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娘,我們好想你啊![vip]
「老四,你和皇后親自給朕下的藥,你見到朕這個樣子,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而若你們知道了,這只是朕和老七的一個圈套,又會是什麼表情?!哼!想來會很好玩吧!」.
年逐舜閉上眼睛,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便是一心等著年逸寒的到來。
「吱呀!」
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聽到兩道細碎的腳步聲,不用想,便也知道是年逸寒和年逸絕回來了。
年逐舜忙是封住真氣,製造出紊亂的脈路,就像真的是中了百日盡的毒藥一般累。
「父皇!父皇!」
年逸寒一進門,便是朝著睡榻上的年逐舜奔了過去,嘴裡擔憂的喚著年逐舜。
在看到年逐舜那蒼白的嘴唇後,年逸寒心裡浮過一絲竊喜,不過還是裝作悲痛的樣子,跪在年逐舜的睡榻旁檬。
關切的問著:「父皇?您還能聽到兒臣的聲音嗎?!您能聽到兒臣在叫你嗎?還有哪些地方不舒服了?」
年逐舜只是輕聲的嗯了一聲,便只剩下劇烈的咳嗽聲來回應著年逸寒。
「咳咳!」
聽著年逐舜越來越濃烈的咳嗽聲,年逸寒心裡的竊喜也是越來越濃烈。
不過年逸寒還是裝作悲痛的神情,替年逐舜將一側的被子捻好。
「沈太醫,父皇到底是什麼病情,檢查出來了沒有?!」
年逸寒一把將沈太醫的衣領拉起,質問著沈太醫。
沈太醫額頭上早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被年逸寒一嚇,手又是一陣的顫抖。
沈太醫嘆了口氣,無奈只得又重新替年逐舜給把脈。
「回皇上,回王爺,回公主,經臣等初步診斷,皇上這病情應該是肺癆,可能和連是的陰沉天氣有關,還有,皇上一直以來擔憂民情,操勞過度,才會落下此病根。」
沈太醫想了想,便是小心翼翼的說著。
「肺癆?!」
年逸萱聽到這個訊息,幾乎要暈厥了過去。
在他們蒼月國,肺癆幾乎就是不治之症。難道父皇真的沒救了嗎?!
「沈太醫,不可能的,你一定是診斷錯了,父皇身子這麼好,怎麼可能會得了肺癆呢?!」
年逸汐也是不敢置信,肺癆,多麼恐怖的一個詞,它意味著一個人的一隻腳,已經是踏入了棺材了!
「會有救的,一定還有藥可醫的!沈太醫,您快去配藥!」
年逸寒也是搖著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又是宛如失魂了般,催促著沈太醫去給皇上開藥,
不過誰都知道,吃再多的藥,也是無濟於事。
年逸絕冷冷的看著入戲的年逸寒,哼,他這門面的功夫,倒是做得十足!
「是!是!臣等這就去開一些潤肺養胃的藥給皇上服下。」
沈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本是深冬天,可是他們這些太醫卻都是驚出了一聲冷汗。
沈太醫顫抖著雙手拿起筆,開著藥方,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些藥物,都不能根治年逐舜的病。
「咳咳!你們都,咳咳!都來了!」
年逐舜艱難的喘著氣,一邊強撐著床沿想要起來。
年逸寒忙是扶著年逐舜起床,將他的後背墊高。
順手也是給年逐舜把著脈,不過年逐舜早就已經用真氣將脈路給封了起來。
讓得脈路變得紊亂與急促。宛如和中了百日盡一般。
年逸寒心裡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也是有了底,若是照這個情況下去,不出十天,父皇便是會毒發身亡。
而這百日盡發病的情況,和肺癆是一模一樣,所以大家都不會懷疑父皇是中毒了。
都只會認為父皇真的是得了肺癆,不治而亡罷了。
想到這裡,年逸寒輕輕的勾起一個不易察覺到的笑容。
卻是不想,年逸寒的所有表情變化,都是露在了一直在悄悄關注著他的年逸絕眼裡。
「這麼喜形於色,怎麼可能擔當大任?!」
年逸絕在心裡輕蔑的嘲諷著,一點點高興的事情,便是表現在臉上。
就算他佯裝得再好,也逃脫不掉他那犀利的眼神!
「朕的身子,朕心裡明白,咳咳……朕操勞了一輩子,落下了許多,咳咳……許多病根,是到了大限之時了。」
年逐舜艱難的說著話,每說幾個字,就得停下來,咳一陣子,緩下氣神,才能繼續往下說。
年逸絕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滿是心痛。
他們三個都在做戲,那就看誰更入戲,誰演得更逼真。
「父皇,休息一下再說!」
年逸絕輕輕拍著年逐舜的後背,試圖讓他通一下氣息。
可是年逐舜反而是咳得更厲害了。整個房間都只剩下年逐舜劇烈的咳嗽聲。
咳得撕心裂肺,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他給咳了出來。
「父皇都咳了多久了?!」
年逸寒盛怒著,對著一旁的小太監問道。
「回四爺,皇上幾乎每晚都咳,奴才也勸過皇上去看太醫,皇上卻總是說自己沒事。今天實在是抗不住了,昏厥了過去。奴才這才宣的太醫。」
小太監如實的對著年逸寒說道,自從給年逐舜下藥後,他每天都是在偷偷的觀察著年逐舜的情況。
還見過年逐舜偷偷的扔過好幾塊帶血的帕子。
小太監對著年逸寒眨著眼睛,示意著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年逸寒也是回了小太監一個肯定的眼神。
便是轉身責備著年逐舜:「父皇,您也真是的,身子不好就要早點就醫。現在讓兒臣們多擔心啊!」
「咳咳!」
年逐舜剛開口想要說話,卻是突然一口氣堵在喉嚨處,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年逐舜用帕子捂著嘴巴。待得咳完後,年逸寒搶過帕子,卻是發現帕子上居然有著鮮血。
年逸寒臉色也是大變,忙是將帕子遞給沈太醫。
趁著年逸寒將帕子給沈太醫的當口,年逸絕和年逐舜也是相視會意的對視了一眼。
那帕子上的血,是年逐舜事先就準備好了的,本就是讓年逸寒更加相信年逐舜真的時日不多了。
「父皇,您別嚇唬兒臣!您真的不要緊吧?!」
年逸汐和年逸萱也是大驚失色,自從四哥和七哥來了後,父皇的病情似乎就更重了許多。
年逸汐忙是奔向年逐舜的床前,想都沒想,便是提氣,將丹田裡的真氣抽了出來,匯聚到手心裡。年逐舜寬慰的看著想用真氣替自己療傷的年逸汐,真不愧是自己最寵愛的兒子.
不枉自己這麼疼他。年逸汐將真氣在年逐舜整個體內都是旋轉了一圈,這才是將顏色淡了許多的真氣收回。
做完這些,年逸汐臉色也是蒼白了許多。
不過看著臉色紅潤起來了的年逐舜,年逸汐也是欣慰的擦了擦汗水,只要父皇有所好轉,那便是值了。
年逐舜清了清嗓子,也是有了力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