的紅印,顯然是百智生剛才的傑作。
進了谷內,擔架並沒有抬往原來的囚禁處,三人都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陳凡感到有些不對勁,轉頭看了看百慧生,百慧生只是神秘笑了笑,沒有解釋,陳凡無奈,只有任憑他擺佈。
這一帶的房屋雖然不多,只有十幾間,但是異常高大,以往見到的其它房屋雖然也高大但太過粗獷,沒有任何修飾,顯得比較簡陋,也許那裡是外門弟子住的。這裡的卻大不相同,氣派的外表,精緻的造型,光滑的牆面,天藍色的大門,越往裡越漂亮,估計是內門弟子的居所。
路兩邊栽著很多樹木,鬱鬱蔥蔥,非常粗壯,排列整齊,環境優雅。不過路上並沒有見到一名弟子,只有幾個相貌平常的年輕女子匆匆忙忙走過。陳凡有些奇怪,難道她們是內門弟子的家眷?
擔架抬到最後一座房屋前停下來了,屋裡立即走出兩名女子,首先向百慧生彎腰請安。百慧生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五爺,按照您的吩咐全都準備好了」。兩名女子恭恭敬敬答道。
「嗯」!百慧生指著陳凡說道:「你們去幫忙,一起把他抬進去,輕一點,不要碰傷了他」。
兩女抬頭見到陳凡的模樣嚇得花容失色,但隨著百慧生的一聲冷「哼」,她們趕忙哆哆嗦嗦前去抬起擔架。
一進屋裡,陳凡就覺得走進了古代中國的一個殷實人家,正堂足有一百平米,中間擺放了兩張紅木太師椅,太師椅中間有一個茶几,牆上掛著一副山水畫,左右兩側各有三張客椅,四周角落裡還擺放著幾盆盆景,整個佈置顯得簡潔大氣,看起來非常舒適。
他們並沒有在中堂停留,而是將陳凡抬到右邊的一個房間裡,這是一間臥室,中間有一張小茶桌,鋪著一個桌布,上面擺有幾隻茶杯一隻茶壺,裡面是一張大床,輕紗羅帳,錦被繡枕,蘊含著一種喜慶氣氛。
百慧生在旁不斷叮囑另外四人輕一點,等到他們將陳凡半躺在床上之後,便說道:「你們下去吧,百輕元、百煙元在大門外等候」。
四人出去之後,陳凡疑惑看著百慧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但沒有回到那小石室裡,還將自己安排到這間豪華房屋裡,好像是在招待貴賓。
百慧生也不說話,先倒了杯茶一飲而盡,然後提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笑眯眯看著陳凡,似乎非常滿意。兩人對視了幾分鐘,最後百慧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過後說道:「小子,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的大名陳凡,先恭賀你脫離苦海,從陰陽頂活著回來。了不起!」
「有什麼了不起的」?陳凡的嗓子被燙傷了,幸虧離腦袋比較近,受到了回春丹的保護,才不至於變成啞巴,但是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
「當然了不起。你知道嗎,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在陰陽頂呆上一、兩天而能生還的,你是最幸運的。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許你的福氣就要降臨了」。百慧生微笑道,似乎話中有話。
「再了不起也沒用,我現在還是你們的俘虜,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陳凡冷冷說道。
「哈哈」!百慧生好像非常得意,眨著眼睛神秘說道:「那也不一定,要死要活就看你自己了」。
「看我自己」?陳凡不解,他可不相信吃人的狼會變成綿羊:「難道你們會大發慈悲將我放了?」
「放不放不是我說了算」。百慧生笑道:「你先在這兒養傷,三天後師父要見你」。
「蒼山子要見我?他見我幹什麼」?陳凡聽了之後一頭霧水,自己曾在新疆的山谷裡聽到過蒼山子講話,後來又在囚室裡聽百木元、百葉元兩人談過他,雖然還沒見過他本人,但是從他們的講話中與百慧生在新疆的行徑來看,蒼山子應該是一個無惡不作、橫行霸道的大魔頭,他要見自己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具體是什麼事現在不能講,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百慧生還是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師父見你不是什麼壞事,對你有好處」。
「好處」?陳凡啞然失笑,
「那當然」。百慧生一本正經說道:「師父他老人家在厚土是一代宗師身份,位尊貴,其他人想見一面比登天還難,不過只要見了面都會有好處」。
「那麼,他要見我就是我的榮幸了」?陳凡冷笑道,心中知道所謂的難見面就是見到的都被殺了,所謂的好處就是見到好東西就搶,他們師徒的臉皮真厚。
「你知道就好,這個機會還是我幫你爭取來的」。百慧生不但不理會陳凡語含反意,反而得意洋洋。
「看來我應該謝謝你了」。陳凡對他無可奈何。
「哈哈!以後你會知道我的一片苦心的」。百慧生的心情非常好,怎麼說也不生氣,笑了一會兒之後開始轉換話題,好奇問道:「你難不能告訴我,陰陽頂上到底有什麼奇怪的現象」?
