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王妃嫂嫂本王打擾你的好事了年逐舜病危

!這一次,又是他親眼所見!?

年逸絕也是擔憂著乾坤殿的事情,便不便久留,也是離了去……?

留下輓歌一人,落寞的看著年逸絕離開的背影,那道背影,沒有絲毫的留戀,連頭都不回,便是離了去。?

「王妃嫂嫂?!」?

輓歌呢喃著這個陌生的稱謂,嘴角勾起一道淒涼的笑容。?

這樣的稱謂,已經是將他們逼到了陌路的地步了吧??

冷風夾著雨雪,從壞掉的窗戶呼呼的吹了進來,吹打在輓歌的臉上,生疼!?

輓歌感覺到,臉上肯定是被這風給吹得皸裂了,可是輓歌還是這樣呆呆的立在那裡。?

無助,絕望!?

她的未來,就像現在的夜色一般,黑暗無涯,沒有出路!?

「啪嗒!」?

燭火搖曳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助的閃了一下,便是熄了過去。?

黑暗的房間裡,輓歌蹲下身子,緊緊的抱住自己,她也像這風雨中的燭火一樣。?

孤零飄搖,最終還是抵不住這風雪的吹打,而熄了過去?

「我們孃親是世上最厲害的女人!我們最愛孃親了!」?

就在輓歌心灰意冷的時候,無邊和無憂的那純真爛漫的笑臉出現在輓歌的腦海裡。?

「無邊,無憂!」?

輓歌喃喃著孩子們的名字,一股勇氣也是從心裡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為了孩子們,一定要振作起來!」?

輓歌輕輕的替自己打著氣,便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關上已經破敗不堪的窗戶,雖然這窗子幾乎是被年逸絕踢了個粉碎,但關上多少還是能抵擋一下風雪。?

輓歌又奮力將床移開,移到背向這窗子的地方。這樣風就不會直接的吹在床上了。?

做完這些,輓歌又是從櫃子裡翻出一床棉被,這才是鑽上床,閉著眼睛,逼著自己睡去。?

「睡吧!會好起來的!」?

輓歌輕聲的安慰著自己,便是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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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太醫都是做什麼的!?養你們這些人又有何用?!?

查了這麼久了,還是查不出父皇到底得的是什麼病?!繼續查,若是父皇沒見好,你們也別想活了!」?

乾坤殿,年逸萱暴躁的對著一群太醫們大聲吼罵道。?

嚇得一群太醫忙是唯唯諾諾的應允著,腿腳更是一陣發軟。?

「萱兒,別嚇到太醫們了,你這樣,會逼得他們更靜不下心來,安心的給父皇下藥!」?

一旁的年逸汐忙是將憤怒的年逸萱拉到自己的身邊,儘管自己心裡也是焦急得要命,卻還是寬慰著年逸萱和太醫們。?

「沈太醫,麻煩你們了,再仔細替父皇看看吧!」?

年逸汐對著為首的太醫,親切的說道。?

可是是和輓歌相處久了,所以年逸汐也是少了那種王爺的驕躁,更多的是懷著一顆感恩的心。?

人人平等的觀念,也多多少少影響到了年逸汐。?

所以年逸汐才是會對沈太醫說「麻煩」之類的詞。?

沈太醫也是因得年逸汐的這般話,而感激涕零,便是平靜下心來,仔細的替年逐舜把脈。?

睡榻上,裝病的年逐舜,聽到年逸汐的話語。?

心裡也是又詫異又欣喜,年逐舜在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老九也長大了,有了獨擋一面的能力了。?

還能戒掉一個王爺的那個浮躁與驕慣,不愧是自己最寵愛的好兒子。?

而且以老九和老七的交情,老七也不會怎麼老九,到時給老九一塊城池,封為潘王,這對老九來說,是最好的歸宿了。?

「咳得這麼厲害,九哥,父皇不會有事的,是嗎?!」?

年逸萱倚在年逸汐的懷裡,淚水早已打溼了臉龐。?

她怎麼也不也相信,那個一直被自己氣得吹鬍子瞪眼,一直和自己比嗓門的父皇,怎麼說病就病了呢?還病得這麼嚴重!?

「前幾天,父皇還好好的呢!還在為我不肯嫁給卿尚書的兒子和我大吵了一架,那個時候,他還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

年逸萱擦著淚水,一邊也是愧疚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年逐舜。?

「早知道,當時就不和他吵了,一定是我惹他生氣,才氣成這個樣子的!」?

年逸汐緊緊的攬著一臉愧疚的年逸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

父皇病成這個樣子,他心裡也是難受得很,他從來就沒想過,父皇會有病倒的一天。?

「卿尚書的兒子卿遙雲,我和他有過幾次交會,人不錯,是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為何不考慮一下呢?!」?

年逸汐回憶著卿遙雲,和萱兒倒是蠻般配的!?

「萱兒,你是不是還沒有忘記慕容清?!」?

想到這裡,年逸汐也是嚴肅的問著年逸萱。?

他一直以為萱兒喜歡慕容清,只是那種小女生對大哥哥的迷戀,卻不想事態變得這麼嚴重,萱兒真的是愛上了慕容清!?

「九哥,現在父皇病得這麼重,你怎麼還有心思問這些?!」?

一提起慕容清,年逸萱心裡便是一陣的難受。?

強忍著心口的痛楚,年逸萱努力保持著臉上的鎮靜,不讓年逸汐瞧出什麼破綻來。?

一邊將話題扯到年逐舜的病情上來。?

「唉!這事,等父皇好了再說吧!」?

年逸汐也只好不再多問,只是心裡留了個意。?

對於萱兒的情感生活,他不能大意。有機會,再和慕容清好好聊聊。?

睡榻上的年逐舜,將年逸汐和年逸萱的話,都清清楚楚的聽在耳朵裡。?

當聽到年逸萱那帶著口腔的愧疚的話語時,心裡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的這些孩兒,都真孝順,這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七哥不是去通知四哥了嗎?!怎麼還沒回來啊?!」?

年逸萱不耐煩的看著外面,一邊又是給碳火盆裡添了些許的碳火。?

年逸汐看著年逸萱親手替年逐舜添碳火,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不過更多的是欣喜。?

看來這個霸道的皇妹,真的也是改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