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王妃嫂嫂本王打擾你的好事了年逐舜病危

207.王妃嫂嫂,本王打擾你的好事了;年逐舜病危

年逸寒緊握著拳頭,想都沒想,便是抽出床邊的劍,狠狠的刺向年逸絕……?

輓歌也是因為年逸絕當著年逸寒的面說自己的滋味不錯,而非常的憤怒?

就算他再怎麼被仇恨塞滿了心智,也不應該拿這些事情,來這般的說事。?

輓歌擔憂的看著已經大戰了好幾個回合的兩人,心裡也是充滿了擔憂。?

她不希望年逸絕受到任何的傷害汊。?

不過好在,相比之下,年逸絕的武功要更加的高強一些。?

而且這是在年逸寒的府邸,年逸絕也沒想鬧出多大的動靜,所以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停了下來。?

最後對擊了一掌,兩人便是分隔了開來,年逸寒忙是檢查了全身,並沒有發現年逸絕藏的暗勁,這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朕。?

「老四,看來在陵墓裡,你那內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啊?!」?

輓歌看著渾身散發出一股傲視天下的氣勢的年逸絕,心裡也是一陣迷戀。?

她的男人,果然不同凡人!?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是犯花痴的時候。?

「哼!早就恢復了過來了!」?

年逸寒臉色有些蒼白,上次在陵墓,年逸絕的那道暗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傷得幾乎是殘廢了。?

若想恢復過來,哪有那麼容易?!?

他把王府裡唯一的一枝天山雪蓮都用上了,還沒有完全的痊癒!?

想到這裡,年逸寒也是一肚子的氣,沒想到正面和年逸絕對鋒,自己會吃這麼多的虧!?

「你們,都沒事吧?!」?

輓歌忙是站在兩人中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了年逸寒。?

站在年逸寒的背後,不過眼神卻是緊張的盯著年逸絕。?

年逸絕看著輓歌走向年逸寒,心裡又是一陣的發堵。?

他每天都讓自己忙得沒有任何時間,這樣才不會去思念輓歌。?

可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去想起以前輓歌對自己的柔情,想起他們在疆關口的那些旖、旎。?

可是為何現在都變了呢?!輓歌,我很想相信你,是你教會了我愛與被愛,是你教會了我去全身心的信任一個人。?

也是你,讓我再也不肯去相信愛,再也不肯去相信任何一個人!?

如果可以,我寧願不要這些美好的回憶,不要這些旖、旎、纏、綿的眷戀。?

因為那種美好過後的絕望,那種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強烈反差,讓他無法接受!?

「別擔心我,沒事的。」?

年逸寒輕輕撫了下輓歌的頭髮,將輓歌那些凌亂的碎頭髮,挽到耳朵後面。?

輓歌輕輕的別過頭去,知道他是想當著年逸絕的面,和自己大秀恩愛,以此來傷害年逸絕。?

可是她卻只能配合他,而無法反抗。?

想到這裡,輓歌眼神里也是充滿了矛盾與落寞。?

「哼!」年逸絕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輓歌那關切的問題。?

「今天,本王來找你,是想讓你去看看父皇,他病得很重,老九和萱兒已經去乾坤殿了,你也快點去吧!」?

聽到年逸絕的話,年逸寒心裡一陣的歡喜。?

看來那百日盡這麼快就見效了。那他的計劃就得快點行動了。?

連老九和萱兒都連夜被召進了宮,可見父皇病得有多麼嚴重了。?

年逸寒冷冷的盯著年逸絕,心裡劃過一抹陰狠,就算他殺了嚴良又怎麼樣,這個江山,最終只會是他的。?

而且,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那就是娉婷,還有那枚魂玉。?

只是得意的年逸寒,卻是不知道,那枚古玉並不是魂玉。?

不過年逸寒還是裝作擔憂與悲痛:「什麼,父皇病重?!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天不都是好好的嗎?!那還不快點走啊!」?

說著,年逸寒便是急匆匆的衝了出來,讓管家去備馬。?

年逸寒就這樣將輓歌留在房間裡,匆匆的離了去。?

年逸絕卻是沒有跟上年逸寒,而是留在輓歌的寢宮裡,死死的盯著輓歌。?

輓歌被年逸絕那陰沉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只覺得後背都結了一層薄冰般,陰冷低沉。?

輓歌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挪,以此來緩解自己那緊張的氣氛。?

輓歌雙手搓了搓袖口,過了良久,這才是開口找著話題。?

「皇上病得很嚴重嗎?!」?

輓歌焦急的問著年逸絕,語氣裡是真摯的關懷。?

「託你的福,快死了,你和年逸寒不是巴不得父皇快點死掉嗎?」?

年逸絕掃了輓歌一眼,冷冷的說道,清冷的語氣處得輓歌不寒而慄。?

「我沒有這個意思。」?

輓歌忙是替自己辯解道。突然她希望年逸絕快點離開,因為她不知道此時應該如何和年逸絕單獨相處。?

年逸絕卻是聽不下她的話,雙手一擺,制止輓歌繼續說。?

「本王今天沒心情和你討論這些,不過似乎今晚年逸寒不能好好的陪你了!」?

年逸絕的話語裡充滿了嘲諷,這些鋒利的話,也是深深的傷到了輓歌的心。?

輓歌低垂下頭,無言以對,是自己傷他在先。?

只要他能夠解氣,隨他怎麼說吧,她都甘願承受。?

年逸絕冷冷的掃了低垂眘頭的輓歌一眼,她連和自己爭辯都不屑了嗎?!?

在她心裡,他就這樣什麼都不值了嗎?!?

想到這裡,年逸絕便是一陣的不甘心。?

本來他可以讓下人去稟告的,可是他卻繞到了輓歌的寢宮,本來是想看看輓歌睡著了沒。?

只是想來解一解對她的思念,卻是沒想到,他看到的會是這樣的一幕。?

他看到輓歌緊緊的抱著年逸寒的脖子,兩人抱得那麼緊,一直都沒有鬆開。?

迷濛的帷幄內,兩個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他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冰冷的雪地裡,看著他們在溫暖的房間裡溫存。?

就像上一次一樣,又是一個冰冷的雪天。?

最後他終於是忍不住了,破窗而入,他就是故意要破壞他們的好事!?

輓歌知道年逸絕是誤會了她,可是她又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再替自己辯解,他也不肯相信啊?