「你不知道」?陳凡感到非常詫異,他這個厚土星人怎麼會不瞭解陰陽頂呢?
「知道了還問你幹什麼?估計我們厚土人沒有一個知道」。百慧生將腦袋湊過來說道。
「那你還唱什麼陰陽頂的破歌」?陳凡對他的破嗓門記憶猶新,但對他得那親熱勁感到很不自在,兩個仇敵現在好像成了親兄弟。
「那是唱著玩的,厚土星的每一個修士都會唱」。百慧生有些尷尬,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的嗓門太難聽還是其它事件。
「我也不知道,你們走了之後我就昏迷了」。陳凡決定不告訴他陰陽頂上的任何事件。
「真的不知道」?百慧生半信半疑,盯著陳凡的眼睛看了一會,陳凡乾脆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有這個可能」!百慧生好像若有所思,他也只是有些好奇,並不再追問下去,起身說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三天,外面的百輕元、百煙元負責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我們會用最好的靈藥將你的傷治好。另外,我就住在隔壁,沒有人敢來這兒騷擾,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陳凡看著百慧生遠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這幾天怎麼所有的事件都那麼古怪?
「陳爺,五爺讓我們來給你洗澡」。不知不覺中百輕元和百煙元那兩個女人進來了,而且手捧水盆、衣服,陳凡一陣尷尬。
「陳爺,慢一點走」!
「沒事的,再不活動就成了真正的廢人了」!看了看身邊守護著自己的兩女,陳凡笑著安慰道。
僅僅移動了幾十米,陳凡就感到有些累了,只好背靠在路邊的一棵大樹旁,仰看著頭上的綠葉,久久捨不得挪開。唉!又是一個涼爽的早晨,天空已經泛白,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深吸一口都覺得好像吃了一隻人參果,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薄薄的晨霧中隱含著一絲絲水氣,沾在身上感到清涼無比。
已經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了,全身軟綿綿的,什麼方都不能動,剛開始的第一天還好,暈暈沉沉似睡非睡,就當閉目養神,可時間一長就悶得慌,心情越來越煩躁,很想出來透透氣,但是百輕元、百煙元兩女非常忠於職守,無論怎麼說都不同意,並說這是五爺的吩咐,若是讓五爺知道了肯定會訓斥她們,嚴重的還要被杖責,看到她們可憐巴巴的樣子,只好作罷,暗中唉聲嘆氣。
可是這三天也是他有生以來最清閒的時刻,沒有壓力,不用奔波,躺在床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連洗澡、方便也是由她們幫忙,剛開始還很不習慣,後來就變得坦然自若。她們畢竟是女人,心非常細膩,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都一絲不苟,好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陳凡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點似乎是在家裡的溫馨感,他是一個孤兒,從記事開始只有自己照顧別人,從來沒有被別人照顧過,這種溫馨感也從來沒有體驗過,雖然知道她們只是在服從百慧生的命令,盡力作好本職工作,但還是非常感動。
