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電閃雷鳴,狂風驟雨,一道閃電將黑壓壓的蒼穹劈成兩半,好不駭人。
樂妍看著窗外被打落了一地的花兒,臉上是一片陰沉的表情。
聽到身後門開的聲音,緩緩問道:「如何了?」
即便是打著傘,可是巧珍依舊是溼了半個身子。
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低聲道:「主子,事情辦成了。」
樂妍轉過身,幽暗的眸光中溢位一絲冷意,「人呢?」
巧珍嚥了一口唾沫,小聲道:「被扔在湖裡。」
樂妍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王爺回來了嗎?」
巧珍搖搖頭,道:「聽守門的侍衛說,王爺今晚應該留宿在宮裡,不回來了。」
樂妍唇角的笑意變大,幽幽道:「嗯,明日咱們就看好戲吧!」
「轟隆隆」又是一個巨雷,閃電的冷光映在樂妍臉上,顯得那笑容更是詭異。
腦海中浮現浮現出之前親眼目睹的殘忍畫面,巧珍身子一陣哆嗦。
清風院
凌月白目光落在手邊那一堆藥材上,出神了許久。
那日他配合君臨墨演了一場戲,果真是讓樂妍信以為真了。
明日便要開始給洛雪嫣解毒了,他其實有些害怕,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畢竟與君臨墨一起騙她,讓她傷心難過,讓她受罪煎熬,他也有參與其中。
可能,在她眼裡,自己雖然不是「罪魁禍首」,可也是個「助紂為虐」的壞人……
不,一定意義上他也算是個「罪魁禍首」,如果在最初的時候,他沒有幫著樂妍撒謊,一切罪孽都不會開始……
可是,世間沒有後悔藥,許多事情都無法重來……
重重的嘆了口氣,凌月白將藥材重新用紙包了起來。這些藥是君臨墨冒著生命危險找齊的,明日便先給洛雪嫣煎了試試。
連續喝上幾日藥後,若是體內的寒毒有所緩解,然後再給她泡藥,最後再針灸。
這樣幾個療程下來,她的毒應該能解了吧?
只不過,這解毒的過程痛苦又漫長,恐怕要耗費一段時間了,希望她能熬得住……
「公子,公子!」這個時候,長生匆匆忙忙的從外面進來,臉色著急道:「公子,素素……素素不見了!」
凌月白愣了愣,問道:「素素難道不在夏荷院?」
「不在!」長生衣服上滴著雨水,順著衣襬落到了地上,腳下立馬溼了一片:「我原來也以為她會在夏荷院,可是去了發現夏荷院裡面黑漆漆的一片,連燈都沒點。於是我又找了整個王府,依舊沒看到素素的影子!」
凌月白瞧著長生慌張的神色,心裡也跟著不安,喃喃道:「所有地方你都找遍了?」
長生點點頭,急的直跺腳道:「所有的能找的都找遍了,真的沒找到!下這麼大的雨,她能去了哪裡?」
強壓抑著不安的心緒,凌月白沉吟片刻,突然道:「會不會是出府了?興許素素是去將軍府找綠蕪了!」
長生一聽,連忙道:「我這就出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