「陳爺,咱們回去吧!五爺昨天說了,等會兒他還要帶你去見上師呢,要是看到我們倆帶你出來肯定會生氣的。」兩女對百慧生非常畏懼,幸好今天一大早他就出去辦事了,加上自己無數次的死磨硬泡,才偷偷答應讓自己出來透氣,不過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而且侷限於這間屋子的周圍。
「好吧」!陳凡無奈點了點頭,緩緩的直起身來,並拒絕了她們的攙扶,艱難向屋裡走去,雖然只有五、六十米遠,可是竟用了十多分鐘。
聽兩人介紹,這一片算得上是蒼山門的禁區,共有十二間房屋,其中有八間是八位內門弟子的居所,另外四間是客房,專門讓蒼山門的貴賓使用,可惜幾年也來不了一個人,而且這幾天除了百慧生之外,其他七位內門弟子都沒有回來住,所以非常的冷清,只有一些女弟子每天過來打掃一次。
進屋之後,百輕元連忙去左面的房間端來一鍋熬爛的小米稀飯和一碟鹹菜,陳凡坐下來後招呼道:「來,你們坐下來一起吃」。
「陳爺,你先吃吧,我們不餓」。她們都拘謹搖搖頭,站在一旁不動身,他嘆了一口氣,只好拿起筷子自顧自吃起來。
幾天來陳凡想從她們這裡瞭解一些蒼山門與厚土星的情況,可惜收穫很小,開始以為她們不想講,後來才瞭解許多事件她們根本就不知道。經過這幾天相處,她們從一開始的害怕慢慢變得放鬆多了,對自己的面目也習以為常了,除了一些門中機密,其它的全部倒了出來。
蒼山門共有一百多人,她們這樣的女弟子有二十多名,基本上都是從小就生長在門裡,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女弟子的管理最為嚴格,不但從來沒有出過蒼山門,而且不允許與外門弟子交往,完全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功力也很低,她們倆只是處於養氣初期,平日的工作是負責蒼山子與內門弟子的生活起居。讓他覺得意外的是,蒼山門並不忌諱婚嫁,只是大多數人都在努力修行,對此興趣不大。
當然,陳凡也有一些收穫,那就是學會了厚土的語言和文字。他感到非常驚奇,這裡的許多東西都與古代夏國相似,講話與關中秦腔和中原古音類似,文字與大篆相仿,服飾就像古代的道袍,頭上也扎著髮髻,每天分十二個時辰,房屋的裝飾與生活用具基本上就是古代的翻版,他對此深表疑惑,難道這個厚土星與古代夏國有什麼神秘的聯絡?不過也因為如此,他學習的速度奇快,兩、三天功夫就能熟練運用了。
吃完飯之後,兩女一人收拾碗筷,一人準備陳凡的衣服,陳凡獨自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等待百慧生的到來。
自從三天前將陳凡送到這裡之後,百慧生再也沒來過,只是讓百輕元每天到他那兒拿點靈藥,兩女對他們這些內門弟子的事件更不敢打聽,因為蒼山門的上下尊卑之分非常的嚴格,一點點的越軌行為就有可能受到嚴懲。而且正像他說的那樣,沒有一個人來此打攪,時間過得又平靜又冷清。
百慧生的靈藥確實很好,幾天下來身上的外傷基本上已經癒合了大半。陳凡自家人知自家事,全身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都被燒成了炭灰,看上去全都是?乎乎的,從醫學上講這是百分之百燙傷,活下來可能性幾乎等於零,現在能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蹟,再好的靈藥也不能恢復原狀,只是讓它們結疤後長出新的皮膚,紅白相間的痕跡依然會永久性留在那裡,估計毛髮也很難長出來,自己成了世界上最醜陋的人,但他沒有後悔,也沒有傷心,平靜接受了現實。
最讓他迷惑不解的是體內的狀況,沒有一點點真氣流動的跡象,可每個器官都非常健康,沒有疼痛,只覺得全身軟綿綿的。曾經試圖重新練氣,但沒有任何動靜,一點的氣息都沒有,只是每天正午時分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時間很短,估計也就是幾秒鐘左右,不留心注意有時還感覺不到。另外,功力雖然沒有了,但是對外界的任何動靜都變得非常敏銳,視覺也很好,?夜裡能看見屋內的所有東西。
陳凡一邊喝著茶一邊想著心事,等了一個時辰百慧生沒有來,他感到奇怪,聽百輕元說過從沒有哪個人去見蒼山子敢遲到的,百慧生更是每次都提前到達,除非出了天大的事。
時間一分分過去了,百輕元兩人早就做完了手中的活,開始有些坐立不安,陳凡卻坦然自若,悠然自得喝著茶,見不見蒼山子對都自己沒有任何意義,當然不見是最好,這樣的老魔頭肯定是老奸巨滑,比百慧生師兄弟難對付多了,要是現在真的出了天大的事就太好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臨近中午,杯中的茶水滿了一杯又一杯,百慧生還是不見蹤影。
看到兩人一臉的擔憂,陳凡啞然失笑,她們對蒼山子可謂敬畏有加,雖然平時門規嚴酷,但這裡畢竟是她們的家,出了事就不由主緊張起來。
「不會有什麼事的,有你們的上師在還有誰敢太歲頭上動土」?陳凡笑著說道。
「對,有上師在還怕什麼」!兩人放下心來,看來蒼山子在她們的心目中有如神靈,似乎無所不能,天下無敵,別人只要聽到他的名字就聞風喪膽,落荒而逃,這麼多年來蒼山門一直風平浪靜,沒聽說過誰吃了豹子膽敢上門找茬。
「來,來,來」!為了緩解她們的緊張情緒,陳凡站起身來,對她們說道:「讓我看看你們準備了什麼衣服」。
百煙元拿來了一件長袍,還有一件斗笠、一塊麵紗,這些全都是?色的。穿上長袍之後,陳凡感到非常合身,雖然只是粗麻布,但做工精巧,針線細膩,不長不短,不胖不瘦,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他詫異問道:「這件長袍是你們剛剛縫製」?
「怎麼樣?你覺得還滿意嗎」?兩女看到陳凡連連點頭感到十分高興,神情中還帶有一絲自豪。
「滿意,太合身了」。陳凡轉了幾次身,笑著說道:「把那個斗笠和麵紗給我戴上吧」。
「太帥了」!戴好之後,陳凡昂首挺胸,顧目飛盼,似乎成了一個蒙面大俠,好不威風,可惜這裡沒有一把寶劍,否則就更像了。
看到陳凡如此樂觀,兩女不由面面相覷,她們一直以為陳凡平日的態度是裝出來的,可現在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絲毫做作的痕跡,心中不由暗暗佩服。
「誰那麼帥」?門外傳來百慧生的笑聲,緊接著人就到了大門口。
兩女連忙走過去迎接,陳凡頭也不回,大聲說:「當然是我帥了,難不成是說你」?
進門之後,百慧生看著陳凡的新衣服,嘖嘖稱讚:「不錯,很帥。這是百輕元、百煙元的手藝,我們的衣服都包給她們倆了」。
「那就謝謝了」!陳凡轉身向兩女拱拱手道謝,兩人連忙擺手,不敢居功。
「陳凡,很對不起,今天一大早就奉師父之命去辦點事,讓你久等了」。百慧生笑容可掬。
「沒關係」。陳凡坐下來好整以暇說:「五爺是個大忙人,日理萬機,可以理解。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又對著百輕元說道:「給五爺上茶」。
「不喝了」!百慧生笑道:「今天的事以後在跟你解釋。咱們現在就走,師父還在等著呢」。
「看來你今天有什麼喜事了」。陳凡看著他的眼中透出十分的喜悅,慢悠悠說:「好吧,走!我到要看看蒼山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驚天動的大人物」。
www⊕ttkan⊕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